徐世傑冷哼一聲,道:“都被人打到家門口了,這可不是小事。”

此話透著十足的嘲諷意味,葉淩峰麵色一紅,一個勁的諂笑。

頓了頓,徐世傑又道:“但是好歹,你也是我鬥勝宗出來的弟子,這般不給你麵子,就是不給鬥勝宗的麵子,我當然要來會會這位英豪。”

說完這句話後,往前一步,沉聲道:“誰在此挑事,給老夫站出來。”

於是,林木就站了出來。

徐世傑當場喝道:“敢在此地鬧事,還堵仙門,誰給你的膽子,給老夫跪下!”

林木翻翻白眼,他發現懸空門的霸道,跟鬥勝宗果然一脈相承啊,這個老貨真是欺人到家了。

“前輩,上來就讓人跪下,也不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這就是鬥勝宗的做派嗎?”林木喝道,對於鬥勝宗這種龐然大物,他本來想態度軟和點,但是,對上徐世傑,這股火怎麽也壓不住,欺人太甚啊。

“果然有種。”徐世傑上下掃了林木一眼,點點頭道:“行,別說我鬥勝宗不給你解釋的機會,現在你就說說,為何要圍堵懸空門?”

於是,林木就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從懸空門敲詐他的藥方跟鎧甲,再到刻意少劃撥給他們資源,字字屬實,鏗鏘有力。

徐世傑也聽的不住點頭,等到林木說完後,此人的腦袋也停止點動,然後咧嘴笑道:“說完了?”

林木表示說完了。

但是,徐世傑突然爆喝道:“跪下!”

“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老幾,憑什麽跪你?!”林木冷笑蔑視道。

徐世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道:“我給你個跪下的理由,縱使你有千百道理,完全可以通過其他渠道解決,最不應該的是,來堵懸空門,這樣做你把鬥勝宗置於何地?!”

林木張了半天嘴巴,目瞪狗呆,你他麽什麽神邏輯?

楞了半天,林木咂咂嘴回道:“我若不堵仙門,直接上報,難道你們能給我劃撥靈石?

命令懸空門賠償我的所有損失?”

“一切按規矩辦事。”徐世傑道:“現在,可惜你破壞了規矩,你自盡吧,否則,我將你天機門殺盡殺絕。”

“殺你大爺!”林木爆粗道。

年齡越大,罵人的話就越少說,但這回林木忍不住了,因為這條老狗簡直無理取鬧。

“找死!”徐世傑本來就想找茬弄死林木,沒想到後者如此血氣方剛,居然敢罵他,頓時五指齊張,一道灰色的漩渦從他手裏出現,要把林木的靈魂吸入其中般。

就在這時,一道雪白的彎刀出現,直接劈向徐世傑的手掌,後者也是道祖層次,反應不可謂不快,但仍舊痛哼一聲,五根手指齊根而斷,徐世傑的手指又生長出來,但下一刻,卻像用膠水黏連上的一般,又開始掉落。

不信邪的徐世傑,重新長出五指,又掉落到地上,到了最後,腳底下已經有一片手指頭,若不是這麽多人親眼看見,打死都不信,這是從一個人身上掉落下來的啊。

但這就是道祖的實力,斷肢重生,絲毫不難。

徐世傑最後放棄長出手指,一臉戒備道:“你是誰?”

“白河愁。”白河愁將刀入鞘,淡淡道。

徐世傑搖搖頭,道:“沒聽說過,但我看閣下的裝束,是大雪山一脈的人,莫非是新任巫王,但是不管如何,我勸你少管閑事,鬥勝宗的事情,不是你們大雪山敢趟的。”

“大雪山已經沒了,我就是我,我叫白河愁。”

白河愁道:“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讓你們鬥勝宗換個強者,來給我磨刀。”

徐世傑氣的胸脯劇烈起伏,差點就要爆炸了,怒吼道:“徐某人就沒見過,你這般猖狂的,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囂張的本錢?!”

徐世傑跟白河愁鬥到一起,二者的招式樸實無華,但在林木看來,已經將道源的力量內斂,一招一式的威力,都不是道人境能夠接下。

就在徐世傑跟白河愁打鬥時,鬥勝宗的那名青年,向林木揚揚下巴,傲然道:“林木是吧,讓我教訓教訓你,你又不是狗,別老動不動蹲人家門口堵著。”

“我不是,但你是啊,隻要吃了屎,嘴裏才會這麽髒。”林木抬抬手掌,道:“老子不打無名之輩,說說你是誰?”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青年彈動手指,幾點水滴就像暗器般打向林木,而且非常精準的封死林木所有路線。

林木看見青年出手,就知道這廝挺不簡單,別看就是水滴,其實重量非常嚇人,每一滴都至少有縹緲山的重量,而且再加上那種穿透力,恐怕世間最堅硬的材料都能一下子擊穿。

林木施展時間道源,暫時定住水滴,然後左挪右閃,隨著奔跑,右手裏多出一杆土黃色的長槍,猛的投向青年。

青年揚手布下一片薄薄的水幕,但是,仍有長槍的威力再強,也難以突破水幕的防禦,隨著槍頭刺穿水幕,旋即而來的就是寸寸碎裂,仿若沒有存在過。

青年又要攻擊,林木卻搶先他一步,直接指向他,輕輕道:“定!”

時間跟命運糅合的殺招,雖然還沒有到達圓滿的地步,但仍舊不是這名青年能夠抗住,不由身子一僵,下一刻,直接被林木死死掐住脖子,一拳砸在臉上,青年還想掙紮,又一拳砸臉上,一拳又一拳,直到把這名青年砸暈為止。

嘩...

所有圍觀的修行者嘩然,有認識這名青年身份者,驚呼道:“不得了,這就是鬥勝宗的夢無常,居然敵不過林木的三拳兩腳。”

“厲害,厲害,林木才是天驕榜第一啊。”

聽到驚歎讚美聲,林木很想捂著臉說,別把我排第一,林爺已經超過這個層次,這種小孩過家家的東西,已經吸引不了人家的注意了。

就在林木把夢無常打趴下時,白河愁跟徐世傑也分出勝負,哐當一聲,徐世傑掉落到地上,麵如死灰。

白河愁收刀入鞘,冷漠道:“就說你的實力不行,還不找個實力強的來。”

紮心啊,太紮心了!

徐世傑要給白何愁拚了,騰的站起來後,擦擦嘴角的血跡,爆喝道:“老祖!”

白何愁手掌握緊彎刀,能讓徐世傑喊老祖的,唯有鬥勝天尊一人。

這種人物,饒是白河愁這種宛如冰塊,古井不波的心湖,都不可避免的掀起一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