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大運河乃是當前所有人族的大事,據說隻要是這大運河能夠修建成功之後,立刻就可以貫通南北,使得這天地之間的所有的人族氣運都可以凝聚在一起,到時候眾誌成城,殤帝就可以凝聚出莫大的法力,以此就可以對抗神族。
而隻有是我們人族有了和神族對抗的資本,那麽我們人族也就可以自立了,從今而後就再也不需要任憑神族的擺布了,所以這大運河的開鑿雖然極其耗費人力物力,簡直是到了一個天文數字的地步,可是隻有是心裏想著能夠人族自立,澤被後代,那麽所有的人族就都幹的非常起勁。
可是,現實的問題是,人族從來都不是一個萬眾一心的族群,總有一些人甘於墮落,充當神族的走狗。
而當今天下最大的神族走狗就是那個深淵之主了。
不過那都是殤帝需要考慮的東西了,並不是徐青能夠考慮的到的。
徐青就是天下一百零八位大運河監造使的其中之一。
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個重任,徐青感覺非常的榮耀。
隻要是這大運河能夠造好的話,那就有他徐青的一份功勞,這可是一個利在當代,功在千秋的事情啊,他徐青的名字甚至可以留在史書上麵,被後世人族所敬仰。
隻是一想到這裏,徐青渾身都是幹勁。
他負責的這一段運河,必須得按時完成,而且還必須得造的非常的完美。
想到這裏,徐青握緊了拳頭。
穿戴好了鎧甲和佩劍,徐青直接向外走去,他要去親自監工,修建運河的事情來不得有半點的馬虎,他必須要認真再認真。
走出帳外,兩邊守衛的精銳士兵立刻就是叫著將軍,這些士兵一個個都是龍精虎猛,一看就是有著修為在身,各個都不是庸手,而且他們的氣息隱約之間還是連城一片,很明顯他們是會一些戰陣之術,一旦他們互相溝通氣息,連城一片,那麽即便是修為比他們要高出很多的人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這就是軍隊的恐怖之處。
所以,曆史上雖然不乏有修為高深之人,可是那些人不管修為多高,名義上都必須要臣服於朝廷,不然的話,大軍壓境,隻要是給你圍了起來,那麽就是耗也能給你耗死。
看到自己的這些精銳的手下士兵,徐青更是欣慰,有著這麽多的精銳士兵,這就是人類對抗神族的根本。
徐青說道:“走,跟我一起查看工程進度去。”
徐青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他身後的那些士兵也是緊隨其後,氣勢非凡。
到了大運河開鑿的地方之後,基本的河道已經是挖掘成功了,徐青看著那一座座五六米高的巨大的黃色的巨人,這些都是天工院的那些人製作的傀儡,黃巾力士。
這黃巾力士各個都是力大無窮,開山鑿石,所向披靡,也正是有著這些黃巾力士的存在,才讓這大運河能夠得以順利開鑿,不然的話,如果單靠民夫的話,那不知道這麽大的運河要開鑿到什麽時候,更不知道要累死餓死多少人呢,到時候怕是運河沒有開鑿成功呢,就已經是弄得所有的人族內部民怨沸騰了,就更不要說是凝聚人族信仰,反抗神族統治了。
看著工程的進度,徐青滿意的點了點頭,按照這樣的進度,他不但可以按時完成工程,而且還有可能提前,到時候,這也是一件大功,說不定還能得到殤帝的嘉獎,那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可是就在這時,徐青眉頭一皺,心有感應。
因為徐青感應到了法力的波動,還有煞氣的存在。
這兩種東西加在一起的話,那就說明了一件事的發生,那就是有人打鬥,而且還是有法力的人在打鬥。
混賬!
感應到這些之後,徐青頓時就是大怒。
這開鑿大運河乃是天大的事情,什麽人敢來這裏觸他的眉頭,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徐青一怒,頓時他的體內法力也是蠢蠢欲動,從他的身體裏釋放出巨大的威壓,狂風皺起,吹的他後麵的那些士兵都是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被吹跑的樣子,不過他們都是用出了最大的力量穩定了自己的身形,這才沒有被這狂風給吹跑。
同時他們心裏也是明鏡似的,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每次徐青發怒的時候,都會產生這樣的事情。隻是他們還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原本還是心情很好的徐青突然就一下發怒了。
徐青的氣息一放即收,氣息收斂之後,他身邊出現的大風也是瞬間就消失於無形了。
徐青目光囧囧的看著那發生事故的地方,果然,幾個呼吸之後,一個伍長就禦空而來。
到了徐青的麵前,立刻就是單膝跪下說道:“報告將軍,前方有人阻撓我們施工。”
徐青聽了,說道:“是什麽人,如此大膽,你可知道?”
那個伍長立刻就說道:“屬下知道,是前麵天鍾山上的一個道觀裏的人。”
徐青聽了,疑惑的說道:“道觀?道觀裏的道士一向都是不問世事,對我朝廷之事也是多有支持,為何這次卻是橫加阻撓?”
那個伍長聽了就說道:“報告將軍,事情是這樣的,按照我們事先預定好的運河的開鑿路線,需要把這座天鍾山給整個拔除,可是那道觀就是建在了天鍾山上,那些道士說是這是他們的祖庭,任何人都不能破壞,溝通無果之後,我就讓人強行開鑿,結果,那些道士就直接出手傷人了。”
“混賬!”
徐青聽了大怒,說道:“現在這大運河乃是我們人族立族的大事,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的理由阻止我們修建運河,就算這天鍾山是他們的祖庭又如何,有我人族的千秋大業重要麽?他們既然阻撓我們修建運河,那就是與我們為敵。”
徐青說著,自然而然的就釋放出了一股鐵血的氣息。周圍的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出。
徐青命令道:“伍長聽令。”
那個伍長立刻就是說道:“屬下在!”
徐青命令說道:“你去傳我的命令,看在道家擁護我皇的份上,對於之前他們打傷我們的人,我可以既往不咎,隻有是他們在一個時辰之內搬離天鍾山就可以,如若不然,我大兵壓境,到時候可不要說我沒有給他們機會。”
“尊令!”
那個伍長聽了,立刻就是原路返回,傳達徐青的命令去了。
很快,這個伍長就來到了天鍾山下,這裏已經是有一隊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和一些道士裝扮的人在對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