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好歹自己也是丫鬟,跟上司打好關係,還是要手拿把掐的。

回來之後,柳芽就被小喜安排,陪她在花圃裏擺弄花草。

“這兩天可能會霜降,前兩天都忙著給花花草草保暖,這裏有幾叢迎春花,這得做做加固,可別凍壞了”小喜抱著一捆草席樣子的擋風裝置,邊走邊回頭跟柳芽說話。

“我知道了,就是double防護嘛”柳芽幫她在後邊托著,附和道。

“什·····什麽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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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在院子裏跟小喜從下午忙到晚上,晚飯也沒趕上吃,倒是把所有的花花草草都該加固的加固,該檢查的檢查,也是在跟小喜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知道了些種草養花的小知識。

當然,意向深刻的還有小喜跟她分享,她剛來的時候幫忙弄花草,老夫人一個茶商送了她一束好大好大的綠色**,甚是好看。

夫人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上怕髒了,每天都往院子裏跑。

當時她和另一個人負責照料,結果好巧不巧,小喜心裏知道富人愛惜的要命,也是心裏很謹慎。

可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就在一個寧靜的清晨,小喜澆完水剛要轉身,突然碰到出來遛彎的二少爺,二少爺看不到人,小喜躲閃不及,腳滑摔倒,不偏不倚的,美麗的倒在了堅強的綠色大**上。

小喜柔軟落地,大**卻再也沒能站起來。

剛來府上的小喜哪經曆過這種事情,心裏都想好要挨板子在**躺幾天了,躲在屋裏多給自己墊了幾床被褥,向著就算是加下來幾個月翻不了身,好歹也別太難受了。

大難臨頭了,也還是要對自己好點。

但是老夫人卻遲遲沒找人來質問。

小喜忐忑的在第二天給老夫人梳頭的時候問起,老夫人歎氣,說二少爺過來說他出來遛彎,不小心踩了**。那**可生難得,還沒來得及繁育,就早早夭折,甚是可惜。

小喜顫抖著手,聽著老夫人的話,心理非常感激,但是當時心裏害怕始終沒有跟老夫人說出實情,後來少爺的情緒也不是很穩定,也就很少出來了,所以也沒有機會單獨當麵跟少爺說句感謝。

之後的日子,小喜就很用心很用心的幫著老夫人照料她喜歡的花草。

柳芽聽著故事,覺得眼前的小姑娘也變得生動起來,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個小妹妹來給自己說著自己陳年心事。聽著故事,一下午幹活的日子也不會乏味和勞累。

柳芽幫著小喜擺弄花草的時候,小喜突然看到了柳芽右手上的銀鐲子。

“芽兒姐,你這桌子跟你白白的皮膚一樣,白皙好看。”小喜蹭了蹭小鼻子上的灰,笑嘻嘻的道。

柳芽才想起來這正是之前封郎之送的鐲子,好像,那是最後一天晚上看到他,再一次就是他挨板子了,之後就是趁他睡覺偷偷去看他,臨走也是沒來得及跟他說說話。

如果要是知道那是最後一次安靜的跟他獨處的話,自然是要好好囑咐一番的,那麽赤誠的性格又那麽急躁,不知道之後會不會還惹出什麽不理性的事情。

希望他能好好地,還有小鄧子,還有師父······

柳芽才漸漸發現,雖然自己來這無親無故,但是在短短一月的相處中,那些在亂境裏的真心真情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上。

之前她是不相信人間真情的,在現代快節奏的生活裏,自己好像都自顧不暇,親人之間也會互相算計。

但是在這裏,好像,慢節奏的生活裏,人們也都有著自己的心酸不易,可是卻也是有舍身和真情的。

柳芽抬起頭看看頭頂正盛的太陽,還是把鐲子脫下來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包著順手放到了口袋裏。

幹完活,已經到深夜,吃過飯之後,吃的甚是簡單,就是豆腐窩窩頭,但是可能因為勞累的緣故,也可呢個就是幹糧的魅力,吃到肚裏就覺得美味舒服。

兩個人吃飽之後摸著鼓鼓的獨自,懶懶的躺在**。

柳芽吃飯的時候順手把手鐲放到了桌角。

小喜好奇的拿過來,高高的舉起鐲子,端詳著說好看。

此時,柳芽才認真地看著這個鐲子。

鐲子樣式很簡單,正中間可這一朵五葉的荷花,但荷花雖然簡單卻是栩栩如生,看起來也是幹淨素雅。

當時封郎之送她的那個晚上,想必也都是心中苦悶焦躁,現在也算是輕舟已過萬重山了。

柳芽向著,輕輕的把鐲子重新戴上。

沉沉睡去,一夜好眠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