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認真的放好這些顏墨和畫筆。

柳芽輕輕的鑿下一小塊用溫水化開,一小塊顏料遇水即溶,一塊紅色的顏塊瞬間引來一大片。

說明這些石墨的純度很高,是尚好的材料。

大少爺果然是爽快人,這麽好的顏料真的不好找。

外麵的天黑沉下來,就像霧霾一樣沉沉下來,逐漸凝重起來,小喜就過來找柳芽。

“芽兒姐,你教教我畫畫吧,我真的會一定會好好學的!!”小喜伏在柳芽腿邊皺著眉抬眼懇求道。

柳芽看著小喜,也是沒辦法。

於是研磨打水,從最基本的握筆開始。

顏色的調配、握筆的高度、著筆的力度,線條收尾時筆峰的收放力度和斜度,柳芽一點一點的教著。

夜色漸濃,天上的圓月越來越明顯,越來越亮,星星也都斑駁起來。

“不行了,真的不行。”小喜皺著眉頭,一臉難受。

“如過我今天學會了這些,到我能畫出這幅畫,大概完成了多少?”小喜看著柳芽道。

“二十分之一。”

柳芽實話實話。

而且就算她去赴回,很難保證蘇景不會讓她當場寫實。

“那完蛋了,我要被老夫人趕出去了!”小喜一下子坐在地上,然後一把抱住柳芽。

“芽兒姐!以後我會想你的!嗚嗚嗚,你在這好好待著,我會想你的!”小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柳芽一愣,微微沉下心來,看小喜這個毫不會畫畫的功底,柳芽真的已經覺得很困難。

但是柳芽也覺得心疼這個小女孩,不忍心也看她顛沛流離。

“隻有這樣了,你明天去找蘇…大少爺,告訴他畫不是你畫的,你隻是在石頭上看到過。讓他不要告訴別人”

“大少爺會聽嗎?”小喜覺得心裏發虛。

“不知道,隻能賭一下。”

柳芽頓了頓繼續道:“還有小喜,這件事情有其他的人知道嗎?”

小喜搖了搖頭。

“還有,少爺會不會問畫是誰畫的呀……我聽到他小聲自語過,他說什麽他一直以為是二少爺畫的。”小喜小聲道。

“他不問就不說,問盡是一句不知。”

“我可以說是你畫的嗎?”小喜小心翼翼地問。

“不能……你就說是我帶回來的。至於是誰畫的,你也不知。”柳芽皺著眉頭。

他們對大少爺的為人秉性其實都不了解,柳芽隻是通過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麵覺得他是比較自由不拘泥的人。但是具體如何,也就隻能賭一把了。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柳芽雖然還是不相信老夫人會這麽絕情,但是我也要相信小喜的判斷。萬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現在最壞的打算就是事情敗露,小喜會被趕出去,那麽此刻她們倆口都沒有退路可言了。

能不能幫到小喜,柳芽也心裏沒底,甚至這件事情能不能自保,柳芽也沒底。

小喜哭著抱著柳芽,“謝謝芽兒姐沒有去棄我而去!”

柳芽也深受抱著他,拍了拍她的背。

柳芽心裏的不安,卻隻能自己消化著。

現在她是小喜的主力者,她不能表現出慌張無措。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抱她,才發現她竟然這麽瘦,後背的骨頭都可以摸到,甚至鎖骨硌的柳芽覺得疼。

窗外還是圓圓的白色月亮,天空深藍如墨,湖麵中間有點點亮光。

現在已經三月份的呢,晚上的風吹進來,有一絲涼意但是也沒有那般刺骨。

明天會在何方,又有誰說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