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讚同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又或者說圖魯雅人其實根本就是外星人!”我說完笑了笑,看著她,她也笑了笑。

沙漠之狼揮舞著雙手,怒道:“你們兩簡直就是瘋子,不要再大談特談什麽外星人理論了,不管他們是不是外星人,我們此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圖魯雅寶藏!”

我看著他說:“頭領,你難道不覺得發現外星人這點遠比圖魯雅寶藏更為珍貴嗎?如果圖魯雅王朝真有外星遺跡的話,那可是件舉世矚目的大新聞啊!”

沙漠之狼搖了搖頭,笑著說:

“哈哈!什麽舉世矚目的大新聞,難道你想讓世界各國的人都湧入無主之洲來嗎?你想讓強國的飛機大炮攻入無主之洲嗎?我寧願要寶藏,也不想捅出什麽大簍子來。”

“顧先生,你要知道,如果真有什麽駭人聽聞的大新聞,那隻會令無主之洲這個彈丸之地變成各國爭搶掠奪的對象,到時候這兒很可能會變成一個戰場,一顆核導彈飛過來,這兒就會變成稀巴爛,我可不想看到那樣!”

特洛也十分讚同沙漠之狼的說法,看向我們說:“顧先生,天痕小姐,我們頭領說得沒錯,有些事情隻會令無主之洲陷入危險之境。對我們而言,找到圖魯雅寶藏就夠了,其它的就不要再去深究了。”

我明白沙漠之狼他們有自己的擔憂,便點頭說:“我已明白你們的顧慮,你們放心好了,無論在這兒發現了什麽,我們都不會宣揚出去的!”

正說到這兒,石人陣內突然升起一股白色水霧,水霧如同乳白色的河流,慢慢彌漫開來,將石人的身體隱藏入霧中,我們相互都看了看對方。

天痕說道:“太奇怪了,怎麽會無緣無故升起大霧來?”

我皺眉看向四周突然升起的白霧,然後回頭對他們說:“大家要小心一些,這些迷霧很是古怪!”

聽我這麽一說,沙漠之狼和特洛全都拔出了手中的彎刀來,十分機警地朝四周看去,我們緩緩步入石人陣,突然聽到四周傳來一種奇異的聲音。

這種聲音和鯨落的聲音非常相似,深沉而空靈,我回身緊緊抓住了天痕的手,警惕地看向那些石人。

沙漠之狼的聲音在我的身後傳出:“太奇怪了!怎麽會有這樣的聲音傳出?”

天痕緊跟在我的身後,小聲說:“顧北,你看這些白霧……”

我看向已經漫過我們腰際的白霧,然後問:“這些霧怎麽了?”

“它們像不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她小聲地說。

我渾身一驚,乍看這些緩慢流動著的白霧確實很像一片汪洋大海,白霧依舊在慢慢向上彌漫開來。

我仰頭看著那些神情肅穆的石人,似乎那種奇異的鯨落聲就是發自它們的口中。

此刻,我回頭去看,已經看不見沙漠之狼和特洛的蹤影了,四周一片濃濃白霧,我大叫:“頭領——特洛——你們在嗎?”

我的身後傳來了特洛的聲音:“顧先生,我們在你身後!”

隨後是沙漠之狼的聲音:“顧先生,怎麽霧氣越來越大了?我看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兒吧!”

我想了想,覺得在不明情況之前,最好還是不要繼續進入石人陣,便點頭回答:“好的,我們先退出去吧,等霧氣消散之後再進來。”

我拉著天痕的手開始往回走,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們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始終無法走到盡頭。

剛才進來的路程並不算長,按照時間推斷,此刻應該早已走出石人陣才對。

我看著天痕,然後說:“天痕,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我們走了這麽久,怎麽還沒走出去?”

天痕也覺得有些奇怪,皺眉說:“顧北,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怎麽可能走錯方向呢?我們進來的時候是朝前走的,回去的時候隻需要轉身向後走就行。而且我們也沒進來多久啊,怎麽可能會走錯了呢?”

我看了看有些不安的她,轉頭衝著四周的濃霧,扯著嗓子大叫:“頭領——特洛——”

然而等了一會兒,仍舊沒有聽到他們的回答,我不由內心咯噔一聲,然後打開了手電筒朝四處照去。

可是四周都是濃霧和石人,根本就看不到盡頭,我們似乎並不是向邊緣靠近,而是越走越深了……

我急忙又大叫了兩聲,那兩人依舊沒有回應。我握住天痕的手也不由抓緊了些,然後說:“看來我們真的是迷路了……”

天痕搖頭說:“不對,就算我們越走越深,按照時間推斷,我們和頭領、特洛的距離應該不會太遠,他們是決計不可能聽不到我們在叫的,但他們卻不曾回答,難道他們出事了?”

我搖了搖頭,急忙說:“不可能,就算他們遇到了危險,也不可能一聲不發的……看來隻有一種可能,我們彼此離得不遠,但卻都聽不到對方的聲音。”

天痕有些不安,朝我靠近了些,然後說:“顧北,怎麽會這樣?”

我看了看四周無法視物的濃霧,然後說:“應該是這些石人和迷霧的緣故,所以我們看不到對方,也聽不到對方的聲音。天痕,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繼續亂走了,這兒應該離剛才來的地方並不遠,如果繼續再走有可能會越走越遠,最終迷路。”

天痕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們就留在原地等濃霧消散,這樣就能夠找到出路了!”

我摟著她的肩膀,然後靠在一個石人的身上,慢慢等待著眼前濃霧消散,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那些令人無法視物的濃霧似乎不正常。

四周沒有一絲風聲,不過我卻感覺似乎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在朝我們竄來。

我伸手去捉,卻發現自己撲了個空,天痕急忙問我:“你在做什麽?”

我低頭去看天痕,此刻我連她的臉都看不清了,隻能是緊緊地摟著她說:“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朝我們襲來,天痕,我們要緊緊拉著對方的手,不要走散,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還沒等我說完,突然感到身後一震,地下開始劇烈搖晃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隻感覺身後靠著的石人突然發生了移動,它一移位,我們就掉進了一個洞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