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感到驚愕,對他說:“原來你早就知道聖冥之光在我父親手中。”

他點頭:“沒錯,不過後來我經過調查發現你父親失蹤了,而聖冥之光應該在你的身上,於是我便參加了這次救援行動,想找機會接近你拿走它,不過沒想到機緣巧合竟然還讓我找回了殘片。”

我搖頭歎道:“我的父親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他的身體感染了你的血液,變成了和你一樣的怪物,在此之前他將聖冥之光交給了我,我想他要麽是進入了休眠狀態,要麽就是已經死了。”

司徒卓搖頭說:“人類就算沾到我的血液,也絕不可能會變成怪物。”

“怎麽會這樣呢?”我聽完不禁愕然起來。

他又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我,然後說:“還有一點,你是人類,卻能吸取聖冥之光的能量,這實在是令我想不通的事情!”

我點頭說:“得到聖冥之光之後,我的身體確實開始擁有了一股強大的能量,我想這種能量確實來自於聖冥之光。”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聖冥之光,然後欲言又止,我急忙追問:“請你將你的想法說出來,不用擔心什麽。”

他說:“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人類是絕不可能吸收外星能量石的能量,這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遺傳了外星人的基因,你的祖上有人是外星人,你的身上才會擁有外星人的基因,所以你能吸取聖冥之光的能量。”

“從而也能說明你父親的事,我的血液流入他的體內,激活了他潛在的基因,最終他身體裏的外星人基因被激發,使他變成了半個外星人。”

我聽完他的猜測,氣得大叫:“這話絕對不可能!這實在是太荒唐了!”我氣喘籲籲,難以平複內心的情緒。

他有些憂鬱地看著我,我意識到自己激烈的反應傷害到了他。

我急忙解釋說:“對不起!其實我不是對外星人有什麽歧視,即便我們是不同星球的人,但我們也可以是朋友,我隻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自己很可能是外星人後代的事。”

他點頭,然後說:“這也僅僅隻是我的猜測罷了,其實不管人類還是外星人,又有什麽分別呢?我們同樣都有一顆保衛家園,守護同伴的心。”

我點頭,然後說:“卓,謝謝你!”

他微微一笑,很是淡然。

我又說:“還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剛才你為什麽不和他們一起離開地球呢?”

他搖頭說:“他們所打開的時空通道隻能去往他們的星球,而不同星球之間的外星人生存環境也不一樣,20度半星球並不適合我生存,所以我不能跟他們離開。”

“20度半?這是那個星球的名字?”

他點頭。

我忍不住笑著說:“這個星球的名字這麽隨意?”

他又說:“現在我已經找回了聖冥之光的殘片,很快就可啟動信號發射器,一旦我的同伴接到信號,就會來接我,到時我就可以回到特拉斯星球了。”

我說:“希望你的願望能夠實現,今天多謝你能來救我。卓,無論你是什麽身份,我都會把你當朋友的!”

他微微一笑,然後說:“謝謝你顧北,對於你父親失蹤的事我表示抱歉!”

我說:“我相信他還活著,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離開山洞之後我們一同回到了營地,在營地的醫療帳篷內我們試圖利用聖冥之光的能量來救徐叔,司徒卓一手持聖冥之光,一手掌心平放在徐叔胸口。

我能看到藍色的能量正從聖冥之光吸入他的身體,而他再將體內的能量轉換到了徐叔身上。

隨後心電監護儀發生強烈波動,待他的手離開徐叔胸口的時候心電監護儀的波動恢複正常。

我見他臉色蒼白,身體微微搖晃,急忙扶住了他,我問他:“卓,你的身體可還好?”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對我說:“沒關係,隻是我的能量消耗太大。顧北,我需要休息!”

我點頭,將他扶回帳篷休息。

第二天徐叔奇跡般地醒來了,而且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不由讓人擔心是回光返照。

為此然然哭泣了好久,徐叔一直在一旁說:“然然,爸爸真的沒事了,你看我這不是很精神嘛,你不用擔心的!”

當他看到大家的臉上都是悲傷之色,越發不高興,大叫道:“你們是不是傻了?我的病好了,你們怎麽一個個還愁眉苦臉的?”

諾亞博士一副表示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後圍著徐叔轉來轉去。

博士驚訝地說:“真是奇跡,這可真是奇跡啊!你怎麽能夠恢複得這麽快呢?就連手臂上的傷口都沒有了,這可真是奇跡啊!”

他說完,眾人都圍著徐叔手臂看,果然連傷口都沒有了,不僅如此,連疤都沒有一個。

我心裏暗自好笑,卻不能向他們說明原因,隻見帳篷外的司徒卓穿著白大褂,獨自站在風中,依舊一副瀟灑的樣子。

我端了杯咖啡給他提神,看著他身體虛弱的模樣,笑問:“怎麽樣,好些了嗎?”

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看著我說:“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在取笑我這個虛弱的外星人!”

我連忙搖手說:“當然不是,你救了我的同伴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麽會取笑你呢?”

他笑而不語,繼續喝咖啡。

我轉頭看了看帳篷內徐叔他們那群人,隻見他們滿臉洋溢著歡樂的喜悅,再看看被風吹著的司徒卓,他的臉上充滿了孤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不用擔心,以後有我陪著你呢司徒醫生!”

他歪著嘴,露出一顆犬牙。

很快我們就撤離了湘西濕墓,而大量的特別調查小組人員湧入了湘西濕墓,伴隨著三葉怪獸的死亡,毒菌也沒有再擴散,為了避免造成外星物種入侵的恐慌,特別調查小組封鎖了一切有關湘西濕墓的消息。

而關於我父親的下落,我依舊沒有答案,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我暫時無法解釋,例如我的身體裏是否真有外星人的基因等等,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我想在時間的長河裏或許會找到答案。

不久之後艾德裏安也在離他故鄉遙遠的湘西第二次死去,不同的是上次是他的肉身死去,這次死亡的是他的靈魂。

於是我開始設想人死之後是否真有靈魂?而靈魂是否真的可以轉移?如果真的可以,是否能避免死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