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袁教授第一個跳了起來,叫道:“高校尉,你說什麽?棺槨被打開了?!”
眾人一陣驚愕,急匆匆地趕到了放棺槨的帳篷內,見棺蓋被推開了一截,裏麵空無一物,眾人內心一陣愕然。
之前由於有人看守,無法進來,如今能夠如此近距離的觀賞這具棺材,袁教授迫不及待地取出老花眼鏡,仔細地打量起上麵的圖騰來。
與此同時,宋院長已經聞聲趕來。
“宋院長,這裏是隔離區,你不能進去!”站在外麵的守衛攔住了他。
宋院長站在帳篷外氣得大叫:“我來都來到這兒了,就差兩步,你讓我進去能怎麽的?大不了我和他們一起住隔離區好了!”
高天示意放人進來,宋院長焦急地看著那具棺槨,然後問袁教授:“教授,怎麽會這樣?棺槨被誰打開了?裏麵的東西呢?”
高天指向那具棺槨,冷厲地問:“這具金絲楠木的棺槨很重,怎麽也得兩人合力才能推開,你們說究竟是誰半夜進來打開了棺槨?”
宋院長看著他說:“我們研究院的人是不會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的,我們是考古學家,又不是盜墓賊。高組長,你這話我可不愛聽!”
“不愛聽也要聽,你的人三番五次闖禍,後果誰負責?”
“我負責,我負責行了吧!”
宋院長被氣得渾身發抖,挺起胸膛,怒道:“高組長,你隻是派來協助考古的,說難聽點,你不是我們的上級領導,無權對我們吆五喝六的!”
宋院長一向都是溫文爾雅的人,高天對我們的態度顯然是激怒了他,然而今晚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我若是說了出來隻怕也沒人會相信。
就在彼此爭執之際,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人,他看著高天說:“報告組長,那兩個站崗的守衛醒過來了,不過他們都說記不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腦子一片空白。”
高天皺眉說:“怎麽會這麽奇怪?我去看看!”高天轉身離去,臨走之前還不忘讓人加強看守。
此刻,戴著老花鏡的袁教授突然衝宋院長說:“宋院長,你快過來看看這具棺槨!”
宋院長急忙向他走去,眾人也都朝那具神秘的棺槨圍了上去。
呂傑說:“真是奇怪,棺槨裏的東西到底上哪兒去了?難道是它自己爬出來了?”
阿全打了個冷戰,拚命搖頭,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他的話。
一旁的然然問:“會不會裏麵根本就什麽都沒有?”
阿泰說:“怎麽可能沒有,之前繩子斷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裏麵有東西被撞擊了一下!”
俊楠瞪著一雙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說:“我……我也感覺到了!”
眾人紛紛朝然然點頭,此刻,袁教授用手指著棺槨周圍的文字和圖騰問宋院長:“宋院長,你怎麽看?”
宋院長點頭說:“嗯,有點像殄文……這種文字之前出土的文物裏好像沒有……”
袁教授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眼鏡,歎了口氣說:“我還以為可以從這具棺槨裏找到線索,這樣也可以判斷出老吳中的是什麽毒菌,看來是不行了……”
說到這兒,然然的臉上又露出了擔憂之色。
宋院長安慰道:“然然,你不用擔心,你爸爸不會有事的,我們已經請諾亞博士幫忙了!”
“諾亞博士?!是不是之前去了L國的那位諾亞博士?”我驚訝地問道,因為這些年我一直想聯係這位博士。
當年我父親失蹤前曾經找他幫忙鑒定過隕石,後來他便去了L國一直沒回來。
宋院長點頭對我說:“是的,這次湘西濕墓情況奇異,上麵特地找諾亞博士回來幫忙,我們已經將咬傷老吳的怪獸屍體交給他研究了,我想很快便會有答案。”
然然焦急地說:“那真是太好了!宋院長,我想去找博士,看看他現在研究得怎麽樣了。”
宋院長點頭說:“那好吧,反正現在這棺槨的事一時半會兒也是解不開的,我們先去博士那兒看看情況吧!”
到達諾亞博士的帳篷,隻聽裏麵有談話聲,原來之前我所見的那個禿頭胖子就是諾亞博士。
隻見他手上抬著一個培養皿,在問一旁身穿白大褂的人:“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中蠱?”
“中蠱?”我們眾人都滿是驚愕,全都忍不住叫了起來,隻見那白大褂轉身,很是冷酷地看了我們一眼,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是司徒卓。
我本想他會一口拒絕博士的無稽之談,卻沒想到他竟然很冷靜地分析起來:“所謂蠱毒,按照現在醫學認為有些很可能是菌的一種,倘若真是中蠱也未可知。”
諾亞博士說:“顯然那個濕坑是墓穴的主室,而坑內的黑水便是含有大量毒菌的地方,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高組長送來的那隻怪獸。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麽怪獸能夠在墓內存活千年之久呢?”
司徒卓說:“烏龜可以龜息,而非洲的肺魚也可以在泥土中存活很多年,我想那些怪獸應該也是如此。”
經過司徒卓的提醒,諾亞博士點了點頭說:“非洲肺魚可以在幹涸的泥土中不吃不喝長達四、五年,經過科學研究,肺魚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生物鍾被調慢,進入了一種休眠狀態。”
此刻,高天已帶著那兩名守衛來找諾亞博士,他說:“博士,他們兩已經經過檢測,也做了頭部掃描,一切都很正常,但我不明白他們怎麽會無緣無故失去了昨晚的記憶。”
諾亞博士說:“高組長,有很多事是很難解釋的,他們的這種情況類似於某種催眠。”
我急忙說:“會不會是那具棺槨?我們之前曾在墓坑裏聽到裏麵傳來女人的聲音,還有無端響起的銅鈴聲,古書記載有些聲音是可以令人催眠的。”
諾亞博士點頭,然後說:“沒錯,這個小夥子說得不錯,我看這兩名守衛出現的這種症狀應該和那具棺槨有關。”
高天感到無法接受,他問:“可是當晚並沒有人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