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輕輕的垂下了眼眸,遮擋住了她略顯失望的情緒。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跟著蘇白回到了她的房間裏麵。

地上幸好有地毯,橫七豎八的躺著熾陽等人。

眾人的臉頰都有著一絲詭異的紅暈。

似乎已經好久都沒有如此的暢快過。

蘇白在飯桌上也喝了幾口酒,不過,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她是一直清醒無比。

她躺在了**,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心中傷心異常。

就在蘇白緩緩的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無數的藍色光芒籠罩在他們的身上。

那一瞬間,蘇白等人瞬間睜開了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激動的說道:“浮魚!是你嗎?”

熾陽等人也是一臉的麵色凝重,看著周圍。

浮魚到底是什麽事情,現在會不惜讓自己受傷,還在釋放著自己的能力。

“是我!主人!”

浮魚的聲音有氣無力。

熾陽等人急忙的站在了蘇白的身邊,蘇白激動的緩緩開口道:“浮魚,你怎麽樣了,你現在好些了嗎?”

“我好很多了!”浮魚輕聲的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主人,你現在聽我說,連清上校自從流沙死了以後,就開始去找你了,你們每覺醒一次,他就會找到你們的能量殘留。

我也是最近才清醒過來,連清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算一算路程的話,他很快,就要到白鳥的城堡了——”

“什麽!”

蘇白難以置信的大聲的喊出了聲音。

逐月等人也是麵色十分的凝重。

連清上校,他們是知道的,在遊戲的世界裏麵。

他們最後是把浮魚解救出來,這才憑借著八個人的力量,將連清上校給打敗。

可是現在,浮魚的身體都沒有恢複過來。

白鳥還是一個失憶的狀態。

此時幾個人零散和一團散沙一樣,怎麽去和能力出眾的連清上校一決高下?

蘇白聽到浮魚這麽一說,眼眸之中就閃過了一絲絕望。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事情!

這是一個死局!

“主人,就算沒有我在,你們也一定可以的!你們可以!要相信愛的力量,要相信你自己——”

浮魚的話,斷斷續續,好像能力非常的虛弱。

蘇白還想著要再說話的時候,卻突然猛地坐了起來。

她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原來,剛才的是夢!

可是還沒等她慶幸一分鍾的時候。

熾陽等人,躺在地上的他們,全部都睜開了眼睛,麵色凝重的坐了起來。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熾陽喃喃著說著。

“好巧,我也是。”逐月推了推眼鏡,眼眸之中的寒光一閃而過。

蘇白看著他們的反應,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小聲的詢問道:“你們剛才做的夢,還不會跟浮魚有關係吧?”

眾人聽著蘇白的話,齊齊的轉過了頭,詫異無比的看著她。

那模樣與反應,幾乎是可以斷定,她猜的沒有錯!

“我們現在,不能再等下去了。”逐月站起了身,垂下眼眸,對著眾人說道:“如果浮魚說的是真的的話,我們現在一定要爭分奪秒,因為連清上校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衝過來。”

“這件事情,還是應該讓白鳥知道。”熾陽陰沉著臉,看著逐月繼續開口道:“不止是因為他是我們其中一員,我們還需要借用他這個地方,來放手連清上校的攻擊!”

“連清上校,這麽快過來,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

逐月說這話,毫不猶豫的向著蘇白的方向看去。

蘇白聽著他的話,頓時一愣,瞳孔劇烈的收縮了起來。

“他找我?”

“是!”逐月點了點頭,“隻有你,才是浮魚最留戀的那個人,所以連清上校,根本就不會放過你。”

逐月的話,說出來,不知道讓蘇白是喜是憂。

她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剛要說話的時候,眾人就聽著屋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蘇白小姐,你們睡了嗎?”

是羅德執事的聲音。

羅德執事故意問的是你們。

這件事情,一定跟眾人有關係。

蘇白的眼眸頓時一暗,輕輕的開口說道:“羅德執事,我們都沒有睡。”

“少爺有事情找你們,已經在書房等你們了。”

“好,我們馬上過去!”

蘇白輕聲的說著,翻身下了地。

眾人齊齊站了起來,緊緊的跟在了蘇白的身後。

不一會的功夫,眾人跟隨著羅德執事,來到了書房裏麵。

此時的白鳥翹起了二郎腿,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前方的來人。

直到最後蘇白走了進來,他的眼眸瞬間暗了暗。

“白鳥,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嗎?”蘇白不確定,白鳥現在到底知道什麽,隻能先開口詢問。

“我叫你們來做什麽,你們不知道?”白鳥挑了挑眉頭。

“你說話的時候,口氣給我注意一點!”逐月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看著他。

要不是因為蘇白在場,逐月一定會暴打一頓現在的白鳥。

白鳥對逐月的話根本毫不在乎,他嗤笑了一聲冷冷的打量著逐月。

“就算你能知道我心裏想的又能怎麽樣?現在不還是躲在我的城堡裏麵,當一個縮頭烏龜嗎?”

白鳥的這一句話,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

就連蘇白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鳥,大聲的驚呼道:“白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我不這麽說,你們還要我怎麽說?我的城堡是從我爺爺那一輩就流傳下來的!現在馬上就要毀在我的手裏了!”

蘇白聽著他的話,頓時心虛了起來,她小聲的喃喃道:“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白鳥激動的站了起來,用力的拍了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東西,都嗡嗡直響。

“你們到底都做了什麽!還需要我來說嗎!為什麽會把連清上校給我引了過來?”白鳥的那一雙眼眸冷冷的掃視著眾人。

想要在他們的反應裏麵,尋求一絲的答案。

不過非常遺憾的是,他在眾人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想要解釋的樣子。

白鳥那雙眼眸冰冷又充滿著攻擊性。

“我現在要好好的考慮考慮,是不是應該繼續收留你們了。”

“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蘇白聽著他的話,頓時微微一愣,錯愕的看著他。

“聽不懂?’白鳥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我要把你們都給轟出去!不要在我的城堡裏麵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