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寧這樣說完全是為了拖延時間,其實我們找不到證據最多隻能囚禁江笙穰48小時而已,剛才我提起薑教授的事情,以為他一定會露陷的,畢竟他們是師徒關係,一起經曆了這麽多,提起自己的恩師,一定會有什麽情緒波動啊,可這家夥竟然還是如此的無動於衷,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薑老頭子一般。
太詭異了!即便是測謊儀都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波動出現。
我好幾次都在注視著那上麵的畫麵,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個完全撬開不了他嘴巴的人!
要不是沒有發現屍體身上有什麽特征,我都不用耗費那麽多精力的,或許我們帶他回來太快了,他知道我們奈何不了他,絕對就故意閉口不說。
我也懷疑杜玉婷給我的那些數據不會出了問題吧,她是自己也不知道這份東西是假的,還是她故意的?
但我之前看到她的模樣很認真,不像是故意的,我覺得她不會這樣害我,就摒棄了這種想法。
我讓老曉和何青繼續努力,看看能不能找到是什麽有力的證據,又派人去所有視頻現場找線索,自己則是繼續和江笙穰對峙。
問的時間長了,江笙穰好像挺疲倦的,還在我們的麵前打起了瞌睡,劉雨寧一氣之下就直接拍了幾下台子,拍得手掌都通紅了,江笙穰竟然調侃道:“警花小姐,本來我看你也挺不錯的,就是脾氣差了點,動不動就拍台子,我不是說過嗎?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麽團夥,還有薑教授,你們別問了,放了我吧!”
“放你?你現在什麽都沒交代,你讓我們怎麽交差!”劉雨寧幾乎想站起來走過去給他一巴掌。
“那也是你們的事啊,沒有可能找不到罪犯就讓我頂替吧,你們人民警察難道就是這樣辦案的?”江笙穰咒罵起來,隨即臉上還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的笑,他很猖狂,好像來到測謊儀的麵前也毫不畏懼!
這家夥是個扭曲的變態狂,殺人而不炸眼的狂魔。
我在他的獰笑下看出了許多信息,就在此刻不動聲色的我忽然說道:“薑教授你不知道好吧,那這些設計圖呢?我們調查過你曾經在江南物理學院就讀,而且這個學校也是方大龍畢業的地方!”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把那些機器的設計圖扔到了江笙穰的麵前,他拿起來看了一下,搖頭道:“機器什麽的,我已經放下很久了,現在隻是個酒店經理,之前那東西根本賺不了什麽錢,隻有好像方大龍這種呆子才會繼續研究的,我們幾個畢業之後都放下了。”
“你們幾個?”我突然抓住了點問題。
“啊,我沒有......”我還沒等江笙穰說完,就轉動了一下星宿手鏈,此刻他的眼睛忍不住看向了我的這個裝飾物。
我馬上轉動它道:“江笙穰你現在閉上眼睛放鬆下來,是不是看到自己在視頻室裏的畫麵,此刻你周圍已經不是測謊室了,你回到了自己真正工作的地方,這是你下班之後離開酒店回到自己宿舍的情景!”
江笙穰的額頭流下了不少冷汗,隨即被我帶到了催眠狀態當中了,他的身子在微微顫抖,劉雨寧看到他的反應,頓時投來了讚許的目光,我讓她不要吭聲,隨即又道:“你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麵,打開了電腦,你在做什麽啊?可以說說嗎?”
“我正在幫忙導演一出死亡視頻,今天是司徒珊找到的獵物,她把一個女人放到了玻璃上刺穿,又烙燒她的屍體,司徒珊告訴我,自己很討厭這個女人,說她搶走了自己喜歡的人,跟我說了很久,讓我幫忙視頻,我就答應了。”
我不知道司徒珊為什麽會喜歡那個家夥,那東西在大學的時候就和她走的很近。
兩人好像經常在實驗室裏研究物理學,形影不離的,當時我曾經去脫掉他的褲子,讓他故意出醜,可是司徒珊還罵我,說我是無賴,讓我不要欺負他。
我真看不下去了,要知道我也是喜歡司徒珊的,我怎麽會輸給一個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家夥呢,他什麽愛好都沒有,每天就走進實驗室裏對著那些零件機器,一進去就是一整天,司徒珊就這樣跟著他,在薑教授的指導下,兩人的成績非常好,但我長得特別帥氣和陽光啊。
是無數女生當中的校草,司徒珊卻從來沒有看我一眼,而且還故意在我的麵前和他好,故意氣我,有一次我找人毆打了那家夥,司徒珊竟然很快就知道事情是我安排的,馬上來找我,還帶了許多女生,把我們包圍了,當時我沒有想到那些女生的身手都很好,我們被揍了一頓,之後我就沒有再找司徒珊的麻煩了。
畢業後,司徒珊本來還是跟著他的,不過因為他的姐姐組織,司徒珊隻好離開了那個地方,來到酒店,我看她是同學,就安排了一份工作,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啊,重新追求她,誰知道她還是對我如此的漠視,我覺得這個問題一定是出在他的身上......
說到這裏我打斷了江笙穰的話,轉動了一下星宿手鏈道:“你剛才說視頻的女人是計依琴嗎?她是一名演員,你指的他,應該是方大龍吧?”
“是的,就是方大龍把我害慘了,我知道他最近很需要錢,於是就匿名發了個郵件給他,讓他幫忙做死亡視頻!”
“隨後他果然同意了,他好像很想得到自己姐姐的青睞,那家夥心理就是個變態,不喜歡司徒珊竟然喜歡自己的姐姐,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他,我想讓他身敗名裂,讓他永遠都不能翻身,這樣我覺得司徒珊就會和我一起了吧!”
於是我製定了一個讓他慢慢陷入死亡的計劃,首先介紹他怎麽視頻怎麽賺錢,他拿到第一筆工資之後,果然就上癮了,我幫忙他找到獵物並且弄好了機器,即便要冒險,但以我的身手弄死幾個人還是可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這些身手是怎麽學習的,但我跟你說,還沒畢業的時候,薑教授就曾經帶我們去過一個地方。
那裏是一個死亡訓練營,並稱作所羅門的起源,許多特種兵在那裏進行訓練,我們也是其中幾個,本來我們這些懦弱的大學生來到這種地方完全是折磨,但在逼迫之下我們還是堅持下來了。
當時隻有方大龍因為身體不適終止了鍛煉,薑教授本來也不想管他的,但看他畢竟是自己的徒弟,那就把人帶他回去了,因此薑教授才會如此看不起這個徒弟。
江笙穰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讓我明白了許多事情,薑教授的具體情況,劉雨寧是不知道的,但她看到我臉上的滿足感,就知道江笙穰表達的很清晰了。
本來以為是別的團隊所謂,但說來說去都回到了組織的問題上,就是由於薑教授都是組織的人。
這一條關係鏈就形成了。
此刻他還沒有離開催眠狀態,我就憑借這種感覺繼續道:“你們在訓練營出來之後就脫胎虎骨了,早的時候你們不知道薑教授是組織的人嗎?”
“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麽組織,本來進去的時候我們都嚇的要死,都想逃跑,但他們用各種方式**我們,並且動用了女色或者金錢之類,我們都全部被**了,隻有那個呆子方大龍隻一心專研他的物理學,薑教授很看不起他,覺得他丟了自己的臉。”
“好吧,你說的很好。”我稱讚了一句,撫摸著自己的星宿手鏈,真是太感激何青了,要不是他給了我這樣的催眠法寶,估計隻是靠我的那雙眼睛,絕對鬥不過眼前的江笙穰。
江笙穰眼睛緊閉著,我不說話他也不會亂說,但此刻他好像看到了什麽過去發生的事情,開始變得激動起來,用力拍著眼前的台子,把那測謊儀都弄得差點要損壞了,許多刑警馬上過去按住他的肩膀。
平靜下來後,我小心道:“江笙穰不用激動,一切都會慢慢過去的,現在你的仇人也伏法了不是?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殺了誰?還有一個老頭子你記得嗎?他是一個法醫,叫孫法醫,你把他帶到什麽地方了?”
江笙穰遲疑了一下道:“那老家夥,是老板要對付的人,他死不足惜,因為老板就是我們的俟俊雄,他管理了整個視頻室,他讓我們一起賺錢,那酒店其實隻是個空殼,而且上麵還有許多的視頻室!”
“好,那孫法醫在那裏?他在酒店嗎?”我問道。
“是的,現在酒店殘留的人還有不少。”說完這句話江笙穰腦袋一歪沒有意識了,劉雨寧吃驚地看向我道:“這是怎麽回事?”
“沒怎麽回事,他的精神力消耗殆盡了,我的催眠也因此終結了,剛才他說的你都聽到了吧,真是意外,我差點就想放棄呢!”
“做的好,原來那視頻室就在酒店裏怪不得我們怎麽都找不到,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很快我和劉雨寧離開了測謊室,江笙穰很快就被人帶到拘留室,他的事情已經交代了,我們現在要去視頻室找證據,找到後,他很快就要進入司法流程。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麽情況,他被我催眠了。
我們來到紅德龍酒店,有了搜查令,想到那裏調查就容易多了。
來這裏的人不止我和劉雨寧,高明強、李凡、肖元德還有何青都來了。
我們一起來到樓上,並且召喚了特警隊的人手,直接拿著武器攻陷了酒店,把裏麵還在視頻的幾個人都壓在了地上。
他們那些家夥本來還想逃跑的,但特警們的數量很多,速度又快他們根本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就被我們壓製了。
這些人被壓製之後還在掙紮說怎麽回事,我們馬上轉動著屏幕指著裏麵說:“很過癮對吧?死亡視頻,殺人,分屍,吃肉,強暴!”
“我們也不想做的啊,都是老板逼迫我們做的,我們隻是技術員!”一個瘦弱的男人罵道。
“是麽?難道你們看到這些視頻都不覺得惡心嗎?不知道違法嗎?”我反駁。
“我們真的,隻是為了生計,我老媽重病在醫院!”
這個技術員一回答,其他被壓在地上的人都在叫苦連天起來,有的說自己老婆跑了,有的說自己兄弟病了,有的甚至說自己快死了之類,反正什麽情況都有,但我從他們的微表情上可以分析到,這些人說的都沒有一句是真的。
我懶得理會這些人,讓特警們全麵搜索,去找一下其他技術員,我們在一處電腦的旁邊發現了一條樓梯,沿著上去一段時間後,聽到某塊牆壁上好像傳來了腳步聲,好幾個特警連忙進入到裏麵,很快就拉出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我一看這個家夥就認出他來了,他就是我們在調查的俟俊雄,這家夥被我們拉出來後,竟然直接往地上撒了一些東西,發出一陣巨響,旁邊的幾個特警竟然渾身顫抖起來,倒在地上到處翻盤起來還靠到牆壁上好像被什麽東西撕咬了一般,他們一下子都失去了理智,重新站起來的時候,他們的背後傳來了一陣怪叫:“你們來的正好,既然如此,就來最後的一場視頻吧,這將會是你們性命終結的視頻!”
說著許多特警的壓製的那些技術員竟然都慢慢溶解了起來,不少奇怪的酸臭液濺射到了特警的身上,他們頓時捂住自己的身體或者眼睛痛苦地和剛才那些特警一般顯得特別痛苦。
我喊了一聲不好,隨即整個酒店的大廳就混亂起來了,許多人把電腦給推翻在地上,我們同時聽到周圍鐵門上鎖的聲音。
此刻頭上的燈光驟然亮起,弄得整個大廳都亮堂堂的,眼前一個偌大的機器上麵捆綁了許多人,中間的一個熔爐裏竟然還放著孫法醫!
現在的他臉色非常憔悴,瘦弱的身子比皮包骨還可怕,就眼前的畫麵已經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了,他的身上被許多針管插著,頭上掛起了無數的試劑瓶,無數藥物正在往他的身上輸入。
他的熔爐裏還有許多咕嚕咕嚕浮動起來的氣泡,身體正在慢慢被侵蝕,他的頭上還有許多攝像頭在轉動起來,俟俊雄這家夥果然在視頻這裏的畫麵!
忽然間天花板上轉動過來了一個超大的屏幕,霸占了整個酒店大廳的頂部,裏麵出現的畫麵正是現在我們周圍的情景。
“我們被視頻了!”我再次喊了出來。
劉雨寧罵了一句該死,和我們一起靠近了起來,特警們此刻已經亂成了一窩粥,隻知道在地上滾著,俟俊雄拉著幾個特警來到我們的身邊,他那張布滿疙瘩的臉上好像正在流淌著什麽奇怪的**。
藍綠色的,特別粘稠,他拿出一個瓶子用力捏碎,之後許多飛舞起來的蟲子就朝著我們而來了!
這些蟲子我一看就知道是飛天蚯蚓,之前我們就遇到過的,但現在它們的體積顯然比之前的要可怕的多,這些蟲子現在都有一隻隻鸚鵡這麽大了,這麽大的蟲子當然讓人看起來恐懼的不行。
這回我們沒有帶小妞過來,隻能靠我們阻擋這些蟲子,看到它們高明強驚呼了出聲:“我的嗎呀,不用這麽嚇人吧!這簡直比輻射裏的變異蟲子還可怕!”
“別說了,給!大家用力噴吧!”我扔給各位人手一瓶決明子噴霧,隨即用力噴了出去,其實我們現在能戰鬥的隻有肖元德和李凡、何青幾位了,其他的特警都倒在地上。
俟俊雄就仿佛知道我們會用這種噴霧對付他的蟲子,他竟然在我們噴出噴霧的時候,不斷拍著巴掌,很快那些蟲子竟然都飛舞了起來,避開我們的噴霧!
俟俊雄竟然可以控製蟲子們的動作,看得我們目瞪口呆的,這下子他退到兩個特警的背後推了一把,那兩名特警眼睛一紅,好像失去理智一般,舉起衝鋒槍就對著我們掃射!
我才說了一聲不好,周圍的人就散開了,可是何青的手臂卻中槍了,他捂住自己的傷口躲藏在一張電腦台的附近,旁邊的人是肖元德,他拿出我給他的清靈液塗抹在何青的手上,隨即滾落了出去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
我感覺到特警們正在靠近,拿著武器到處在我們的桌子附近掃射,此刻我也沒有看到劉雨寧,她應該是躲藏在別的地方,希望不要有事吧。
特警們的嘴巴裏不斷地念叨著什麽,就好像經文一般,在他們來到之後,我直接撲了出去,暗器一出,尖刺就沒入到他們的脖子上了。
這種時候不下這種狠勁我們必定會死的沒有辦法了,看著兩位特警被刺殺,俟俊雄卻大笑了起來:“何顧問你終於在我的麵前殺人了,還是自己的同事,現在的你,和我們有什麽區別啊!你的雙手已經充滿了鮮**!”
“你這個混蛋!”我這下子才意識到俟俊雄是故意逼迫我殺人的,我好像一頭瘋狗一般衝了過去,俟俊雄身子一側就把我一腳踢飛,並且以驚人的速度來到我的身上,一腳踩到了我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