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警察再說一次,我馬上把你的牙打下來!”罵著俟俊雄舉起手作勢要這樣做,我馬上閉起嘴巴,不是害怕,隻是我覺得這家夥絕對能做的出來。

他看到我不說話,就冷聲用力哼了一聲道:“就算看的人不多,有足夠的打賞就行了,你廢話這麽多幹嘛,快準備好回答第三問題吧,要是錯了,我要你的手臂開花!”

我怒視著俟俊雄,此刻敢怒而不敢言,極其痛苦的受盡苦難,俟俊雄不以為然地盯著我還有劉雨寧,腦袋開始轉動,不知道又想什麽,一會兒後他又露出古怪的笑容好像想到了,立刻就問道:“你們想一下,為什麽我會和別人不一樣呢?”

“什麽?”我本來還以為他要問的問題是和我們有關的,沒想到是這樣的問題。

聽到俟俊雄這樣說,我們都驚呆地看著他,發現我們不說話,俟俊雄催促道:“快回答,我的觀眾已經不耐煩了!”

其實他那裏就沒有什麽人看的,最多就幾十人,但他還是樂此不彼地使勁說著,我在想他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麽意思,問我們他為什麽和別人不一樣,假設我們說是從小就心理變態,他一定不會這樣想的,要是說他的生理上有缺陷,估計他會更加惱火,一時間我覺得這個問題就是故意給我們踩下去的陷阱,無論我們怎麽回答,估計都會錯誤,接著背後的特警就會開槍!

劉雨寧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一時間陷入苦思冥想當中。

知道我們難以啟齒,俟俊雄挺得意的,他也沒有急著讓我們回答的意思,而是嗬嗬地笑著,一會兒後他看看時間,搖著頭給我們說道:“你們別浪費時間了,再給你們5分鍾,如果答不出來,那我就不客氣啦!背後的兩個特警,你們舉起武器準備好!”

那兩位特警本來就舉起武器的,俟俊雄還要多提醒一次,我忽然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小心地在背後轉動自己的星宿手鏈,不知道兩位特警有沒有注意到我的手鏈。

那一刻我發現他們的臉龐側了一下,我沒有管俟俊雄的問題,直接說道:“現在你們看到眼前的人才是你們目標,周圍變成了一個練靶場,你想得到比隊友更加高的分數,這次訓練你們都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武器!”

俟俊雄驚訝了起來罵道:“何超明你在說什麽?小心我殺了你!”

我冷笑了一聲,沒有管他,突然怒吼起來:“開槍!”

很快兩位特警直接扣動了衝鋒槍的扳機,不過他們不是麵對著我們打的,而是朝著俟俊雄,不過這家夥的速度很快,子彈來到的一刻,他竟然打了個筋鬥倒到了一堵牆壁的附近,隨後轉頭又大罵:“混蛋,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我沒有理會他,讓兩名特警開槍打開了手銬,隨即讓他們也把劉雨寧和其他人的都打開了,我們四個重新站起來,拿著武器朝著俟俊雄的方向走去。

或許俟俊雄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麽,但劉雨寧她們明白,兩位特警是被我催眠了。

他們朝著我們的背後跟著,其他的特警都都低著頭,這下子俟俊雄打了個響指許多特警抬起頭包圍了我們,我再次轉動星宿手鏈說道:“你們的目標已經改變了,現在靶子在柱子的背後!”

特警們被我催眠了,不過還是有需要人指著我們,俟俊雄又喊道:“你們別聽他的,聽我說,目標是何超明他們!給我打死他們!”

許多特警猶豫不決的不知道應該聽誰的,我就再次轉動星宿手鏈,此刻我發現自己竟然和俟俊雄在比拚精神力,要是誰的精神力不行,這些特警就會倒戈到另一邊去了。

我相信何青教給我的催眠術是可以的,剛好這次也能給我提供一次實踐的機會,所以我不會放棄的。

這些特警忍不住扣動了扳機,我們早就做好準備往他們身上撲,把那些家夥都按倒在地上,剩下一些被我催眠我的,一起撲向了俟俊雄。

可是這家夥仿佛早就做好準備,特警就算過去,他就拿出之前扔在地上的東西,很快周圍又煙霧彌漫的,許多蟲子再次鑽進了特警的身體裏!

我看到這樣就痛罵起來:“你以為不斷增加蟲子,他們就會聽你的嗎?”

俟俊雄吃驚地反駁:“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會這種手段是很不錯,但你應該不知道,我是會催眠術的!”

“催眠?”

“沒錯,我甚至可以把你也催眠了!”我突然轉動到他的身邊,一拳打在俟俊雄的肚子上,隨即把他拖到地上,誰知道這家夥用力一抓我的手,轉身就是一個膝撞,我整個人被撞到牆壁上,他的力度很驚人,出拳很快,直接就往我的後背掄了過來,砰的一聲巨響過後,我的後背被打出了一個凹陷!

很痛!

這就是特種兵的厲害嗎?看我被揍打,俟俊雄冷笑了一聲,隨即捏著我的脖子,很輕巧地把我整個人舉了起來,劉雨寧隨後拿起武器對著那家夥的背後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淩厲的槍響過後,他的右肩被擊中,一顆堅硬的子彈穿過了他的手臂!

接著又是一聲刺耳的槍響:砰——!!

這陣巨響傳來後,俟俊雄的左肩也被擊中了。

其實按照劉雨寧的槍法,隨時都可以一槍奪走他的性命,可是我們要活捉這個家夥!

再次的槍聲響起俟俊雄的左腳也被命中了,但那一刻俟俊雄竟然還能保持著舉起我的動作,他似乎是不怕疼痛的,他把我舉的很高,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何超明你輸了!”

“瘋子,你快把我放下!”

我真想一腳過去,但自己的身體現在不受控製了,就算雙腳在前後踢打也夠不著俟俊雄。

劉雨寧看到這裏急了,本來還想扣動扳機,但她猶豫了一下直接衝了過來在背後揚起長腿就踢到了俟俊雄的脊椎上。

一陣悶響過後,俟俊雄無動於衷地站在那裏,此刻他又打了個響指,一名特警突然衝到了劉雨寧的身邊,一拳頭把打趴在地上!

我還以為特警們都已經恢複了正常,誰知道現在還有人聽從俟俊雄的。

那家夥好像撿回了一些麵子就得意地笑著說:“看到沒有,這裏還是有我的人在!”

“哼,隻是幾個漏網之魚而已,你看大部分人都指著你!”我反駁。

“不管怎麽樣,我也要讓你留下來!”說著俟俊雄似乎要捏斷我的脖子,按照他的力氣是可以的,即便我真的要死,也要把這個罪犯逮捕!

就在他狠狠地用力的一刻,我的脖子幾乎要裂開,不過千鈞一發的這個時候背後突然撲出一個人,用全身的力氣把他壓倒了!

肖元德終於回來了,他的背後帶著十幾個武警,還有黃局的警備隊。

一大堆警員包圍了俟俊雄,持槍指著他罵道:“馬上投降!”

俟俊雄本來就已經中了幾槍失血過多,腦袋開始暈眩起來,即便他身上有變異蚯蚓,也是堅持不了多久,因為蟲子們也是要吸血的。

俟俊雄已經沒有反抗,我也因此得救了,劉雨寧艱難地站了起來,我看到她的臉上被撞出了一個傷口,估計是剛才那特警造成的,現在還要反抗的特警都被製服了,現場得到控製,我們在視頻現場關閉了攝像頭,把電腦全部帶了回去,隨即又解救了一些還活著的受害者,清理現場。

感覺差不多了,我們帶著疲憊的身軀打算回去,看劉雨寧的樣子估計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其實我也有點傷不過那些自己處理一下就行。

我跟著劉雨寧的車子去到醫院,讓她治療一下,自己則是安靜地坐了下來,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一切,其實我還是有點心寒的,剛才要不是催眠術起到作用,估計俟俊雄就把我們都給殺了。

視頻的地方幾乎都被剿滅了,在電腦裏我們看到不少的視頻資料,還有現場的人質,種種的證據都可以指死俟俊雄等人,讓他們構成犯罪的事實。

現在就是為了一個口供,我來到了審訊室,打開三盞特製的台燈麵對著俟俊雄,這種審訊室特製的台燈光芒特別強烈,在強烈的光芒影響下,罪犯不能冷靜下來,會因此變得特別焦慮和急躁,這種情況下更加容易讓罪犯露出原形,說出真相。

我打開錄音筆放在身邊,讓一名記錄員做筆錄,同時讓肖元德也進來和我一起審訊眼前的俟俊雄,因為劉雨寧還要休養的,在這種時候,我卻等待不了,所以就直接來這裏進行審訊的工作。

“俟俊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你和你的那些下屬,你現在交代吧,不然對你之後的司法工作會更加不利的!”我開始是用開導的方式來說的。

俟俊雄低著頭沉默不語,一副睡夢惺忪的樣子,我拍了一下台子,罵道:“俟俊雄你給我清醒一點!”

看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讓在場的一名刑警拿來一盆水直接潑到了俟俊雄的臉上!

被這樣一潑,這家夥有點惱火地吼了起來:“你們做什麽?”

我看他好像很注重自己的儀表,被潑濕了頭發,馬上想整理,但由於雙手被手銬栓著,根本動不了他挺痛苦的要求我們幫他把頭發弄幹淨,我當然鳥都沒有鳥他,直接說:“你想擦拭頭發,就先交代自己做過的事情吧!”

審訊的工作展開的多,我慢慢找到了一些經驗,那就是每個罪犯都有弱點,隻要抓住它,罪犯就很容易交代了。

俟俊雄本來還是挺強硬的,死活都不願意說,但我拿出了所有他視頻的資料,那些電腦還有許多受害者的供詞,扔到他的身上,怒目而視罵道:“你就算不說,他們的供詞加上現場的證據,上麵都有你的指紋,你怎麽解釋,你以為法官不會判嗎?到時候隻會讓你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

他看沒有辦法,隻好無奈道:“我知道了,我說了還不行嗎?”

俟俊雄有點不耐煩,他閉上眼睛作沉思狀,一會兒後才重新打開嘴巴:“其實賺錢對於我來說毫無意義!”

他第一句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有點不明白,就催促道:“繼續!”

俟俊雄道:“我父親從小就跟我說,我的腦袋和別人不一樣,我隻有一半的腦袋,所以我是個怪人,之前你知道我為什麽說你輸掉了嗎?因為你沒有說清楚我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你隻有一半的腦袋?”我驚訝地說道,聽到這個旁邊的肖元德也是皺了一下眉頭。

我馬上讓人去醫院調查一下,俟俊雄卻說道:“不用調查了,我沒有撒謊,不過你們要查也是能查到的,因為我的這個缺陷導致我從小到大的思想和人格以及生活習性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由於這個,我從小就經常被人看不起,他們說我是半腦怪,或者嘲諷我是個缺陷嬰兒,更有甚者直接說我是個不幸的怪物,怪胎!

我很不喜歡別人這樣說我,把我排擠在外麵,覺得我就不應該跟他們待在一起,我自小就是個怪物!

沒有人會喜歡我這樣的怪物,就算是最親的人,看到我這樣的怪物,都會非常痛恨,覺得我一生出來就是個累贅,就是個災星,隻能給他們帶來痛苦!

我的父親受不了這種壓力把我送到了孤兒院,母親完全沒有來看過,簡直當我是不存在的。

後來我知道他們生了另一個孩子,還過著幸福的生活,已經徹底把我遺忘了,我很惱火,很想把他們都全部殺了,為什麽是同一個家庭出來的孩子,我卻會被人遺棄,會被人完全不待看,為什麽?

我反複地問自己,我覺得我必須要回家,要從那裏找回什麽,我找到了孫同仁,就是孫法醫!

“啊!”聽到這裏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孫法醫是你的父親?”

“嗬嗬,何顧問你的思維的確很敏捷,你說的沒對,孫同仁那個混蛋就是我的父親!”

“因此你想辦法對付他,把他抓起來還要讓他被石頭壓著?”

“拋棄孩子的人必須要先進入石池,隨後被石頭砸死!這是陰間十八層地獄裏的記載。”

旁邊的筆錄員聽到俟俊雄這樣說,就疑惑地問我:“何顧問,他這是在說的什麽?”

這家夥一定是在背誦陰間十八層裏的典故了,上麵有說過地獄第十一層亦即石壓地獄:若在世之人,產下一嬰兒,無論是何原因,如嬰兒天生呆傻,殘疾;或是將嬰兒溺死,拋棄。這種人死後打入石壓地獄。為一方形大石池,上用繩索吊一與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將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斷繩索......

來到這裏,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麽俟俊雄要這樣做,原來他都在還原地獄裏的情景,地獄分成18層,每一層都有各種不同的懲罰方式。

之前第一個被我們發現的美容院老板,由於喜歡亂說別人壞話結果俟俊雄就讓他舌頭被拔出而死;第二個受害者,就是那名演員計依琴,由於她生前過著**的生活並且唆使別人再嫁,所以俟俊雄就把她的身體切開,還原了地獄第二層剪刀地獄的畫麵。

在陽間,若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為她牽線搭橋,那麽你死後就會被打入剪刀地獄,剪斷你的十個手指。

這個手段方大龍也用在了自己的姐姐身上,隻是比俟俊雄更加殘暴,真的切斷了她的十根手指頭。

接著是虎建樹,他因為生前從事賣身活動,所以俟俊雄再次使用這種手段把他下了油鍋,這也剛好還原了陰間十八層裏的第九層裏的畫麵。

其他人我就不逐一說出來了,畢竟案子的受害者涉及太多,大同小異的,在這裏就不再回顧。

現在本來還有點不太明朗的線索一下子全部形成了一條清晰的主線,聯係在一起,我總算徹底地明白到,俟俊雄他們到底在想什麽。

我對著他怒罵起來道:“你以為自己是來自地獄的審判者,隨便主宰別人的生死,殊不知這是一種扭曲的犯罪行為,他們即便做錯了事情,也輪不到你們去裁決,你以為自己是什麽?”

“我不來裁決他們難道等你們警察嗎?要是當初我父親等你們裁決,估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複仇,要你們這些警察來做什麽,你能幫我嗎?”

“你為了自己的私欲,殺死了這麽多人,害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你知道嗎?即便他們不要你,也不能如此歹毒,對了,你怎麽叫俟俊雄,不是孫俊雄嗎?”

“哼,別提起那個混蛋的姓,我早就不是他的孩子了,我現在是孤兒院院長的孩子,這個姓是他給我的!”俟俊雄回憶著,臉上好像露出了痛苦還有一些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