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小男孩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剛走出自己住的那個橋洞。
隻見一個青年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四個乞丐是你殺的?”青年問道。
小男孩臉色絲毫不變,看也不看那青年,冷冷的說道:
“我不知道。”
說完,直接繞過青年扭頭去向了別處。
青年看著小男孩遠去的背影,眼裏滿是思索之色。
這幾天他一直就在這個小鎮,經過這幾天的了解,他終於知道了小鎮上的人為什麽都不待見這小男孩了。
根據他打聽來的消息,這小男孩是三年前來這個小鎮的。
至於他以前是那裏的人,根本沒人知道。
在小男孩來到這個小鎮之後,一位姓劉的老奶奶看他可憐,就收留了他。
老奶奶膝下無子,自己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對小男孩很好,兩人可以說相依為命。
可是誰知老奶奶收留了小男孩一個月後,就不知道怎麽回事,去世了。
根據傳出來的一些消息,人們才知道老奶奶是食物中毒而亡的。
應該是不小心食用了兩種屬性相衝的食物,那兩種食物因為屬性相衝,直接在身體裏化為了劇毒。
所以老奶奶就直接食物中毒而忘了。
當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周圍的街坊不由的感歎劉奶奶怎麽這麽不小心,竟然就這麽死了。
真是可憐啊。
小男孩又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那時候,雖然劉奶奶死了,但是因為劉奶奶收留了他,他依舊還住在劉奶奶那裏。
而不知道是從那裏聽來的消息,說劉奶奶食物中毒之前,好像有人看到小男孩從鎮外的山裏采了一些野菜回來。
而劉奶奶正是因為吃了小男孩采回來的野菜才中毒而亡的。
這消息一出,周圍的人看小男孩的眼神瞬間變了。
私下裏都說是小男孩把劉奶奶給害死的,說小男孩是個害人的災星。
從那以後,小鎮裏就有人不怎麽待見小男孩了。
但也有人不認為小男孩就是害死劉奶奶的凶手,說那隻是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會害人。
可是在經過後麵一係列的死人事件之後。
再也沒有人說小男孩是無辜的了,因為後麵發生的事情基本上件件裝裝都好似與小男孩有關。
第二件與小男孩有關的事就是賣肉的一家被殺的事情。
聽小鎮裏的人說,是賣肉的媳婦當著小男孩的麵罵了小男孩幾句,說小男孩是什麽害人精災星之類的話。
然後第二天早上,賣肉的一家就被人發現死在了家裏。
特別是賣肉的媳婦,連都被人給劃爛了,死狀極為的淒慘。
經過青年深入的打聽,小男孩好像在這之前就與賣肉的一家有過節。
準確的說是與賣肉的孩子有過節。
聽說賣肉的孩子仗著年齡比小男孩大幾歲經常欺負他。
經常帶著一群小夥伴欺負毆打小男孩。
有一次小男孩反擊之後弄傷了賣肉家的孩子。
於是那賣肉的媳婦直接就是找上門來對著小男孩打了好幾個巴掌。
而且那賣肉的還揚言要是再敢把他的兒子弄傷,他剁碎了小男孩。
於是在有一天賣肉的孩子又欺負了小男孩一次之後。
賣肉的媳婦當著街坊的麵罵小男孩是害人精,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罵小男孩的父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總之,罵的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在當天晚上,賣肉的一家就死了,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
還有一件事就是說有一次小男孩無緣無故的去一戶人家院子裏偷東西被人給抓住了。
被狠狠的打了一頓,然後第二天那戶人家的所有人都死了。
聽說當時有一個小女孩無意間看到了小男孩殺那家人的事情,然後直接被小男孩殘忍的給殺了。
就連小女孩的家人都被那小男孩給弄死了。
還有的比如流浪漢溺水而亡的事情,酒樓店小二死亡事件。
這裝裝件件的事情,都與小男孩脫不開幹係。
於是,鎮上的人就越來越不待見小男孩。
他們也報過官,但都因為官府找不到小男孩殺人的證據,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而前幾天又發生了四個乞丐死亡的事情,聽消息說又與這個小男孩有關。
現在整個小鎮的人都談小男孩色變。
都說那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
所有人都不願意與小男孩扯上關係,就害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小男孩給殺了。
青年心裏梳理了這些事情,他發現死的這些人確實都與小男孩有關係。
怪不得小鎮上的人不待見他,這些事情要是擱在其他人身上,估計也會不受待見。
青年想了想,如果這些人真的都是被小男孩給弄死的話。
那接下來這小男孩的目標會是誰,他還會不會繼續殺人?
看著遠去的小男孩,青年追了上去,來到小男孩麵前,盯著他說道:
“小鎮上的人都認為是你殺了那四個乞丐,還有以前的賣肉的那些,都是你殺的。”
“這些你有什麽可說的嗎?”
小男孩冷冷的看了青年一眼,不帶絲毫語氣的說道:
“這與我有關係嗎?”
青年語氣不由的一滯,不知道說什麽了,隻能說道:
“怎麽與你沒有關係,如果那些人都不是你殺的,你不反駁一下嗎?”
小男孩再次看了青年一眼,冷冷的說道:
“讓開,我還有事。”
青年看著小男孩,小男孩那平靜中帶著一絲死寂冷漠之色的眼神讓他隻感覺小男孩對這個世界好似已經沒有什麽留戀的了。
好似在小男孩的眼裏,這個世界已經壞透了。
小男孩說完,直接繞過了青年,繼續向著遠處走去。
青年遠遠的跟在後麵,想看他到底要去哪兒。
直到跟著他來到了小鎮外的一個荒地裏。
荒地裏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墳塋在荒地的邊緣上。
墳塋也沒有墓碑,不知道是誰的。
小男孩走到墳塋麵前,那一直死寂而又冷漠的眼神才有了絲絲淡淡的光彩。
但那隻有一絲而已。
小男孩盯著墳塋看了片刻,然後跪下磕了幾個頭。
最後頭深深的埋在了地上,久久不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