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才不講武德,你比我高,你按著我的頭我的猴子偷桃就根本打不到你。”
“哼,那誰叫你我是你師父呢,我還能讓你偷桃了,看為師再給你來一招降龍十八掌。”
“師父,什麽是降龍十八掌啊。”
“額,你管他是什麽呢,總之很厲害的一招,接招,看我亢龍有悔。”
“師父,你這招不行,看我也給你來一招降龍十八掌,師父接招。”
“好小子,學的挺快啊,為師我躲,哎,你打不到我,該我了。”
“師父不準躲,看徒兒再來一招。”
“我就躲,我不僅躲,我還跑,哎,走位走位,你追算不上我。”
“師父,別跑......”
“徒兒,為師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師父,我跟的是我母親的姓,叫淩天行,這名字是母親花錢找教書先生起的,厲害吧。”
“嗯,厲害厲害,這名字確實厲害,你叫淩天行,那我就給你起個更厲害的小名怎麽樣?”
“好,一定要起那種十分厲害,十分霸氣的小名。”
“那當然了,你師父我起名可是一絕,嗯...就叫你小杏子怎麽樣,這小名厲害吧,夠霸氣吧。”
“額,師父,要不我們換個吧,這名字是不是有些......”
“有些什麽?我看挺好的啊,多麽霸氣的一個名字,以後我就這樣叫你了,不準拒絕,小杏子,來,給為師笑一個。”
“嗬嗬。”
“你這是什麽笑,這麽難看,繼續給我笑。”
“嗬嗬,那師父你叫什麽名字啊。”
“你師父我叫秦昊,你可要記好了,以後你名揚大陸之後可要好好保護師父啊。”
“師父放心吧,以後我保護你。”
“哈哈,好。”
“那師父,你是神仙嗎?”
“我不是。”
“那你為什麽不怕火燒啊,我看那火根本就燒不死你,為什麽你突然就能憑空變出一堆東西來啊。”
“嗬嗬,那是為師的一點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那師父,你把這點小手段也交給我吧,我學了以後就能更好的保護你了。”
“好的,等時機成熟了,為師會交給你的,你想學什麽為師就交給你什麽。”
“嗯嗯,好的,師父真厲害。”
“哈哈......”
“師父,那什麽時候是時機成熟了啊?”
“嗯,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
“那到底是什麽時候啊。”
“就是成熟的時候啊,好了,小兔崽子不準再問了,再接我一招,神龍天降。”
“師父,你偷襲我,你不講武德。”
“哈哈,接招吧。”
一大一小兩個影子隨著打鬧走的越來越遠。
......
轉眼間已經是十年後。
一座不大的小城裏,秦昊和淩天行已經在這個小城裏生活了十年了。
秦昊還是他原來的樣子,而淩天行已經成為一個大人了。
十年前,秦昊帶著還是個小男孩的淩天行來到了這個小城裏。
秦昊在這裏開辦了一個私塾,專門教小孩子讀書。
也沒了兩塊地,沒事的時候下下地,除除草,生活過的十分的安逸。
至於掙不掙錢無所謂,反正隻要秦昊感覺開心就好。
這十年間,淩天行一步也沒有離開過秦昊,兩人一直生活在一起。
不是淩天行不離開,是秦昊不讓他離開。
這十年間,在秦昊的刻意教導和引導下,淩天行那極端的心理也慢慢的被板正了許多。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淩天行也因為一些極端的想法做錯了許多事情。
但因為秦昊都在身邊,倒是沒有釀出什麽大錯。
反正做了什麽錯事,如果淩天行的過錯,秦昊就帶著他給人家上門,改賠罪的賠罪,改賠錢的賠錢。
一次不行就賠兩次。
每次賠完罪之後,秦昊也不教訓淩天行。
隻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一遍,就讓他自己慢慢想,讓他自己說出來自己錯到哪裏。
以後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處理,該怎麽做才是最好的辦法。
讓他慢慢的改,反正時間還長。
不急,慢慢來。
秦昊有的是時間。
在這樣的教導下,淩天行遇事也開始慢慢的思考,那極端的心理也開始緩緩改變。
做的一些錯事也越來越少。
直到現在,淩天行已經跟一個正常人沒什麽兩樣了。
而如果事情不是淩天行的過錯,那秦昊也會帶著淩天行找上門去,讓對方賠罪。
你不賠罪,那我就繼續天天找,煩也煩死你。
秦昊這樣做的目的地就是讓淩天行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一定要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才能解決。
基本上大多數事情用其他辦法都是能解決掉的。
雖然因為這樣,秦昊和一些街坊鄰裏的關係也不太好。
但秦昊不在意,隻要淩天行變的越來越好就行了。
雖然經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跟街坊鄰裏吵架。
但吵架秦昊在行,誰都不需,以前的祖安噴子可不是亂吹的。
再加上他是個教書先生,噴人都不帶髒字的,有時候一些沒文化的被噴了還覺得人家說的有道理。
反過來還要感謝秦昊。
這讓秦昊經常在淩天行麵前吹噓,看為師厲害不,讓淩天行經常無語至極。
每次看到師父跟那些潑婦吵架都一陣的無語。
用師父的話來說,這叫對線。
一聽“對線”這兩個字,就很有文化。
看著淩天行一天天的變好,跟正常人一樣了。
秦昊的眼裏滿是欣慰,心裏思考著已經十年了,是不是該把教他功法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這天,秦昊把剛從地裏回來的淩天行叫了過來。
“師父,叫我什麽事,地裏的草還沒除完呢,我這兩天得加把勁,不然的話,過兩天就下雨了。”
秦昊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地不用管了,今天為師跟你說一個事情。”
“師父,你說,什麽事,我聽著呢。”
淩天行擦了一把臉笑著說道:
“難道又是跟哪一個潑婦吵架吵不過了?這不應該啊,在這個小城裏誰能超過你?”
秦昊頓時滿臉的無語,怎麽為師在叫你過來就隻有這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