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正在修煉中的淩天行猛然睜開了眼睛。

隻見他此時的眼裏滿是血紅之色,一股嗜血的感覺傳了出來。

此刻的淩天行隻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充滿了一股股殺意。

心裏直接一股暴戾的氣息升騰了起來。

好似隻有大量的殺戮,吸納充足的血肉才能壓下那暴戾的氣息。

感應到這種感覺,淩天行的臉上不由的滿是驚駭之色。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自己已經不是把這血煉功那能被人控製的弊端給改變了,可是現在為什麽心裏會升起這麽一種感覺。

他趕緊平心靜氣,極力的壓製著腦海裏的殺意。

眼裏血紅之色這才緩緩褪去,重新恢複了清明。

淩天行不由的長舒一口氣。

他明白能讓他出現這種感覺的,肯定是那血煉功的問題。

趕緊拿出自己改良過後的血煉功看了起來,心裏不停的思索著這血煉功到底是哪一方麵出現問題了。

按理說這血煉功已經被他改良的沒什麽弊端了啊。

終於,隨著更加深入的研究,他明白了自己剛才為什麽會那樣了。

這血煉功說白了,那根本就是一個“血”字。

這功法的修煉到了一定地步之後是需要通過煉化鮮血來繼續提升的。

而自己修煉了這麽多天,根本就沒有煉化過鮮血,這就相當於拋棄了這血煉功的根本。

自然在運行功法的時候就出現了剛才那種情況。

想到這,淩天行不由的有些懊惱,暗說自己大意沒研究透這功法的根本就修煉了它。

之前研究這功法的時候,光想著為了解決那能被人控製的問題。

而忘了這血煉功的根本就是一個“血”字,想要修煉這功法就必須煉化鮮血才可以。

沒有鮮血的支持,這功法根本就發揮不出絲毫的威力。

而這功法就是以血為基礎創造的,這一點根本就沒辦法改變。

要是改變了,那這功法也就廢了。

想到這,淩天行微微歎了一口氣,看來這血煉功不能繼續修煉了啊。

這大量的鮮血讓自己在哪兒找去。

雖然有些失望,但淩天行也不是很沮喪。

這血煉功雖然厲害,但跟師父給他修煉的功法比起來,那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的。

也沒必要心疼。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幾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淩天行笑著起身,

“幾位前輩來了,快請進。”

“牛小友,那血煉功這兩天修煉的可好啊。”一人笑著看向淩天行問道。

淩天行裝作感激的回道:

“前輩給的那血煉功確實厲害,晚輩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突破了。”

“哦,是嗎。”

那幾人的眼裏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底那隱藏著的激動。

一人笑道:

“那你把功法運行一下,讓我們看看。”

淩天行點了點頭,運行了一下血煉功,身上出現了一股淡淡的血氣。

那幾人看到這一幕,同時點了點頭,一人說道:

“好,很好。”

“牛小友,小城裏的祭壇已經建造完成了,我等給小城的百姓明天就要進行祈福了,祈福完了之後我們就要走了。”

“既然你也在這裏,那明天就跟我們一塊去祈福吧,這也是一樁功在千秋的事情。”

淩天行的心裏不由的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搞什麽東西。

到時候我必將當著全城百姓的麵揭穿你們的真麵目。

“多謝幾位前輩給晚輩這個為全城百姓造福的機會。”

那幾人哈哈一笑,

“這也算是牛小友你的福緣了,不用感謝我們,這是你應得的福緣。”

“那就說好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們一塊為全城百姓祈福。”

“我們幾個還要去準備一下明天祈福的事宜,就先走了。”

說完,那幾人嗬嗬笑著離去。

看著幾人離開,淩天行微微冷哼一聲。

敢拿全城人進行血祭,明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要不是那幾人修為都是帝尊巔峰,比淩天行都高,他早都準備斬了這幾人了。

淩天行自問單打獨鬥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就算是兩三個人來圍攻他,他也能應對自如。

但是想要把這幾人一網打盡,光靠淩天行一人根本就不可能。

最終隻會讓這幾人逃掉。

所以淩天行就準備在明天血祭的時候動手。

那時候,他就可以用改良過後的血煉功通過祭壇來壓製這幾人,到時候斬殺他們就很容易了。

雖然這血煉功他不能繼續修煉了,但是通過它做一些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時間流逝,轉眼到了第二天。

這天,整個小城裏張燈結彩,每個小城的百姓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神情。

因為今天是那幾個上仙給小城祈福的日子。

隻要祈福過後,那小城裏的所有人就可以說雞犬升天了,這可是小城的一大幸事。

他們不激動那是假的。

此刻的小城從外麵看去已經是一個巨大的祭壇樣子了。

在小城的中央,有一個更小的祭壇。

這祭壇就是今天那幾位上仙準備祈福的地方。

在祭壇周圍,人聲鼎沸,小城裏的百姓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把祭壇給圍了起來。

基本上小城裏所有的百姓都圍在了這裏。

他們都想親眼看看那幾位上仙是如何施展那祈福之法的。

希冀著自己距離那祭壇近一些能多得到一些祈福之後的力量。

突然,有人指著天空喊道:

“快看,上仙來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急忙抬頭看去。

隻見天空中幾道身影緩緩的向著祭壇飛了過來。

看到這幾個身影,所有人瞬間歡呼了起來。

那幾道身影緩緩降臨在祭壇上,看著歡呼的小城百姓,他們對視一眼,不由的笑了起來。

站在幾人身後的淩天行看著他們,嘴角淡淡一笑,我倒要看看你們要該怎麽做。

隻見一人伸手一揮,朗聲說道:

“今天是我等為諸位百姓祈福的日子,希望大家能做好配合。”

“到時候看到什麽異於常人的景象也不要驚訝和恐慌,這都是祈福開始的異象。”

“好了,廢話我們也不多說,現在祈福開始。”

話音剛落,小城裏的百姓呼喚的更加熱烈了起來。

那人說完後,直接轉頭看向了淩天行,笑道:

“牛小友,等會祈福之法該怎麽做我們都已經給你說過了,你可已經準備好了?”

淩天行笑道:

“回前輩,晚輩已經準備好了。”

在來這祭壇之前,他們都已經給淩天行說過等會要怎麽做了。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對其他幾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手裏開始掐起了一道道法決,淩天行也跟著掐起了法決。

隻見隨著眾人法決的掐動,一道道淡淡的血光從他們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然後他們腳底下的祭壇開始微微發光。

這光芒不斷的向著四周散發而去。

漸漸的,整個小城都開始散發著光芒,並且越來越強。

然後那光芒開始緩緩進入每一個小城百姓的身體裏。

小城裏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眼裏滿是激動。

而隨著那光芒進入他們的身體裏,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開始發熱了起來。

一股股莫名的力量開始在他們的體內流動。

感受著這些,他們知道幾位上仙的祈福已經開始了,心情不由的越發的激動。

隨著光芒進入小城百姓的身體越來越多,漸漸的,有人開始感覺到了不適。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此刻十分的脹痛,好像要炸裂一般。

這讓他們很不舒服,有些百姓已經不安躁動了起來。

“眾位百姓不要驚慌,這是祈福的力量已經開始改變你們的身體了,所以有這種感覺很正常。”

“等會這種感覺就會自行消失的。”

這話一出,那些躁動的百姓緩緩開始平靜了下來。

既然這是上仙說的,那他們肯定是無條件相信的,都強忍著這種感覺。

看著平靜下來的百姓,那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手中的法決越掐越快。

他們身上的血光也越來越強,那澎拜的血光開始緩緩滲入祭壇裏麵。

漸漸的,整個小城都開始彌漫起了淡淡的血光。

這時,那幾人手中的法決同時一停,然後把目光都看向了淩天行,眼裏滿是詭異之色。

淩天行看著幾人的目光,心裏冷笑一聲,然後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說道:

“幾位前輩,你們看我做什麽?”

那幾人嘿嘿一笑,一人笑道:

“沒什麽,隻是讓你辦一件事而已。”

說著,聲音瞬間變得冷厲了起來,喝道:

“動手。”

話落,隻見那幾人同時出手,直接對著淩天行一指點出。

幾道血紅色的光芒直接從那幾人手裏爆發了出來,然後全都沒入了淩天行的身體裏。

然後淩天行就感覺到自己那血煉功在這血光之下不由自主的運行了起來。

淩天行不由的冷冷一笑,你們終於對我動手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能隨時停止血煉功的運轉,而且還還能瞬間通過這幾道血光反製這幾人。

但他還是裝作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問道:

“幾位前輩,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