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恢複,奪劍已經恢複到先天中期,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徹底恢複到先天後期。
而江狂也是先天中期。
兩個先天中期去滅青山宗,有點吃力,也不是不行。
看到門主和大師兄要出去砍人,奪餘等弟子也想跟著。
江狂掃了眼這些弟子,雖然氣勢變了吧,但一個個還是歪瓜裂棗的,弱得一批,一個先天都沒有。
“你們去個屁!”
江狂手指點著自己的弟子們:“奪情,你說你修煉魅術的,倒是多去勾搭勾搭男人啊,多吸點陽氣,吸死幾個,不就先天了。”
“還有奪血,少吃點鴨血粉絲湯,現在那些鴨血都是假的,膠水合成的,整點人血粉絲湯,有營養還有助於突破。”
“奪損,少了根手指沒什麽,不知道那些賭王賭聖的,都是九根手指麽,到時候整個九指賭魔,比我還裝逼,多好。”
江狂對這些弟子指指點點,現在自己有了萬劍令,也不用遮遮掩掩,弟子們做的過分點,好像也沒什麽。
臨走前,李絕連忙跑來,說道:“門主,雖然趙裘死了,可趙家所有人,都有罪,我想找趙家報仇!”
江狂看著自己這個小徒弟:“想去就去,磨磨唧唧的,不像個魔教。”
給這些弟子囑咐完,江狂就帶著奪劍離開了,血煞門距離青山宗不遠算。
隔著兩座城池,江狂和奪劍兩個先天高手,全力趕路,七天便可到達。
邊密城離血煞門近,紫創城離青山宗近,自從邊密城趙裘死後,青山宗便沒了對邊密城的控製權。
江狂和奪劍抵達青山宗的時候,剛好是正午,殺人滅宗,自然要在晚上。
兩人先在紫創城落腳,紫創城規模比邊密城要大得多,街道各色店鋪林立,路上牛馬行人川流不息。
奪劍多少年沒來到如此繁華的城市了,顯得有些興奮,拉著江狂就要去喝酒。
江狂一臉嫌棄:“咱倆晚上要去殺人,你白天喝酒耽誤事。”
奪劍委屈,都是先天了,喝一般的酒又不會醉:“那咱倆養精蓄銳,找個客棧睡一覺?”
誰特麽跟你睡覺。
江狂似乎早有打算,指了指不遠處那規模最大的閣樓,最五顏六色的裝飾,還散發著香香的味道。
順著江狂手指的地方,奪劍念著名字:“尋歡樓,你特麽還說我喝酒耽誤事,晚上就要去滅門,你白天還要去票。”
“我知道了,因為你是處男,去了青山宗生死未卜,你怕自己臨死還是處……”
“啪!”
江狂一巴掌打在奪劍頭上:“你是門主我是門主?再說了,我這是去打探消息,那種風月場所,最是魚龍混雜!”
奪劍表麵點頭,滿臉不信的,捂著腦袋跟上江狂。
來到尋歡樓,江狂的手筆也不小,直接要了個包間,點了四個最好看的姑娘。
這次是公費做事,萬劍門是給了經費的。
要是花超了,大不了找萬劍門報銷,就是不知道尋歡樓有沒有發票。
奪劍要了最烈的酒,可這地方的酒,清淡的像喝水一樣,對身邊的姑娘也沒啥興趣。
江狂就放的開了,一邊喝酒,一邊左右擁抱,上下其手,當然,江狂心裏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係統的聲音遲遲沒來,忍不住腦海中問道,係統,我這喝花酒,不增加反派值麽?
【男女**,是正常的繁衍需要,是合理行為。
如果到了生育年輕,沒有配偶,影響繁衍,會視為反派行為。】
臥槽,係統你三觀這樣的麽……
江狂無奈,係統不能增加反派值,奪劍興致缺缺不愛說話,至於之前說的打探情報。
這裏的男男女女,說的都是汙穢之語: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根本就沒有有用的情報。
江狂隻能對身邊姑娘全力進攻。
就在這時,整個尋歡樓突然安靜下來,一個老者帶著一個青年,邁步走來,似乎地位極高。
尋歡樓的老板連忙躬身迎上,在所有人都壓低聲音,生怕惹怒了這兩人。
而讓江狂在意的是,這兩人都穿著道袍,江狂認得,是青山宗的服飾。
好巧不巧,這兩人來到了江狂隔壁包間,江狂趁著兩人還沒進屋,手指一戳,直接把牆戳了個洞,方便聽他們說話。
“叔叔,我爹被血煞門殺了,您可一定要為他報仇啊!”
兩人進到包間後,讓老板退下,二人開始了交流。
老人開口:“唉,宗主膽小怕事,不肯報仇,不過你放心,段華是我弟弟,這仇不能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