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金丹炸裂,山洞內波及到的山石,全部碎成細沙。

跟著,整個山體都隨之震顫了一下。

巨大的轟鳴聲在整個夜空回**,終於,青山宗所有的弟子,都被驚醒了。

一時間,所有弟子都拚了命的朝山頂衝去。

長老們全都不在,一些核心弟子帶隊,數百人的隊伍集結。

而山頂,金屬碰撞的聲音從未停止,剛剛一聲炸裂,讓這裏的戰鬥,變的更加瘋狂了。

青山宗,是清華一手創立起來的,眼前二人,也跟隨清華最久,與清華情同手足。

而奪劍,更是壓抑了十年,終於讓他看到了希望。

血煞門崛起,北州魔族崛起,隨著江狂的死,這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山下,人流湧動的聲音越來越強烈,奪劍能感覺到,青山宗的弟子們快來了。

這樣的局勢,如果加上青山宗的弟子們,他必死無疑。

心中的恨意,絕境的壓力,還有隱忍十年的壓抑,全部爆發,

當對方兩柄寶劍刺入胸膛的時候,奪劍的實力,終於突破如初。

體內氣海突然變大,翻湧,先天後期突破。

速度突然加快,一劍刺破對方防禦,貫穿了一人的額頭,又是回身一劍,取了另一人的腦袋。

此時的奪劍,完全變成了血人,一人之力,對付兩個修煉了合體戰技的先天,畢竟他不是主角,更不是氣運之子。

當青山宗弟子們上到山頂的時候,人們都愣住了,三個長老的屍體在這裏。

一片狼藉的戰場,能感受到剛才戰鬥的慘烈,加上剛剛金丹炸裂的震動,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們現在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青山宗的幾位長老,是眼前這個人殺的。

“滾!”

奪劍一聲輕喝。

提劍朝山下走去,而眼前的青山宗弟子們,被奪劍的眼神嚇到了。

魔道在北州消失了十年,這些弟子安逸了十年,看到這樣的奪劍,竟然沒人敢站出來。

不覺間,為奪劍讓出了一條路。

而此時的奪劍,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完全是憑借著意誌在前行,至於江狂,奪劍斷定已經死了。

剛才的衝擊,別說是江狂,就是一個真的金丹強者,近距離承受金丹炸裂的衝擊,也是九死一生。

而在他認定江狂死了的那一刻,奪劍就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整個北州的魔道,要自己扛起來了麽。

好重,那這十年,江狂是怎麽過來的?

“喂,你是幹什麽的!”

突然,一個剛剛趕上來的青山宗弟子,看到下山的奪劍,上前阻攔,奪劍一劍揮出。

高高的血柱衝天而起,奪劍,繼續踉踉蹌蹌的離開了,直到他消失在青山宗眾人的眼中。

一個時辰後,一個穿著萬劍門服飾的隊伍,終於趕到了青山宗。

沈航衝在最前麵,看到來人穿著萬劍門服飾,這些青山宗弟子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救星。

“這位師兄,你們……”

沈航不做理會,一劍揮出。

剛剛開口的弟子,血濺當場,這一刻,青山宗的人們徹底懵了。

魔道的人殺他們,正道的人殺他們,就在一天前,青山宗還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存在,現在命如豬狗。

“大師兄,我們這麽做會不會?”

沈航身邊一個弟子皺眉,覺得這麽做不妥,沈航沉聲道:“我們的任務高於一切,至於這些螻蟻的命,讓血煞門來背就是。”

隨後,沈航就帶著一行人上了山頂,山頂戰鬥的激烈,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不過並未放在心上。

隻是洞口炸開的痕跡,讓沈航心生忌憚,這已經不是先天強者能造成的傷害了。

不過沒感受到了生命氣息,沈航帶著眾人開始挖山洞,因為山洞很深,全部被炸實,沈航又讓青山宗的弟子一起來挖。

終於,第二天,當第一縷晨光出現的時候,他們挖到了祭拜黑蓮的密室,青山宗弟子們,看到了清華支離破碎的衣服。

一個個傷心的哭了起來。

而當沈航看到殘破的黑蓮刻印,殘破的黑蓮雕像的時候,放聲大笑了起來。

可接下來,卻什麽都沒找到,沈航畢竟是萬劍門的核心弟子,能看得出這是清華金丹炸裂造成的。

沈航怒罵道:“清華這老小子,竟然突破金丹了,可是江狂呢,邪神的信物呢!”

“混蛋!金丹自爆的威力,江狂不可能活著!你們給我挖,就算把這山挖平了,也要給我找到江狂,找到邪神信物!”

而此刻的江狂,意識模糊,正燃燒著禦空符,拚命遁逃,他卻不知,自己的懷中多了一朵黑色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