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覺遠都不是對手,那就是七當家最後的底牌麽?”
天空中,敵方兩個金丹高手,已經搖搖欲墜,嘴角滲出鮮血。
他們已經在黃雅欣商隊安插了眼線,黃雅欣身邊有多少高手,有什麽底牌,一清二楚。
今天設伏的這些人,剛好能夠不被發現,而且能穩殺黃雅欣。
江狂此刻護在黃雅欣麵前,讓對麵的覺遠沒有半點機會。
黃雅欣看著眼前身影,腦海中也在飛速思考著:“你究竟是誰,從哪來的,有什麽目的?”
作為黃泉商會七當家,她有著近乎可怕的理智,和常人不具備的智商。
江狂撇嘴:“這裏是北州,我當然是北州的了,北州這地方,外來人可不多。”
“你撒謊!我查過北州所有正道門派,沒有你這樣的煉體高手,北州強者不多,如果有,我的情報,一定能查到。”
黃雅欣看現在局勢穩定,對方金丹已經出現敗勢,覺遠也不是江狂的對手。
開始懷疑江狂的身份,是不是故意接近自己的。
“鎖骨姐姐,我剛剛可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麽質問你救命恩人的?”
江狂無語,隨即答道,“北州所有的名門正派你查了,那北州的魔道呢。”
黃雅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門派:“你是血煞門,江狂?”
本來黃雅欣還真不知道有血煞門這麽門派,隻是前陣子聽說,附近的青山宗被血煞門滅了。
可青山宗隻是一個北州三流門派,黃雅欣也沒注意。
江狂看著身後少女:“還有什麽要問的麽?”
沒了,黃雅欣微微低下頭,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了一句:“謝……謝謝。”
黃雅欣開朗,強勢,聰明,這一刻謝謝兩個字,卻莫名讓她緊張起來。
“謝早了。”
江狂卻沒在意黃雅欣語氣的轉變,看著現在的局勢,反而異常冷靜:“現在的情況,對方已經贏不了了,不過那兩個金丹如果想走,還走得掉,但是他們沒走!”
“你的意思是……”黃雅欣何等聰明,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下一刻,天空中,敵方的其中一個金丹突然俯衝而下,朝江狂急速襲殺而來,同時怒吼著:“我司空,誓死效忠三當家!”
黃雅欣一方的金丹看到這個情況,連忙發出攻擊追殺,然而,對方的另一人孤身擋在兩個金丹麵前:“司震,誓死效忠三當家!”
“七當家,小心,他們搏命了!”
江狂凝視著襲來的司空,人還離得很遠,那鋒芒之氣,已經劃破了臉頰。
“司震,你找死!”
天空中,兩個金丹看到這個情況急了,一道道疾雷天火飛射,朝司震轟擊。
司震拚著油盡燈枯,拚著命地方,元氣消耗殆盡,身上血肉模糊,緊咬著的牙:“今天,七當家必死!”
雖然司震拚命抵擋,可還是有很多攻擊,滲透到了司空的身上,天空中,一道巨劍虛影降落。
司震抵擋,卻隻抵消了五成威力。
而急速飛行的司空,全然放棄了防禦,他要的,就是第一時間斬殺黃雅欣。
“轟!”
巨劍虛影壓下,直接穿透了司空的身軀,司空身體一陣劇烈的晃動,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卻速度不減。
同時一聲大喝:“覺遠,這個煉體的小子,我來殺,你去殺了七當家!”
如果是平時,司空有絕對的自信,可以一擊殺掉江狂,可現在重傷在身,加上江狂有著匹敵覺遠的煉體,半刻時間,都有可能讓黃雅欣逃掉。
然而,不遠處的覺遠卻沒動,看著視死如歸的司震司空,臥槽,這情況,老子就算能殺了黃雅欣,活的了麽?
“那個,我突然有點拉肚子,先請個假。”
覺遠拿錢辦事,可不想拿了錢沒命花,轉身就跑,而且速度極快。
隻見一道黃色光影閃爍,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所有人視野當中,江狂心中無語,臥槽,這貨還有這個速度?
江狂斷定,覺遠剛剛和自己戰鬥的時候,沒有使出全力,天音寺麽,真是可怕的地方。
當然,覺遠速度這麽快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怕司空這老頭氣急敗壞,把自己宰了。
至於現在得罪司空司震,屁,這倆老家夥要在這同歸於盡,死球了,還怕個屁!
“果然,不能指望外人!”
司空眼神落寞,邀請的北州金丹直接被殺,現在覺遠又跑了,殺七當家,隻能靠自己人。
“就算如此,七當家也活不了,小子,現在滾,我饒你不死!”
司空轉瞬便已來到江狂和黃雅欣這裏。
黃雅欣見狀也焦急道:“江狂你快走,你做的夠多了,你不是金丹的對手!”
江狂卻是放聲一笑,毫不畏懼:“金丹我打不過,可這半死不活,受了重傷的金丹,我倒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