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方法真是妙啊,如此一來,前輩一定不會再懷疑我們,到時候隻要前輩稍微幫助我們一下,滅殺飛羽國必定指日可待!”
“住口!什麽前輩?前輩是我叫的你能叫嗎!記住現在他是我們赤焰國的太上皇,皇帝是萬歲,以後稱呼他便稱為兆歲,明白嗎?”
許劍宏喊了一聲,周圍的太監連忙跪下謝罪。
自此以後,赤焰國新劃分出了一個階層,那便是兆歲!
陳不凡離開許劍宏那裏之後,許清馬上湊了過來,他一步一步來到陳不凡的麵前笑嘻嘻的道:
“前輩,這是要去哪啊?”
“向你父親討了個差事,去兵部拿點東西。”
“這樣的話我帶您去吧,畢竟前輩剛來這裏很多地方也不熟悉,晚輩就一邊帶您過去,一邊給您介紹吧。”
許清提議,陳不凡也沒什麽意見。
兩人去兵部把東西拿回來以後,路過大街上,正看見一個送葬隊正帶著一大群身穿孝服的人,扛著一口棺材出門去。
“這是誰家?辦個喪事,居然有這麽大的陣仗。”
陳不凡詢問著,而許清聽完之後馬上開口回答道:
“回稟陛下,這是我們赤焰國相國的府邸,相國大人你應該見過的,就是之前跟我一起去天道山的行人其中之一,隻是我從未聽過向國家裏有什麽性命垂危的老人,這突如其來的喪事……”
許清有些擔憂,便連忙上前打聽了一番。
“請問相國府上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那人一看是公主來了,便馬上要跪,不過被許清攔住,然後詳細詢問以後才得知情況。
原來是相國的女兒,在幾天之前他的身上突然出現了相當多的紅疹子,而且整個人身體上下非常難受,光看樣子就好像得了重病一樣,而他們也找了不少的名醫前來治療,但是無論如何都檢測不出來病因。
那個時候相公還要跟許清一起去尋找寶物,所以就沒能忙著看護,而他回來的時候女兒已經病入膏肓,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大夫通知他說病人已經去世了。
對此許清深表惋惜,而陳不凡聽了這家夥的描述之後,則是眉頭微微一皺,這似乎有些不對。
“都幹什麽呢?耽誤我閨女下葬,你們擔待得起嗎!”
此時孫一照從屋裏走了出來,一臉的悲傷和憤恨,悲傷是因為自己女兒的事情而憤恨,則是因為這些奴才居然敢耽誤自己的大事。
許清安慰了兩句之後便連忙把路讓開,這些人剛剛把棺材重新抬起來的時候,陳不凡卻站出來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前輩?”
孫一照臉色有些驚慌,隨後慌忙想要下跪,卻被陳不凡拉住。
“行了就先別急著下櫃了,你閨女的事情我剛才也聽說了一些,他應該是過敏了,而且如果過敏耽誤好幾天的話確實會引發休克,但是應該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死了。”
陳不凡連續幾個專業術語直接把這孫一照給說懵了,他哪裏知道什麽是過敏?什麽又是休克?
“前輩,雖然你造詣高深,但是我女兒的情況已經找了不下兩位數的名醫前來診治了,他們無義能查出病因,而且早上的時候也是由我們熾焰國第1名一清口開的死亡證明說我女兒已經沒救了,您這話又從何說起?”
“哎呀,跟你說了這些你也聽不懂,這樣吧,你先把棺材蓋打開,讓我看看你閨女的情況,我幾乎可以肯定他現在一定沒有死,但是如果再耽誤下去的話,那就說不定了。”
陳不凡說著便要上前,而此時孫一照卻突然一個側步擋在了陳不凡的麵前。
“前輩,我知道你實力高深,德高望重,但是小女確實已經去世了,你沒必要如此冒犯一個普通女子吧,既然都已經蓋棺定論了,您就別如此……”
“大膽!”
孫一照的話還沒說完,許清便突然一聲厲害,直接把孫一照給嚇唬住了,畢竟他雖然是上過,但是誰都知道這赤焰國的皇帝隻有一個女兒,隻怕要不了多少年,這個公主就會成為下一任皇帝,所以即便如孫一照這般身份,他也不敢跟許清有什麽直接衝突。
“你這是在懷疑前輩的眼光嗎?既然前輩說你女兒沒有死,那就一定沒有死!”
說話之間,許清再次走上前去,隨後拉了拉孫一照的衣袖低聲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前輩可不是我們這種程度的人,能夠理解得了的,就像是之前那個鐵盒子裏麵的世界前輩,居然能夠隨心所欲的將裏麵的時間暫停,這就足以見得前輩的大能已經足以影響時間空間的流動了,就算你女兒真的死了,那前輩也能夠通過某種方法讓時光倒流,讓他重新活過來!”
許清說著這話的時候,孫一照這才突然頓悟。
“是啊,是我太慌張了,還請公主和前輩見諒,我這就讓開!”
兩人全部讓開以後,陳不凡看著這些人,匆忙的將棺材蓋打開,心中一時間居然還有些慌張了,許清相信自己確實是好事,但是他相信的方法也著實有些讓人無語了。
這家夥居然還說自己能夠讓時光倒流來醫治好病人?
別說是時光倒流了,陳不凡現在覺得自己隻要能夠從體內提煉出一絲靈氣,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隻可惜,事已至此,陳不凡隻能硬著頭皮上。
棺材蓋打開,陳不凡一下便看見了這棺材之中躺著的那個女孩,這女孩雖然臉上長滿紅疹,但是光是通過五官也能夠分辨出他絕對是一個驚世駭俗的大美女。
這滿臉的紅疹都沒能將他的美貌掩蓋,這就足以說明他的底子有多厚了。
隨後陳不凡把脈,發現脈搏確實已經停了,然後將手按在他的胸脯子上感受了一下他的心跳一樣也什麽都感受不到。
這個時候陳不凡著實有些慌了,隨後他直接將頭伸進棺材裏,用耳朵去聽,才勉為其難的聽到了一丁點心髒跳動的聲音。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是過敏性休克,而且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還好,隻要還活著,那就還有救。”
隨後,陳不凡從係統空間裏拿出了一針腎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