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修煉劍道的慕容雲尚且能保留一絲機智,哪怕是他,剛才都好像是看到了另一方世界一樣,和他們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浩**而又讓人震撼。
所以他才會疑問,這位前輩究竟是來自何方,為何完全不像是此間世界之人。
和他不一樣,榮夏整個人已經呆立當場,周身的劍意卻是劇烈的洶湧波動起來,平生所修的劍術像是在他的腦子裏麵無數次的重現。
緩慢的拔劍,收劍。
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眼中的劍道被人徹底的粉碎,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新的劍道,無可睥睨!
榮夏整個人已經處在劍道的洗禮之中了。
看來自己的這幅畫是起到了作用?
陳靈遇緩緩將毛筆放在一邊,也不再去看自己到底寫了個什麽東西,接著就來到了慕容雲的身邊。
被震撼到的慕容雲好不容易收回心神,讓自己不要被這道浩然正氣給影響,結果就看到陳靈遇站在自己麵前。
心中一驚,慕容雲連忙拱手,卻不敢再此時開口,擔心影響了那邊的榮夏。
隻是這個時候陳靈遇的聲音卻緩緩響了起來:
“領悟劍道的時候如果這麽容易就被影響了,那麽就說明他根本就不配理解這一份的劍道,你先跟我來。”
來的是兩個人,陳靈遇總不能讓其中一個人得到收獲,而另外一個人一無所獲吧?
在店鋪之內,表現最為突出的並不是榮夏,而是一直有些沉默不語的慕容雲。
“謹遵前輩教誨。”
慕容雲也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想岔了,按照自己好友的天資來看,是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他跟著陳靈遇離開。
店鋪之內的幽靜之所並不隻是一處,不過陳靈遇平日裏最喜歡的還是後院,眼下現在地方讓了出去,他也隻好帶著慕容雲來到了2樓。
樓上有一塊空出來的地方,是一間雅閣。
雅閣之上,放著一把悠悠的古琴。
陳靈遇在古琴前麵落座,接著慕容雲就懂了他的意思,自己在對麵坐了下來。
既然是玄天帝君的弟子,那麽就算是正統的仙門出生,不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其他的什麽,慕容雲都透徹無比。
這個時候陳靈遇也開口了:
“你們倆的性質不一樣,他擅長劍道,那麽想必你更擅長的就是靈氣的運用。”
“這兩天是我疏忽了你這邊,所以待會兒你好好聽著。”
本來陳靈遇每天都會撫一遍琴,就是這兩天忘記了,再加上總感覺自己睡不夠,眼下倒是有機會好好的展示一番。
自己的等級可是達到了大道自然的境界,如果這還讓慕容雲學不到東西的話,那係統也是別要算了。
已經被那衝天的劍意給弄得睡意醒了一大半,這下子一道琴音響起,器靈小琪是徹底睡不著了,睜開眼睛感受到了是陳靈遇在彈琴。
她直接將周圍都隔絕了起來,既然是主人要教人,那麽還是謹慎一些好。
如果被別人聽到,趕著上門來求教,自己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半柱香之後。
慕容雲同樣陷入了頓悟的模式之中,他對於天地間的思考總是欠缺了一些,玄天帝君不可能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灌入到他的腦海之中,那這就不是慕容雲了。
第二個玄天帝君沒有存在的必要,他要的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弟子。
耗費了這麽些心神,陳靈遇也覺得自己有點累。
走出來之後,就看到一壺酒遞到了自己的麵前,器靈小琪笑嘻嘻的看著他。
“主人,你如果覺得他們真的可以的話,不如就將他們兩個人收為弟子嘛,反正那個什麽玄天帝君也肯定很樂意。”
玄天帝君?
這個名字稍微有點耳熟啊。
陳靈遇隻是想了一秒鍾之後就放棄了思考,自己應該沒有見過這個人,那麽就不用去多想了。
他無奈地看著器靈小琪:
“收徒的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的,而且我也不願意去打擾人家師徒二人的感情,你如果願意的話,有的時候不如就指點指點他們。”
盡管現在的器靈小琪好像沒有那麽的正兒八經,但是陳靈遇能夠知道,器靈小琪的領悟無論在哪方麵都是極高的。
器靈小琪鼓起腮幫,哼哼了幾聲,她也是不太願意教人的。
而且這兩個人也不是十分對她的胃口,說著說著,肚子又有些餓了,就拉著陳靈遇往廚房那邊過去了。
“我聽說今天上街買了一些桂花糕來,主人,我帶你去嚐嚐。”
……
消滅了一個門派的事情大皇子盡管還是掩蓋住了,但是一個宗門的憑空失蹤是不可能視而不見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皇朝出手了。
隻是這些都是謠傳,沒有一個確切的證據。
底下的人根本就潛入不到修仙者裏麵,大皇子也沒有想要讓他們過去的想法,免得平白丟了性命。
他有幾天沒有關注陳靈遇那邊的事情,但是一個消息到他這邊來了,直接就讓大皇子喜出望外。
“你的意思是說,陳先生那邊有可以震懾眾人的法器?”
大皇子臉上帶著驚喜之色,但是隨後就有幾分苦惱。
“我已經讓陳先生幫了我如此多,再讓他出手的話,豈不是會越發的麻煩他?”
告知這些事情的是一位修為比較高強的修士,也是皇朝拉攏過來的人,他是真心想要為了這凡世間好,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在皇朝這邊。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位陳先生內心如何想法,大皇子這等年紀自然也想不通。
不過或許這也隻是他的自以為是而已,但是他相信那位陳先生不會拒絕。
“殿下隻管去問一問,若是不成的話殿下手裏麵的畫卷應當也能有幾分作用,陳先生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老修士沉穩的聲音在府邸內響起,同時也撩撥了大皇子的心弦。
事關黎明百姓的事情,陳先生向來都是在意的,這一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想到這裏,大皇子也決定去問問,隻是問問而已,不至於傷了陳先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