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不知是否可行?”
大皇子內心忐忑,如果陳先生這邊不行的話,那他隻能再去問上麵多要一些修士,但是眼下願意得罪他人的修士也確實不多。
考慮到城中的情形,陳靈遇也覺得確實應該在多餘給出一幅,一邊的器靈小琪察覺到了陳靈遇的心思,就主動起身。
“那主人我去看看那小子那邊領悟夠了沒有,可以的話,我就先把畫帶過來。”
也免得主人再過去一趟了。
陳靈遇衝他點點頭,都這個時候了,也應該差不多了。
大皇子沒有看到人,但是一見到陳靈遇點頭就以為陳靈遇是答應了,臉上浮現驚喜之色。
“我代表城中百姓多謝您,您如果願意的話,我將此事宣揚出去恐怕能夠俘獲極大的民心。”
在他看來,這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陳靈遇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他可不這麽認為,到時候就怕有不少人會過來找麻煩。
“這些事情我不願意摻和,你自己看著來就是,以後如果還有需要的話直接找我後麵的兩人,不用問我。”
好不容易來了兩個人在這邊幫忙,有些事情,陳靈遇也不想親自動手了。
聽出了他話裏的意味,大皇子便點點頭。
想必能夠被陳先生所認可之人,也不會差到哪裏去,自己日後便去找那兩個人幫忙好了。
再者,大皇子覺得自己多認識認識陳靈遇身邊的人,對以後也有好處。
而此時,器靈小琪確實已經看到榮夏恢複了清醒,正坐在那意猶未盡的看著桌凳之上的字畫。
她走了過去,雙手抱胸。
“主人在那邊叫你過去,對了,這幅字畫待會兒可能要送出去,你再多看看。”
從畫作完成到現在,都已經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了,就是一頭豬也應該看完了。
可是雖然這隻是一幅畫,但是裏麵的意思榮夏還是完全沒有明白啊,怎麽能一上來就說要把花給送走?不是剛才畫完的嗎?
榮夏臉上立刻就露出不舍之色,但是這又不是自己的。
“能不能不送走?是要送給誰的?我願意以頂尖法寶相換不知可否替代?”
器靈小琪搖搖頭,無論是什麽樣的頂尖法寶,都不可能代替主人畫出來的畫作,這本身就是一件擁有大道之力的寶物了,求之不得的。
看到沒有辦法,榮夏心裏麵就有些著急。
他這才領悟了沒多久,尋常的劍修要是憑這些時間,恐怕什麽都看不出來,更別說劍道了。
但是眼下陳靈遇叫他過去,也隻能先過去再說。
來到了陳靈遇的麵前,陳靈遇就看到他一臉的憂鬱之色,眼睛全都在畫上了。
“這是一幅字?”
卷軸被展開,確實上麵同樣寫著一個字,但是和大廳之內的不同。
大皇子看到畫卷展開的那一瞬間,能感受到一股非凡的氣勢,但是再多的就感受不到了。
“似乎和前麵掛著的那一副,有些不一樣?”
這是自然,陳靈遇在寫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懷揣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出來的感覺自然也不一樣,但是他並不認為有什麽不同。
“殺伐的氣勢有的時候多一些也未嚐不可,你不是想要震懾那些人嗎?”
陳靈遇不解,自己可是剛畫好的。
而一邊的榮夏立刻就察覺到這是自己的機會來了,他一屁股坐在兩人中間,看著大皇子開口說道:
“不知這位想要的是有什麽作用的法寶?或許我這邊有。”
突然被這人打斷談話,但是看到陳靈遇並沒有不開心的意思,大皇子也就將目光轉移到了這位少年的身上。
同樣都是修士,他也能看得出來,對方的實力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強多少。
“我需要一件法器,是京城之中的修仙者不敢輕易拔劍對百姓,昨日聽聞陳先生這邊有這樣的寶物,就厚著臉皮上來了。”
一邊說著,他的臉上還浮現羞難之色。
但是眼下這件顯然是也有點不符合他的心思,太過於和人針鋒相對了,要是引起那些修士的不滿,反而越發的背地裏對百姓出手怎麽辦?
看出了他的心思,榮夏立刻就要開口:
“我這……”
“主人,你不要聽他瞎說,他就是舍不得屬於他自己的東西被拿走了,所以就想要打斷你的想法。”
趁著他還沒開口說,器靈小琪立刻便捂住了他的嘴,然後對著陳靈遇說道。
嗯?
陳靈遇心頭疑惑,不是隻要看完之後就差不多了嗎,還要繼續再看?
“你還要繼續用這幅畫?”
因為還要回答陳靈遇的問題,所以器靈小琪就鬆開手,讓榮夏可以開口說話。
聽到陳靈遇這麽問,本來還覺得自己天資沒有人可以媲美的榮夏慚愧的低下了頭,怎麽前輩的意思是隻要看看就行?
要是真有這麽容易的話,那劍道豈不是唾手可得了。
盡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為了自己未來的劍道之路,他還是點頭了。
陳靈遇沒有想太多,既然榮夏這邊還要繼續使用,那換一副就行了,他正準備開口給大皇子另外找個選擇,一邊的器靈小琪就說道:
“其實這一副帶出去也不是不可以,這小子交給我來交就可以了,劍道我雖然不算精通,但是接觸過的人比較多,教導他綽綽有餘。”
既然敢說出這句話,那器靈小琪便是有自己的把握。
她主要是不想讓主人左右為難,要不然也不會親自開口說要教導榮夏。
如果是陳靈遇說這話的話榮夏還會相信幾分,並且願意,但是眼前這個女子,怎麽看都不像能夠教他的人啊。
察覺到榮夏也不是很情願,陳靈遇歎了口氣,這種事情還是讓榮夏自己來吧,器靈小琪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喜歡吃喝玩樂的性子。
於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大皇子開口道:
“想來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大廳之中掛著的那副應該是你需要的,便帶走那一副吧。”
店內現在有了兩個人,其實也不太需要那幅畫了。
大皇子要的其實也是那幅畫,別人不知道這幅畫的價值,可能從昨天那件事情中就直接忽略了,或者根本沒有被人注意到。
可是隻有他清楚,此畫有多麽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