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位長老,因此也知道這位長老的實力十分強悍,也是為了能夠鎮住在場的修仙者,以免鬧事。

這女修拿著的東西沒有半分的靈氣,如何能夠抵擋住這位長老的一擊?怕不是在白日做夢吧?

再怎麽想在仙人麵前出頭,也不至於承受之後的如此後果,要知道對於一位女修來說,臉麵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過他們再怎麽樣也沒有出言嘲諷,隻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結果。

其他人拿上來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不合格的話,在瞬間之內就能夠直接被銷毀,所以時間應該也不會等太長。

比他們更想知道結果的則是那位修士,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長老手裏麵的卷軸,一個眼神都不肯放過,他就不信了,這麽個破東西能夠比得上他的白玉盤!

老者輕咦一聲,他分明已經將自身的靈力注入這個卷軸之中,如果其中有相對應的靈氣的話,應當是會把他的靈力給震開的。

可是現在,怎麽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如果說是要被粉碎,那也應該有一個結果才是,這寶物是法器嗎?

這個疑惑出現在他的心中。

而他的這一聲則是讓那修士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莫非此物真的有幾分蹊蹺?

這麽想著,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她的這東西到底是不是個寶物?還麻煩前輩告知。”

剛才的聲音其他修士也聽到了,不過他們也知道世界上的寶物很多,不是所有的寶物都能夠被一下子檢測出來的。

但是如果短時間內不能判定的話,就說明這件寶物的品級或許非常高。

有極少的可能,這是個拿來糊弄人的東西。

蘇月容則是站著沒有動,她倒是也想知道這位前輩給出的答案,如果能夠在這裏讓自己的東西有一個名聲存在的話,之後拿到仙人的麵前應該也有幾分把握能夠被他們選上。

如此想法不是一個人,她隻是其中之一而已。

老者放下了手裏麵的卷軸,眼中不再是之前的平淡之色,而是帶上了一些慎重,他看著眼前的這位女修。

“恕老夫眼拙,不能夠判斷此物是否是頂級法器,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話,能否讓老夫將其打開?”

有的法器會憑借自身的某些能力,將自己的威能給封住,所以大多數時候如果真的要想看清一件法器的全貌,需要將其徹底展開才行。

但是這一番話卻引起了周圍人的低呼。

以前就算是再如何厲害的寶物,這位前輩也是能夠分辨出一二的,如今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這女修帶來的東西真有什麽厲害之處?

可也不至於連這位前輩都看不出來吧?

這個事實就是,這位老者確實看不出來,他活了這麽久,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平凡之物。

用平凡這二字形容詞法器一點都不誇張,因為此物確實渾身沒有任何靈氣,他也無從下手。

眾人本以為蘇月容會答應下來,畢竟這可是一位修仙界長輩的請求,再怎麽如何也不應該違背了麵子。

可是蘇月容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直接過去將那卷軸給拿了回來,如此的舉動就讓眾人有些不解了,不是說應該給這位前輩判斷出來再拿走嗎?

老者臉露失望之色,他還以為自己能夠瞻仰一二。

沒等蘇月容說出抱歉的話,老者便灑然一笑:

“既然姑娘不願意,那老夫也不會強求,隻是此物如果拿去給仙人評價的話還有一定的風險,此前情況老夫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很可能這隻是一件失去了靈氣的法器。”

“年代久遠的東西,材質不同,或許這就是靈力也無法觸及的原因。”

修仙界有如此悠長的歲月,誰也不知道裏麵能誕生出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能夠抵禦靈氣也說不定。

蘇月容隻是點點頭,對老者保持有恭敬之心:

“多謝您了。”

對老者道謝過後,蘇月容就拿著卷軸來到了之前那個下了保證的修士麵前。

剛才此人不是揚言說,如果她的東西通過了的話,就自發三個耳光嗎?

這下子其他人也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有熱鬧不看那可不行,站在蘇月容身後的那個修士都不怎麽著急了,期待著看看這兩人到底會怎麽做。

如果是私底下也就罷了,可眼下有一位修仙界的前輩坐在這裏,如此要是還出爾反爾的話,那不僅僅是丟人,這麽簡單了。

現在的修士,就仿佛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樣,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麽能自己真的扇自己耳光?

看著眼淺的蘇月容,他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問道:

“這位道友,就當我先前說的話是放屁,稍後我會親自給你上門賠罪,賭注之事就作廢了,如何?”

他現在倒是想要跟蘇月容消除隔閡了,但是蘇月容看得出來,這事之後恐怕這人不會單純的就此算了,後續或許還要找麻煩。

於是她就反問道:

“若是我的寶物沒有通過,道友是否也會像現在這樣直接放了我?”

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這個賭注本來就是對方提出來的,想要消除何其的難?

所以換而言之,蘇月容是不打算放過對方的。

修士還有些不甘心,他繼續咬牙開口說道:

“賭注的事情是小事,但是我等之間的關係是大事,道友就不為自己的以後考慮嗎?”

說到這裏,蘇月容就露出了一絲微妙的表情,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有些疑惑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個散修吧?怎麽,現在沒有實力的散修也敢這麽說話了嗎?”

身為女子說這麽一番話,其中的意思簡直比明著說還要讓人紮心。

眼看著自己如果不履行賭注的話,這件事情就不能翻篇,那修士幹脆狠狠心一閉眼,抬手就給了自己三個響亮的耳光。

而且手上絕沒有一點留情的意思,站在周圍的人聽到這聲音都感覺自己臉疼。

等到打完之後,他本來想問蘇月容滿意了沒有,但是一抬頭就看到了蘇月容不怎麽在意的眼神,心中越發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