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錐鶘根本沒期望火球能傷到許依凰。
它身形一動,一翅膀將許依凰掃中。
轟!
她撞在石壁上,滾落在地。
一身鮮血淋漓,赤錐鶘並沒有停止行動,一眨眼就到了她身前。
許依凰眼中滿是不甘!
計劃了這麽久,沒想到赤錐鶘竟然提前回來了!
我要死了嗎?
她這麽問自己。
卻在下一刻,她看到了影子,抬頭一看,卻是一道熟悉的背影,當下她心中一陣悸動。
唯一的念頭就是,好帥!
旋即,腦袋一歪,暈厥過去。
蘇白並未回頭,也不知道她昏了過去,他一雙眸子盯著赤錐鶘,讓後者很是意外。
“竟然還有幫手,今日你二人都隕落於此,我說的,神仙都救不了!”
“是嗎?”蘇白不屑。“泰坦,弄它!”
呼!
一道黑影襲來,速度竟是比赤錐鶘快了一兩倍。
不是泰坦又是誰,他一拳落在赤錐鶘頭頂,赤錐鶘身形一矮。
咕咕!
“找死!”
赤錐鶘反應過來,翅膀一扇,卻是沒打中泰坦。
泰坦的出現,讓此處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讓赤錐鶘略感不適。
“泰坦,這個畜生就交給你了!”
“公子放心!”
交給泰坦,蘇白很放心,引星境大圓滿又如何,泰坦一定能拿下。
他則回身,看到暈倒的許依凰,眉頭微微一皺。
許依凰滿身血跡,身上有多處擦傷。
這麽白皙,這麽美的軀體,你赤錐鶘竟然舍得下手,簡直就是畜生啊!
不對,赤錐鶘本來就是畜生。
赤錐鶘,畜生不如!
但,蘇白無心欣賞許依凰的軀體,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衣服,將許依凰抱起來,並拿出丹藥給她服下。
五階妖獸的一擊,讓許依凰傷得很重,肋骨斷了幾根,甚至連左手手臂都骨裂了,甚至其體內的內髒也受到了擠壓,已經出血。
這麽重的傷勢,可不好恢複。
好在,他靈石夠多,早就買好了許多丹藥備用。
不說五階丹藥,四階丹藥都有數十瓶,完全足夠治療許依凰的傷勢。
當然,肯定不是一時之間能好的。
傷勢的恢複需要時間。
丹藥服下,蘇白沒有幫助煉化,因為許依凰的丹田在運轉。
這代表什麽?
許依凰的功法也在運轉,隻要功法在運轉,自行煉化丹藥藥力就行,並不需要他來煉化。
丹藥被一點點煉化,藥力散開,逐漸穩固了她體內的傷勢。
至於外傷,那就更為簡單了,丹藥一服下就止住了血,並且開始愈合。
並且,不會留下一點傷疤。
蘇白暗暗為自己點了個讚,要不是自己準備夠充分,許依凰這一條命都不夠送的。
解決好了許依凰的問題,蘇白這才回身看泰坦與赤錐鶘大戰。
轟轟!
泰坦武技雖少,可應付起赤錐鶘來根本沒有問題。
人工智能有沒有?
隻要導入一些東西,那就是無敵的!
就比如此刻,赤錐鶘想噴火,泰坦直接上前,一腳踢斷了赤錐鶘的長喙,長喙沒了,噴火受到影響。
你以為這就完了?
泰坦直接一伸手,將鳥舌拔下。
鮮血自赤錐鶘口中噴湧而出,泰坦卻早已撤離。
而地上,是一堆鳥毛。
蘇白將許依凰抱起,到一個安全的角落。
泰坦雖說很強,可戰鬥起來難免有些疏漏,若是他與許依凰被波及到,同樣不好受,所以還是安全起見躲遠一點。
沒有了舌頭的赤錐鶘,隻有嘶吼,那一雙眼睛幾欲噴火,憤怒幾乎快湧出它的胸腔。
赤錐鶘暴怒如此,難免有些失去理智。
反觀泰坦,一直都很冷靜,況且除了冷靜他也沒有別的情緒。
轟!
泰坦縱身一躍,將飛入空中的赤錐鶘,一拳打落入岩漿池中。
但,此地作為赤錐鶘的老巢,它長期與岩漿為伴。
落入岩漿,就跟人落入水中一樣,被淹一淹,除此之外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別的傷害。
“泰坦,別拖了!”
引星大圓滿之間的戰鬥,對周圍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若是一個不小心,引得火山再次爆發,誰都逃不了。
當然,蘇白還有另個一考慮,就是不能引人前來。
戰鬥動靜太大,若是別人前來,見到了這一幕,說不定還會來個黃雀在後,怎麽防?
是以,必須速戰速決!
泰坦落地,趁著赤錐鶘在岩漿池中掙紮的功夫,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套須佐戰甲穿上,當即全力激發須佐戰甲。
轟!
巨人出現,將赤錐鶘從岩漿池中撈出來,赤錐鶘掙脫不了,隻能任由巨人擺弄。
撕拉!
跟泰坦同步的巨人,直接將赤錐鶘撕成兩半,一顆火紅色珠子落下,泰坦將其接住。
五階妖丹!
蘇白瞳孔一縮,這可是好東西,市場價至少一百萬靈石起步。
“公子,泰坦不辱使命。”
“幹得好。”
蘇白不吝誇獎。
“嚶~!”
身後傳來一道令人酥軟的聲音,蘇白向泰坦使了一個眼色,泰坦當即消失在原地。
許依凰的眼皮在顫動,隨後緩緩睜開,看到的是蘇白的背影。
“蘇白……你……!”
她想問蘇白為什麽會出現,可又看到了被撕成兩半的赤錐鶘,頓時一臉驚駭,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心情湧現。
良久,她才回過神,身上卻是有一種熟悉的觸感。
衣服?
我被裹在衣服裏?
她有點懵逼,旋即站起來,一隻手捂著衣服,一隻手指著蘇白,道:“你……這衣服哪來的!?”
“我的。”
蘇白稍微羞澀了一下。
“你的?”
“不然呢?”蘇白道。“不然你以為還有別人給你衣服穿?”
“你為什麽要用衣服把我裹起來,你憑什麽?”
麵對許依凰的質問,蘇白心想。
我倒是想多看看,可全身是血,再好看我也沒有**傾向不是。
許依凰走了過來,氣勢全開,大有要動手的意思。
蘇白連忙抬手阻止:“你等等!你先冷靜點,我不用衣服把你裹上,難道就看你光著?這不合適啊!”
許依凰:……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語言以對!
場麵一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