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一!”

青霄天內,李步池淩天一指。

化作萬千劍意的歸一劍,瞬時歸一,落入手中。

“人劍合一!”

李步池飛遁,仿若一柄出鞘利劍,向魔頭而去。

歸一劍環繞周身,化作光流將其包裹。

下一刻,一人長的歸一劍出現在魔頭視野中。

這一劍,直中魔頭心口。

呲~!

歸一劍很快,快到魔頭有種自己的速度被減緩到了極致的錯覺。

那一種,那才反應過來,劍已經穿透心口的錯覺。

隻不過,這一劍雖然穿透了魔頭心口,可魔頭依舊沒有顯露出半分痛色。

反而愈發興奮了些。

“竟然能傷到本神尊,你小子有些實力!”

見魔頭還能如常說話,李步池也不驚訝。

他活了一千多年,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沒見到過?

不過是穿透胸口還活著有些。

甚至,有些修行者肉身損毀還能說話的他都見到過。

況且,眼前的還是一個魔頭,無論何種古怪手段,若魔族用出來,他便不覺得古怪了。

還有一點,他並不知道魔頭的弱點。

之所以攻其心口,隻是因為人類修行者大多弱點都在心口。

心脈斷絕,難有生機。

可很明顯,心口並不是魔頭的弱點。

人劍合一別看他用出來輕巧,可也要講究機會。

他知道,接下來魔頭不會再給他重創的機會。

為何是重創?

因為魔頭的心口的傷勢沒有辦法愈合。

李步池正是注意到了這點,才會判定為重創。

要知道,之前的劍意所傷,魔頭都能以魔氣恢複。

此次被人劍合一所傷,無論魔頭怎麽用魔氣,都是無法恢複傷口。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歸一劍,殺意竟是被他釋放了出來。

殺意一出,劍意之鋒利更上一層樓。

殺意與劍意融合,使得歸一劍神威大漲。

嗡嗡~!

手中歸一顫動了一下,李步池能感覺到歸一劍的興奮。

殺殺殺!

越是強大的對手,歸一劍就越興奮。

而這感覺,也帶給了李步池一種奇特的體驗。

他感覺自己變強了,同時也好似發現了什麽。

遇強則強!

便是歸一劍帶給他的感覺。

“魔頭,來戰!”

李步池戰意飆升,魔頭也毫不示弱,兩人再次戰作一處,青霄天內轟鳴聲不絕。

“青龍劍魂!”

李步池每一次施展,都毫無保留。

所有消耗,陣法都會補充。

隻不過,苦的是蘇白。

大量服用補神丹,以至於他的肉身產生了耐藥性。

不得已,他隻好換一種丹藥作為補充。

這樣的狀態,他要堅持很久。

如今,也不過才過去一個月。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李步池元識消耗過度,已經力有不逮,可魔頭依舊戰意衝天。

不得已,蘇白隻好讓李步池引導,將魔頭再次打入歸元天。

“人類修行者,本神尊與你們不共戴天!”

發現再次回到歸元天的魔頭怒不可遏。

好在樵夫已經恢複完全,見魔頭一來,哪裏還有遲疑的道理,當即衝上前。

轉眼兩個月過去,地底深處因大戰的震動從未停歇,隻是沒有人察覺而已。

外界,卻是發生了不少事。

從蘇白回大乾,登門器宗,到如今已過去了半年時間。

器宗舉行了兩次大型拍賣會,堪稱器宗最忙的一年。

而這兩場拍賣會的重點,卻直接導致東洲地兵榜直接洗牌。

屠龍刀、倚天劍暫且不說,卻有一根打狗棒上了榜。

眾人一打聽,原來是雷霆大師為洪啟功定製,並且這打狗棒每一次揮舞都會發出犬吠之聲,倒是令人津津樂道。

當然,這是很早的事情。

除卻打狗棒,還有四件地兵上榜。

無一例外,七件地兵直接占據了前七位,更都是雷霆大師之傑作。

東洲之人無不驚歎雷霆大師的手筆,從而貢獻了不少震驚值。

卻說在兩次拍賣會後,有人傳言,雷霆大師能煉製神器一事。

隻不過,傳言隻是傳言,沒有人出來證實。

畢竟,眾所周知,通天界內,能煉製神器的,隻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匠神族。

具體到人的話,那隻有匠神族族長和一位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匠神族太上長老。

除卻雷霆大師,還有一事,讓整個東洲為之一震。

獨神族神子,趙承龍出世!

獨神族乃隱世神族,鮮少與外界有關聯,哪怕無極宗是其附屬宗門,獨神族也並沒有多幹涉。

此番,趙承龍一出世,代表著什麽?

獨神族是不是要出世?

獨神族終於不再做隱世神族了嗎?

獨神族是不是崛起了?

這一類的猜測不可謂不多。

不過,最讓人注目的,還是趙承龍一入世,便四處挑戰。

東洲天驕不多,卻也不少。

短短數月,趙承龍便連敗十二位東洲天驕,風頭一時無兩。

趙承龍雖沾沾自喜,可依舊顧忌臉麵。

外人稱讚,獨神族後繼有人。

可鮮少有人知道,獨神族傳承人向來有兩人。

可世人隻知他趙承龍,而不知趙錢孫,這便是前者沾沾自喜的原因。

可他也不想想,若是趙錢孫從小就被選定為神子,他趙承龍又如何顯明於外?

中州,血神族,演武場。

許天昊滿眼含笑,看著台上的一對璧人。

他眼中的璧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家女兒,而另一人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

青年頭戴玉冠,劍眉星目,端是英武不凡。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戰神族少主——戰淩天!

許依凰一身紅衣勁裝,渾身血氣散溢,對戰淩天猛地打出一掌。

這一掌,直落心口,乃要害之處。

誰知,青年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戰淩天一把擒住許依凰手腕,一臉溫柔笑意。

“凰妹,你的招式倒是越來越淩厲了,隻是還傷不到我。”

“誰是你凰妹,不要臉!”許依凰罵了一句,道:“鬆開我。”

“好好好,這就鬆開。”

戰淩天一鬆手,許依凰的身形就是一矮,卻是以腿攻擊前者下盤。

前者好似早有預料一般,直接飛身而起。

許依凰不依不饒,化作一團紅霧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