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傳播,事情的發酵。

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蘇白的狂傲言論就傳遍了整個血神族。

血神族高層也沒有人出來阻止,好似在放任事情變大。

這就給了血神族的年輕人們一個錯覺。

這蘇白,貌似也不怎麽樣啊。

族內高層都沒人為他說話,看來也是對他不滿。

蘇白很清楚。

血神族年輕一代不滿,是很正常的,可要說消息傳出去,弄到全族皆知的地步,必然是血神族的高層刻意為之。

畢竟,年輕一代子弟那麽多,誰不想讓自家孩子在神族大會上露臉?

這麽大陣勢,不過是高層們有意為之。

許天昊一方也沒有插手,不止是對蘇白的自信,也是想看看蘇白處理事情的方法。

三日轉瞬即逝,血神族比武場。

雖說是年輕一代的事情,可若是沒有見證者,如何體現一個公平?

許天昊與幾位長老親至。

“蘇白呢?不是說今日嗎,怎麽人沒來?”

“好大的譜啊,族長都來了,他還不來。”

“你們誰要挑戰蘇白啊?我提醒一點啊,當日我沒在小世界,而是在血神山,可是親眼所見蘇白打敗了戰淩天。”

“切,吹吧你就!他蘇白一個從東洲貧瘠之地而來的修行者,哪來的勇氣敢跟戰淩天打,我看多半是族長為了讓他跟少主匹配,故意給蘇白添加的戰績。”

“你這一說,貌似也有道理啊。”

眾人議論紛紛,可以看出怨氣很大。

許天昊盡收耳中,卻是不管。

“蘇白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讓開一條路,蘇白緩步走來。

“他就是蘇白,好帥的說。”

“你個花癡,帥有什麽用,中看不中用。”

蘇白聽著周圍的議論,走上擂台,而後站定掃視眾人。

“聽說,大家對我多有不滿?”

沒有人說話,眾人都看向許天昊那邊。

其身旁的大長老開口道:“這是你們小輩的事情,你們愛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我等隻是做一個見證。”

一聽這話,血神族的年輕人們有些激動。

這種姿態,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偏頗。

“蘇白,你之前放言挑戰我等,沒想到你真的敢來。”

青年從人群中走出來,臉上帶著一抹冷意。

“為何不敢來?”蘇白反問。“就憑你們,也能讓我不敢來,你們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青年麵色一沉,喝道:“蘇白,別囂張,有種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話一說完,他飛身上了擂台。

蘇白很明白,在這種場合,許天昊是不會幫自己說話的。

解釋?

解釋什麽?

是他許天昊做的主,與蘇白無關?

解釋了,血神族的年輕人會聽嗎?

他們是不會聽的。

隻有蘇白拿出真正的實力,立了威,才會讓人信服。

血神族年輕一代最傑出的人,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當的。

“你不服?”蘇白問道。

“不服。”

蘇白‘嘖嘖’兩聲,搖了搖頭,道:“你不行!”

緊接著看向台下,朗聲問道:“還有誰不服?都上來吧。”

“臥槽,這麽狂?是我我肯定忍不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要一下打十個?這……他不怕被打死嗎?”

“你想多了,他打一個輸了是丟臉,可打很多個丟臉就變成了他可以一下打很多個,實力不足也情有可原。”

“原來是這樣,好深的城府!”

蘇白一句話,讓台下一片嘩然。

當即,便有五人站了出來,直接跳上擂台。

蘇白一眼看去,這六人的修為都達到了封皇四宮。

“蘇白,可別說我們欺負你。”

“不會,你們六人一齊,也不是我的一招之敵。”蘇白一邊說,一柄長劍便拿在手中。“我之所以接受你們的挑戰,不是為了證明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為了證明,隻有我才有資格和你們少主站在一起。”

他都這麽說了,六人哪裏還忍得住。

“上!”

六人一齊動手,結印的結印,拿武器的拿武器,天地元氣驟然一團混亂。

六人飛身而來,蘇白不見絲毫慌亂。

但見,蘇白抬手舉劍,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僅僅是消失在六人的視線中國,更是消散在六人的元識感知下。

“不好!”

六人隻感覺一道疾風撲麵而來,想躲卻已經來不及。

嘭~!

六道悶響,六人紛紛跌落擂台,痛呼出聲。

直到這時,蘇白的身形才重新顯現出來。

一身白衣,一柄長劍,麵帶微笑,一派風輕雲淡的作態。

“蘇白,你使詐!”

台下,一人硬撐著起身怒指。

“哦?我使了什麽詐?”蘇白反問。“是不是你們沒有準備好?”

說完,他笑容盡去,冷著臉道:“簡直可笑,你當我蘇某是什麽人?容得你們一,還能容得你們二?”

為首青年向許天昊等人拱手一禮,道:“家主,各位長老,我們不服,這蘇白明顯是趁人之危,我等都還未準備好,他便動起了手。”

台下,更多的人附和起來。

“可笑至極啊,是不是要等你們的武器都架在了蘇某脖頸上,你們才算準備好?”

此問一出,全場寂靜,那六人羞愧得臉通紅。

在血神族的比武場,與一個外人比試,還是六對一,自己六人還被一招解決。

這是什麽?

丟人啊!

“請家主,諸位長老做主。”

可話都說出去,六人隻好堅持,當即躬身懇求道。

作為血神族子弟,家主雖有偏向蘇白的意思,諸位長老應該不會吧?

“你們已經輸了。”大長老看著六人,如是道。

“輸了,我們怎麽可能……我的脖子怎麽會有血?”六人之中的一人隻覺得脖頸有刺痛感,伸手一抹,滿手鮮血。

六人這才注意到,自己等人脖頸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傷口。

雖說隻傷了皮肉,可既然能傷皮肉,也能殺了他們。

莫非?

他們回首,看向擂台上的蘇白。

“家主,諸位長老,結果已經明了,小子就不多留了,告辭!”

蘇白收劍,抱拳一禮,直接飛身離開。

在場的血神族弟子卻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