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管事質問道。
“我煉器啊!”蘇白一臉無辜。
他拿出來的不是四獸鼎。
四獸鼎已經是神器,拿出來太引人注目。
再則說,四獸鼎在係統空間裏,他想拿也拿不出來。
好在早有準備,凡是平時用得上的東西,他手中的儲物戒都備了一份。
現在不就用上了。
我,蘇白,果然是一個先見之明的善良且誠實、正經的好少年。
管事的臉跟鍋底一樣黑,嗬斥道:“哪有人煉器用丹爐的?”
“我這是煉器爐,並非丹爐!”蘇白道。“管事若是要苛責,不若等我煉製好了再說?”
“你……好自為之!”
自蘇白掏出一尊大鼎,眾人便更看不上他了。
誰家煉器用鼎的?
見管事沒有不依不饒,蘇白稍稍鬆了口氣。
每一座煉器台都有一個火口,那是引地火的火口。
蘇白也懶得用元力之火,將煉器鼎移到火之上,然後便將玄金沙放入煉器鼎中。
玄金沙是一種中和材料,也是一種墮化反應材料,熔點不高,但密度極高,需要長時間的高溫,才可以融化。
而在玄金沙融化的同時,蘇白也沒閑著,在炮製槍杆。
他如今可以做到一心二用,到了時間,他便放下槍杆,將材料一樣一樣的放入煉器鼎中。
他的元識,一刻也沒有鬆懈,一直在觀察煉器鼎中材料的變化。
待槍杆炮製完成,煉器鼎中的材料便徹底融合。
緊接著是凝形。
槍尖的形狀大多都一樣,他也並未弄什麽花裏胡哨的東西。
很快凝形完成,他便以元識為刀,元力為墨,在槍尖上繪製銘紋。
隻不過,隻是在表麵繪製一層。
五階器具,費那麽大功夫作甚?
而在槍尖之下,還有一團尚未凝固的金屬**,那是用來做槍鐮的。
槍尖繪製完成後,他並沒有取出來,而是將金屬**凝成槍鐮,而後繪製銘紋。
然後他便關了火口,開始著手繪製槍杆上的銘紋。
落在其他人眼中,他這是看著槍杆出神,心中的不屑又多了幾分。
這種考核,隻要煉製一件四階器具,就可以通過。
是以眾人也並未用盡全力。
不到一個時辰,眾人便紛紛停下,看向蘇白的方向。
他們倒要看看,蘇白能煉製出什麽垃圾東西。
蘇白繪製好槍杆上銘紋,這才起身,掃了眾人一眼,也不說話。
他一拍鼎身,鼎蓋打開,槍尖、槍鐮飛了出來,落在了他手中。
他沒有馬上組裝,而是弄好了槍纓,這才開始組裝。
“這……。”
眾人都懵了!
一尊鼎,從來都隻聽說過煉丹的。
可眼前的情況就是,飛出來的不是丹藥,是槍尖和槍鐮,這特麽怎麽做到的?
管事看到這兩樣東西,僅微微錯愕了一下。
蘇白組裝好槍,收起煉器鼎,將槍往煉器台上一放。
“嘶~!”
眾人的視線落在槍上,那槍與周遭天地元氣的共鳴,告訴眾人,這是一件五階器具,並且還是五階極品!
“五階極品?”
“這怎麽可能!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怎麽可能是五階煉器師!”
“我不相信,管事,他作弊!”
“對,這小子一定是用了什麽方法作弊!”
“休得聒噪!”管事一聲厲喝,待煉器室徹底安靜下來才道:“我還沒瞎,做沒作弊我還能看不見?”
就這一聲嗬斥,讓眾人麵色難看至極。
被看不起的小子,煉製出了一件五階器具,這無疑是將眾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還揪起來啪啪打了兩巴掌。
丟臉!
丟人!
蘇白出言道:“管事,我是否身負煉器之術?”
“是。”管事張了張嘴,想問他這一身異於常人的煉器之術從何處習得,可轉念一想,這是人家吃飯的本事,問了說不定就得罪了。
這麽年輕的一位五階煉器師,可不能得罪。
蘇白掃了眾人一眼,道:“各位大哥大叔,按照賭約是我贏了,你們不會言而無信吧?”
眾人都是煉器師。
在煉器一道,被一個小子比了下去,臉上根本掛不住。
認輸,丟臉!
不認輸,貌似更丟臉!
“先前是我錯了,抱歉!”
一個人開了口,眾人先後道歉。
“我潘安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們了。”蘇白叉腰道。
眾人:……
你特麽大人大量,怎麽還要我們道歉?
呸!
……
煉器考核完成,管事一一檢查了眾人器具,二十人中有三人不合格,還是之前叫囂聲最大的三人。
此刻更是無顏麵對蘇白,管事一宣布,三人就落荒而逃。
而剩下的十七人,則從管事手中接過了百煉門弟子令。
百煉門雖有外門、內門之分,可在煉器一脈,隻以煉器分高低,並無此一說。
蘇白所持有的乃是一塊銀色令牌,一麵有一個‘伍’字,其上還有五顆透明寶石,而另一麵,則是‘潘安’二字。
果然,我蘇白貌似潘安!
雖說成了百煉門弟子,可他並沒有打算老老實實當弟子。
來上界已經五六天,剩下二十餘天,他必須要抓緊時間。
發放令牌之後,管事給了一份冊子,上麵有百煉門的各種注意事項,蘇白掃了一眼,便全記在了心中。
在百煉門,隻要不主動出手,就好解決,更何況他還有五階煉器師的身份。
“這裏是煉器峰,你們今後便住在這裏了。”
管事將眾人的住處安排好,蘇白也沒有不滿,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足夠。
然後,他就到處跑,到處撒靈石。
作為一個新來的弟子,必須結交一些人,才好行事不是?
再則,他也是為了打探消息。
一晃就是半日過去,他本以為,在這煉器峰能打聽到不少關於煉器的東西。
結果什麽都沒有!
甚至,連魯班的名都沒有人知道。
就很離譜!
魯班誒,沒有人知道,你敢信?
也或許他們知道,隻是不願意說而已。
他隱隱察覺到,好似這些人都在回避關於魯班的問題,從而給他一種,這些人都不認識魯班的錯覺。
可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