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洞府外,淩長生與三頭犬恭敬行禮。

“回來就好。”他以望氣之術觀之,兩妖身無煞氣,心中頓時欣慰很多。

被看透的感覺怎麽樣?

讓人恐懼。

兩妖就是如此。

“既然回來了,那就當個護宗神獸,如何?”

“護宗神獸?”淩長生一愣。

一旁的悟空道:“如今師尊是山海器宗宗主。”

兩妖恍然。

“我沒問題。”淩長生鄭重點頭。

“我也沒問題。”三頭犬甚至有些期待。

蘇白道:“雖說是護宗神獸,不過平時也沒你們什麽事,照常修煉就是。”

“公子,我聽說你煉製出了時光塔?”

淩長生這麽一問,蘇白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有你們的份,沒事的時候你們就在宗門內的時光塔內修煉。”

兩妖大喜。

他們沒想到宗門內也有時光塔,而且還能一直在裏麵修煉,頗有些受寵若驚。

“多謝公子!”

“早日突破修煉便是對我最好的感謝。”蘇白擺了擺手,拿出兩枚令牌交給兩妖。

這兩枚令牌,即是兩妖的身份令牌,也是時光塔的出入證明,更是護宗神獸的憑證。

一令多用!

兩妖進入時光塔,要不了多久就會突破。

蘇白一點都不擔心。

……

“公輸晟!”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匠神族族地。

大殿中,許天昊已然怒得表情猙獰,天聖氣勢展露出。

其身旁的許承學麵色陰沉如水,死盯著公輸晟。

“許族長何必動怒?”

匠神族一位太上長老起身,赫然是天聖九境修為。

許天昊目光如電,落在這位太上長老身上,後者恍若無睹,自顧自道:“不過是不見了一個人,許族長何必這般大動幹戈?”

許天昊怒極。

許承學卻道:“你一個沒後代的人,自然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說完,又看向公輸晟。

“公輸族長,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若是你們沒有解決問題的,態度,那……。”

“慢!”公輸晟抬手,道:“許兄,許長老,並非我匠神族沒有解決問題的態度,而是我匠神族真不知道許少主的下落。”

許天昊長吐一口氣,隻覺得心裏堵得慌。

神靈池在匠神族,他想著,就算匠神族在秘境內損失慘重,也不至於明目張膽對自家女兒動手。

不曾想,匠神族卻跟他說,不知道許依凰的下落。

開什麽玩笑!

神靈池可是匠神族祖地,要出匠神族,要出匠神族隻有一條路,那是經過整個匠神族的居住地。

匠神族這麽多人,天聖不知凡幾。

沒有一人發現?

簡直扯淡!

“今日若是沒個交代,你匠神族別想好過。”許天昊擲地有聲。

“怎麽,你血神族還想與我匠神族為敵不成?”匠神族太上長老目中盡是不屑。

論整體實力,血神族遠遠不及匠神族。

若真為敵,匠神族不懼。

許承學上前一步,大殿內天地元氣湧動,匠神族太上長老悶哼一聲,竟是退後一步,麵色瞬時蒼白許多。

“我族少主若出現意外,哪怕拚個玉石俱焚,爾等也要為之陪葬!”

天聖巔峰的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到了這種修為,一句威脅很可能成為一句現實。

此時,許天昊反倒平靜下來,道:“公輸晟,給你半年時間,若半年之後再不見我女身影,就算傾盡全族之力,也要你匠神族萬劫不複!”

“叔父,我們走!”

許天昊、許承學一走,大殿內陷入沉寂。

公輸晟麵色陰晴不定。

許天昊、許承學所說,或許是威脅,可萬一不是呢?

匠神族雖不懼血神族,可也不想遭受損失。

更何況,血神族與藥神族、陣神族交好,到時……

“哼!區區血神族,我族何懼之?”

“這不是懼不懼的問題,而是許依凰還在不在我族的問題!若是在我族,那便是我匠神族理虧,若是不在那一切好說。”

“神靈池大開,誰知道許依凰會去何處?”

“好了!”

公輸晟吐出三個字,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他道:“派出弟子去找。”

說完,掃視眾位長老,道:“誰若是藏了許依凰,挑起了我族與血神族的戰爭,本座決不輕饒,還望諸位三思而後行。”

“我等不敢。”

……

“趙嫣然!”

雙子神族內,族長書房傳出趙錢孫的怒吼。

書房內,趙甜……趙子正跪在書房角落,趙嫣然跪在書房中央。

“哎呀老爹,不就是彈了一下……。”

“住口!你個逆女!”

趙錢孫趕忙製止趙嫣然繼續說下去。

“什麽嘛,明明就沒犯什麽錯。”

趙嫣然一幅不知悔改的樣子,讓趙錢孫頗為氣惱。

這個逆女,竟然忽悠趙子正,說小JJ沒用,並且還拉了彈,然後忽悠趙子正給割掉。

若不是趙錢孫及時發現……

總之,這個逆女越來越來放肆!

“還沒犯錯?”趙錢孫喝了一句,視線落在自家兒子身上:“趙子正。”

趙子正抬起了頭,小臉上滿是可憐兮兮。

“子正啊,你作為哥哥,還是一個男孩子,能不能矜……。”

說到這裏,他才發現不對。

怎麽能讓一個男孩子矜持,我是不是搞反了?

“雖說你還小,可你也要清楚,男女有別啊。”

他這個老父親操碎了心。

“雀雀那麽小,有什麽用?”

這時,趙嫣然突然冒出一句話。

趙錢孫整個人都僵硬了,旋即表情愈加陰沉了幾分。

“趙嫣然,你怕是不知道為父的巴掌打人有多痛吧?”

白朗送來光戒之後,步嫣兒就進入光戒修煉,這才過去十天,趙嫣然就闖下無數禍端。

他這個當爹的操碎了心。

有用嗎?

沒用!

趙嫣然該怎麽來還是怎麽來。

打了也不是一次兩次,趙嫣然就是不長記性。

趙子正呢,一次都沒被打過,偏偏還被趙嫣然忽悠得找不著北。

這倆娃生錯了性別!

“趙嫣然!”

一道風吹進書房,將趙嫣然吹趴在地。

步嫣兒抬步走進書房,對著趙嫣然的屁股就是一頓打。

“老爹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