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凡便乘坐一隻仙鶴離開了太玄聖地,這代表他正式出世了。

“大人,那人便是太玄聖地的聖子陳凡,要不要現在就把他的仙鶴給打下來?”

在陳凡剛剛離開太玄聖地之時,不遠處便有人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他轉過身向身後還在打坐修煉的神秘男子說道。

“那個出生之時便自帶天地異象的男人終於出來了,哈哈哈,他終於出來了!”

神秘男子的聲音中帶有些許顫抖,帶有些許激動,還有些許畏懼。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陳凡打一架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太久了。

“沒想到,僅僅五年的時間你的修為居然已經達到先天境四重了,當真是絕世妖孽!”

神秘男子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天上的仙鶴,眼中閃爍著些許紅光。

“跟上去,我要當他第一個挑戰者!”

……

由於太玄聖地的高調宣揚,所以陳凡今天要出世的消息,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既然已經高調成這樣了,那自己想低調觀光旅遊絕對是不現實的,隻能一次性打出威名讓那些有膽來挑戰自己的人全都死心了。

他乘坐仙鶴來到一處開闊的地方,隨後便拔下一根靈草塞進嘴裏,一邊品嚐這個世界靈草的味道一邊靜靜等待上門找茬的人。

果然不出陳凡所料,自己剛躺下不到十分鍾便有一夥人找上門來了。

為首之人身穿黑色長袍,臉上帶著麵具,隻露出了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看起來十分不好對付。

“對,就是這張臉!你還是原先那個你……”

對方在看到陳凡悠閑的姿態之時心中沒有絲毫惱怒,有的隻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興奮。

隻見他緩緩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了一張帶有傷疤的恐怖臉龐。

他並不是個人族。

蒼瀾大陸上可不止生活著人類,這裏也生活著許多天生就擁有各種種族天賦的異族。

人族和異族之間時常爆發大規模戰爭,雙方不能說是相見恨晚隻能說是掏心掏肺。

這個異族身上帶有紅色的鱗片,嘴中說話時時不時有蛇信子吐出。

赤蛇一族的人?

那個赤蛇一族的神秘男子張開雙手,語氣興奮的說。

“果然,就和我們第一次見麵一樣,你還是這般冷漠。”

“十五歲便成為太玄聖地聖子,十六歲……獨自一人斬殺千年惡靈從它手中救回被附身的小男孩,十七歲……一人便刺殺了一個小國的國王奪取了鎮國之寶祈願寶石,還有……還有,還有太多太多厲害的事跡了!”

“對了,之前我們見過一麵的!”

“兩年前,你也是想現在這樣,在太玄聖地的高調宣揚下成為了眾矢之的。”

“當時,我也是你的挑戰者之一,可是……”

神秘男子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後悔。

“可是你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我便被嚇得動都動不了,更別提鼓起勇氣向你揮刀了。”

“當時我就發誓,如果有機會再見到你,我一定不會像那一天那麽沒用了。”

他拔出腰間的長刀,屈身後退一步隨後便徑直衝了上來。

“起碼!起碼我要和你過上兩招!”

陳凡麵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異族,自己這麽厲害嗎?他怎麽不知道?

而且在自己的印象中,小說裏好像沒這號人物啊?隱藏npc?

而且他的修為似乎剛剛達到後天境九重啊?連先天境都沒有,就來向自己挑戰啦?

自己的挑戰門檻這麽低的嗎?

既然對方修為這麽低,那自己就下手輕一點吧。

“你之前沒有勇氣向我揮刀,現在怎麽敢了?到底是因為無懼,還是因為無知?”

陳凡淡淡說道。

隨著他的眸光落下。

下一刻,一股澎湃而恐怖的威壓便如同天崩地裂,乾坤震碎一般席卷而來!

周圍這片空間內甚至刮起了一道可怕的颶風,颶風中帶有點點符文亮光。

由此不難看出,這應該是一道法術攻擊。

神秘男子的隨從們都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的震**,許多人麵露驚恐之色,腳步都有些戰栗。

“踏馬的,這就是太玄聖子的實力嗎?咱們大師兄到底是怎麽惹上這尊大佛的?”

隨從們咽了咽口水,心中都在想,如果自己現在逃跑的話,到底還來不來得及?

潑通一聲,正麵感受到這股威壓的那名男子則是直接就被震飛了出去。

從地上慢慢爬起的時候,他麵色劇變,臉上更是一陣蒼白。

呦~經過我這麽一震,他居然還沒死?異族人的身體都這麽強悍的嗎?

似乎是注意到了陳凡的目光,那名男子整個人雙腿一軟,當即便跪倒在了地上。

一頭搶地,一動不動。

“他怎麽這麽強?不應該啊,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還隻是被嚇得尿褲子,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

男子勉強抬起頭,他看到了一位麵部神色如同俯視螻蟻一般的白衣男子,心中滿是不可思議和不甘。

踏馬的!這個人實在是太裝逼了!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像他一樣裝逼呢?

陳凡臉上一片毫不在意的漠然和高高在上,心中則是一陣得意。

哎呀,太裝逼了,早就想體驗一下小說裏麵的裝逼橋段了,今天可算給我逮著機會了。

哎呀,這種感覺~妙啊~我都多久沒有這麽裝逼過了。

這才是自帶金手指的穿越者應該有的待遇呀。

周圍一片死寂,男子的小跟班們萬萬沒想到,自家老大居然輸的這麽快。

陳凡和這些家夥沒什麽深仇大恨,也沒必要非將他們往死路逼,差不多就行了。

陳凡一言不發,微微搖頭,白衣勝雪,負手而立,眸子深邃而漠然。

而在他麵前跪倒的異族男子就如同一隻被打斷腿不能繼續蹦躂的小螻蟻一般。

男子狼狽無比,滿臉的蒼白和不甘,此時的他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連頭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抬起來。

“好了,旁邊的各位看也看夠了能不能出來了,想比試的話咱們光明正大的比試不好嗎?還是說,你們害怕了?”

在收拾完這位異族男子之後,陳凡微笑著看向四周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