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華派從立教到現在還沒出現過這種大規模著急弟子回來的情況。
莫不是即將麵對滅門慘案了?
木寶有些嗤之以鼻。
自從接受朝華傳承後她越發了解朝華派的實力,光是一個護山大陣都足以阻攔整個大陸的修士。
那是什麽事情呢?
思索再三,木寶還是來到了掌門大殿。
“小寶來了啊。”
掌門見著木寶一喜,剛才還聽弟子說木寶不會來,心裏還一陣惋惜,不過現在木寶來了,便有了主心骨唄。
雖然在場的長老和掌門一個個實力都比木寶要強。
但是整個朝華派從上到下對木寶的敬重是發自骨子裏的。
如同她們崇拜朝華一樣,對朝華的傳人木寶也是格外的在意。
別看木寶現在實力不怎麽行,可誰知道未來木寶能走到什麽位置呢。
說不得就是第二個朝華呢。
畢竟木寶從一個入階修士到五階地仙期隻用了一年不到而已。
“嗯。”
木寶淡淡的應了聲便站在一旁靜靜的待著。
她隻是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
至於解決的辦法,她沒有,她也沒有這些長老和掌門有心計。
他和藍禾一樣,都是討厭麻煩的主,算計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其他人吧,她需要做的隻有戰鬥。
“小寶,藍禾準備對所有門派清理。”
可惜木寶不在意,掌門不得不在意,主動對木寶說道。
“嗯?”
“他沒那個本事吧。”
木寶一愣,表麵還是裝作雲淡風輕。
怪不得那家夥會忽然出現在這裏,並且被朝華的虛影搞得半死不活,原來他充滿著敵意,抱著不好的心思來的。
木寶微笑著,對藍禾現在的遭遇有些想笑。
一個嚇得掌門他們緊張兮兮的家夥,現在竟然躺在那裏任人宰割,如果掌門他們知道了,怕是已經衝過去先下手為強了吧。
所以木寶神色迅速恢複正常。
“如果是其他人,我們當然不擔心。”
“可藍禾那個家夥,真是讓人頭疼啊。”
掌門無奈的揉著太陽穴,這位美婦人臉上也是陣陣苦楚。
那可是藍禾啊,天知道他有著什麽手段。
雖然朝華派上下對自己都很有信心,可光是藍禾這兩個字,就讓他們叫苦不堪。
萬一那家夥在外麵瘋狂的獵殺本派弟子呢。
“初兮以前還是我們朝華派的弟子。”
掌門又提醒道。
藍禾那位妻子還是朝華派的“叛徒”,加之現在藍禾的計劃,說不得就先拿本門開刀了,所以掌門為了減少損失急忙的將弟子們都著急了回來。
“他做不了。”
木寶含笑搖著頭。
似乎還真有藍禾的風格。
別人會顧及高人形象拉不下麵子對小輩出手,可藍禾啊,怕是見到落單的弟子簡直就像是狼看見羊一樣就撲了上去。
“何以見得?”
安掌門不解的看著木寶。
“那家夥已經來了。”
“現在正在我那裏躺著。”
木寶幹脆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免得這些長老掌門們一個個提心吊膽的為弟子們擔心了。
“什麽!”
“小寶,那樣危險的人物怎麽能在你那裏呢。”
“快帶我們過去,我們一群人直接把他拿下。”
“對對對,免得他為禍人間。”
一幹長老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木寶是不是藍禾的對手,她們一個個心裏還是有數的。
“沒事,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木寶淡淡的搖著頭。
憑借自己對藍禾的了解,不管那家夥現在是如何的無視自己,反正他是永遠不會殺了自己的。
而且木寶也想趁著這個時機出現在藍禾麵前,看看那家夥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
“也對啊。”
“那家夥對小寶有著別樣的心思。”
長老們又意味深長的看著木寶調侃著。
從仙境,再到蘭溪國國都,最後的希望之城,藍禾可是三翻四次的糾纏木寶,還好最後跑出來了個初兮,不然朝華派的聖女還不得被藍禾糾纏多久呢。
“你們瞎說什麽。”
“我們隻是患難與共的朋友而已。”
木寶小臉一紅,急忙反駁著。
這無疑是戳到了她的軟肋。
仙境的初見,藍禾是流落在外的逃犯,而她也隻是個普通人,兩人在木槿那裏相處的日子是木寶最難忘懷的。
即便兩人在那以後的步伐背道而馳,越來越遠。
“如果那時候我多理解他,該多好啊。”
木寶暗道。
從希望之城,再到西部大森林,藍禾都是一心為了百姓付出,從未做出任何叛離人類的事情,雖然他本來就是個妖族。
木寶時常懊悔,如果那時候能聽藍禾多解釋幾句,或許兩人現在也不會這樣見麵如同陌生人了。
“對,朋友嘛。”
“那藍禾就交給你了。”
“我們朝華派弟子的安慰就靠小寶了。”
安掌門也調侃著。
“好!”
木寶狠狠地點著頭。
其實不到最後時候,朝華派也不敢把藍禾怎麽樣。
畢竟誰都知道藍禾的背後有一個為他肝腦塗地的帝國皇帝,藍禾來這裏,姬無命那家夥肯定知道的,如果藍禾有個三長兩短。
嘖嘖,那可是真的和帝國作對了。
興匆匆的跑回自己的住處,木寶坐在藍禾的床邊雙手捧著下巴細細的打量著藍禾。
“你這家夥,也沒什麽不一樣嘛。”
“怎麽就那麽凶名赫赫呢。”
木寶嘀咕著。
眼前這個家夥也沒有三頭六臂,倒是長得俊俏的很,多看幾眼木寶都覺得自己小臉滾燙,怎麽就讓大陸上各個勢力嚇得要死要活的呢。
再想想以前在仙境時的藍禾,木寶覺得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那可是看見每個人都畢恭畢敬,乖巧懂事的小家夥啊。
其實正常情況下藍禾根本看不出是個妖族,沒有尖尖的耳朵,也沒有猩紅的眼睛,和正常的普通人沒什麽差別。
“因為我比他們豁得出去。”
早在木寶進來的時候藍禾就醒了。
在這個一個陌生的環境,出現另外的腳步,藍禾怎麽能不警惕呢。
不過確定是木寶後,便繼續閉著眼睛養神。
現在見這個氣氛有些怪異,藍禾不得不開口。
不然還不知道木寶會幹出什麽讓兩個人尷尬的事情呢。
“啊。”
“你什麽時候醒的。”
在藍禾忽然開口後,木寶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這豈不是剛才她的話,藍禾都聽見了?
“那些修士,一個個都畏首畏尾的。”
“而我不努力就會被淘汰,所以他們怕我。”
見木寶這個奇怪的樣子,藍禾又解釋著。
他本就無依無靠,能走到現在除了一點點運氣以外,更多的還是自己努力,全都是用性命換取的功勞。
這也是他凶名赫赫的緣由。
他不狠,那就活不到現在。
“哦哦。”
“那你真的準備把我們朝華派幹掉嗎?”
木寶呆呆的點著頭,又戲謔的笑著。
自家朝華派,光是六階高手都一隻手數不過來,更有個神秘莫測的木槿奶奶守著,就算藍禾底牌盡出,那也沒轍吧。
“誰說我是來幹掉你們的?”
藍禾可不樂意了,倔強的起身坐著。
他可是來拉攏盟友的,怎麽就傳出了這樣影響和諧的話呢。
“那你來做什麽的?”
木寶一愣,不解的問著,不禁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這家夥該不會是來看我的吧?”
所以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藍禾。
很可惜,這可是藍禾啊,又不是其他公子哥,即便看懂了木寶的想法也不會遂願的,更何況藍禾完全搞不懂木寶的意思。
“我是來拉攏你們的。”
“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與其等著妖族一批又一批的出來,還不如直接打入深淵中,將妖族一網打擊!”
藍禾嚴肅的說著。
心裏也有些竊喜,他現在的想法和一直斬妖除妖的木寶一致,這個丫頭應該不會忽然生氣了吧?
奈何,藍禾的答案和木寶的期求截然想法。
雖然還不至於讓木寶生氣,可她的臉色也不怎麽好。
又自作多情了啊。
“怎麽打,就憑帝國和朝華派嗎?”
這兩股力量在天源大陸雖說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可是連掃平天源大陸都是個問題,怎麽反攻更加強大的妖族呢。
“所以我才讓所有的門派聯合起來。”
“他們不同意,如果朝華派能站在我們這邊,機會就大了不少。”
藍禾盯著木寶嚴肅的說道。
這也是他第一個就來朝華派的目的。
木寶的心思他一直都懂。
木寶一直想成為朝華那樣對大陸有著巨大貢獻的人,無疑徹底鏟平妖族就是最好的方式。
她本就是個“極端分子”,遊說她加入的機會會大的很多。
“我倒是沒問題。”
“不過這關係重大,需要掌門決定。”
木寶無奈的搖著頭。
就她一個人的話,她隨時可以加入藍禾的隊伍。
反正斬妖除妖,也不是為了什麽私心,更何況木寶本來就有私心的。
不過關乎於朝華派在修煉界立場的問題,牽扯太大了。
“嗯,我這就去找你們掌門。”
藍禾激動的點著頭,隻要木寶同意了,那麽談判的籌碼就會大很多。
“你找的到路嗎!”
見藍禾一溜煙的竄出去,都沒來得及換上她準備的新衣服,木寶氣的直跺腳。
“慢慢找!”
藍禾頭也沒回,這有什麽找不到路的呢。
反正這些門派都有一個尿性,最大的大殿都是掌門的地方。
這些家夥恨不得展現自己的權威和地位。
朝華派中都是女弟子,這次藍禾忽然正大光明的出現,疾馳著倒是讓不少人都驚訝的很。
什麽時候朝華派有男人了?
莫不是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藍禾求見!”
站在緊閉的門口,藍禾高聲喊道。
裏麵的正在打瞌睡的安掌門一震,急忙調整身形。
剛才把任務交給木寶後那些長老就算去了。
怎麽現在藍禾忽然就出現了呢。
難道他和木寶密謀了什麽東西?
或者是因為少女情懷,木寶直接把朝華派給賣了!
“請進。”
安掌門還強裝淡定應道。
推開門,藍禾見識到了比帝國金鑾殿還有金碧輝煌的大殿。
在大殿上一位美婦正襟危坐。
藍禾以前覺得初兮和木寶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可這個掌門,怎麽一點也不差呢,還有著熟透了的韻味,看的藍禾不禁有些恍惚。
而安掌門呢,什麽時候有人敢這樣肆意妄為的打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