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著我們以後也能享福了?”
小丫頭的心思比較單純,腦回路也異常清奇。
話剛落音,夏薇便毫不留情的在夏朵朵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錯了錯了。”
“反正有表哥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夏朵朵這才改口。
從小父母就教育這兩個丫頭不能好吃懶做,所以在別人玩耍的時間,這兩個丫頭已經在裁縫鋪開始做工了。
更有著遠超同齡人吃苦耐勞的性格。
“朵朵說的也對。”
“等抽個空,咱們一起搬去蒼藍城。”
“那邊的條件好一些。”
藍禾含笑點著頭,反正重要的人都一股腦的往蒼藍城送唄。
住在一起也能相互照應,可別想今天這樣,萬一他不在,那夏冰豈不是就真的沒了。
“這還得表哥和爺爺奶奶商量。”
“不過可能性很小。”
夏薇抿著唇笑著,按照她的理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夏榮章才不會去蒼藍城麵對藍家一家人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所謂故土難離,特別是他們這種老年人,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早就紮根了,怎麽會輕易的離開呢。
而且在北川郡的郡城,祖祖輩輩都在這裏搭理,鄉親父老們這麽多,怎麽舍得呢。
“我會溝通的。”
“反正以後你們別去做工了。”
“一切有我在。”
藍禾又寵溺的對著兩個丫頭說道。
看看藍家人,誰在蒼藍城不是橫著走的,就連小藍心一出生待遇都比各個公主要好的多。
憑什麽這兩個懂事的丫頭就要吃苦呢。
“官僚作風。”
初兮在旁邊悠悠說道,白了藍禾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還說回去後要把世家門閥全部廢除,現在就已經開始挪用特權了。
這倒是搞得藍禾尷尬的很,不滿的瞪著初兮。
順利的認親後,藍禾的心情愉悅,幹脆下午也一直待在夏家。
反正感知籠罩著那個小院,棺材也沒有問題,就不操心。
可惜,忽然一隊官兵直接闖了進來,帶頭的竟然是穿著郡守官服的家夥。
“嗯?”
藍禾一愣,這來勢洶洶的樣子,不好惹啊。
“夏冰在不在。”
郡守冷豔橫著幾人詢問著。
“大人,我是。”
一直待在家裏的夏冰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天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藍禾也緩緩起身。
自家舅舅的人品他當然信得過,一直老實巴交的,簡直比他還是良民。
“有人報官,你勾結逆賊謀害鏢局數十條人命,並且霸占鏢局財產。”
郡守簡單的交代了一句,便一揮手。
“拿下!”
那些官兵頃刻間便將夏冰綁著,業務能力相當的嫻熟。
“大人!冤枉啊!”
這肯定是冤枉啊,夏冰整個人都是不好的。
“對,大人,還請你明察秋毫啊。”
瞬間,包括夏榮章在內,一大家子都跪的整整齊齊。
說夏冰是這樣的人,誰相信啊。
唯有藍禾三人冷冷的看著這個郡守。
“這是誰的爪牙呢?”
藍禾想著,難道活著回來就是罪嗎?
還是說那幕後黑手已經有能夠控製一方郡守的本事了。
“對啊,老夏家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人,這肯定是誤會。”
“還請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外麵那些吃瓜鄰居們也紛紛開口說道。
平日了夏冰的作風大家都看在眼裏的,這簡直就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怎麽會做出如郡守所說的事情呢。
“本官明察秋毫。”
“他有沒有罪,自會審理。”
郡守環規一圈,特別在藍禾三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不知道大人什麽時候審問。”
“或者是有確鑿的證據嗎?”
藍禾緩緩問道。
他當然可以直接將夏冰保下來,不過這個郡守是接到檢舉,前來抓人也是常理之中,合法的程序。
“當然有,認證已經在公堂之上等著了。”
郡守淡淡的說著,不然他豈會輕易的來抓人啊。
這個時代的帝國和往日可不一樣。
以前一個郡守想要處置一個平民簡直輕而易舉。
可現在呢,藍禾的耳目和趙雲的探子到處都是,而且藍禾還神出鬼沒的,天知道抓錯人會不會被捅上去。
郡守現在都在懷疑眼前這三人是不是藍禾的耳目了。
“那我們一起去一趟。”
“看看我舅舅到底犯了什麽事。”
藍禾微笑著。
那就去看看唄。
如果是汙蔑的話,絕不姑息。
“對,小禾,一起去。”
夏榮章這才反應過來。
自家大外孫在這裏啊,怕什麽怕。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大外孫的本事和藍家的手眼,肯定能護住夏冰的。
“表哥,擺脫你了。”
夏薇也朝著藍禾認真的說道。
“放心,有我在,沒意外。”
藍禾淡淡的擺著手。
因為北川郡民風醇善,十裏八鄉也很難出現一個犯人,所以這些天來郡城各個鏢局的事情讓郡守腦袋都大了,現在出現了幸存者,郡守當然要親自掌控。
雖然他心裏也相信夏冰不是這樣的人。
可有人檢舉,他也必須要做出個態度來。
清白與否都需要審理後才能得出結論。
夏冰也隻是個嫌犯,除了跪在公堂上以外,倒也沒有被用刑。
藍禾淡淡的打量著這個背對著他的檢舉人。
是個小年輕,長相比較俊秀,看起來就二十來歲,一直低著頭,直到公堂上匯聚了很多人時也沒有抬起頭來。
“夏冰,本官問你。”
“你是怎麽從數百人手下毫發無損逃回來的。”
郡守也去過現場,當然看見那邊死掉的那麽多人,可夏冰看起來一點傷也沒有受,這就是很大的嫌疑。
除非夏冰本身就是個高手,更是幕後的黑手,親手設計了這一切。
“還有,那棺材現在在哪兒。”
更為可疑的是棺材不見了。
重大數百斤的東西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而且守城的士兵也沒有見到夏冰返回!
“是我外甥救了我。”
夏冰如實應著。
“你外甥?”
“我。”
郡守剛疑惑,藍禾便一腳邁進了公堂負手站立。
“你是誰。”
郡守眯著眼睛打量著藍禾。
夏家忽然憑空冒出來了一個外甥,還有這般本事!
“家母夏畫。”
“家父藍玉。”
藍禾微笑道。
“夏畫。”
郡守又愣著了。
他一直都是北川郡的父母官,當然對曾經的裁縫世家有所耳聞,更知道夏家曾經有過這麽一個女兒,可惜後來憑空消失了,據說是去了蒼藍城。
至於藍玉。
郡守簡直是如雷貫耳。
當今大員,藍家目前的家主。
所以郡守試圖認出藍禾是藍家的誰。
“藍禾。”
見他沒有認出自己來,藍禾又緩緩說到。
“我淦!”
郡守在心裏直接跳了起來。
然後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藍大人。”
“您來了怎麽也不通報一聲啊。”
原來這不是藍禾的耳目,就是藍禾本人啊。
至於藍禾救下夏冰,這完全就是在為正常不過的事情啊。
以藍禾的本事,再來個一百人也是輕輕鬆鬆的。
“夏冰,你快起來。”
郡守又殷勤的親自將夏冰攙扶起來。
“哇,沒想到夏老頭的外孫是藍大人啊。”
“這老頭藏得真深。”
“那些惦記夏家兩姐妹的大少們有難了。”
街坊們一個個也是驚訝的很,不過更多的還是由衷的開心。
足以見得平時夏家人的人品很好。
“大人,難道這就是帝國的官官相護嗎。”
檢舉人終於開口了,弄得郡守尷尬的很。
神特娘的官官相護。
他配嗎!
這可是藍大人啊。
“我想問問你。”
“是誰指示你來檢舉的。”
“或者說,是不是唯有死人才沒有嫌疑?”
藍禾朝著郡守擺了擺手,俯下身子蹲在檢舉人麵前。
夏冰活著,所以就有嫌疑嗎。
“不是。”
“沒有人指示我。”
檢舉人搖著頭。
“那棺材,我拿走了。”
“你大可告訴我你們準備送到哪裏去,我不妨親自走上一趟。”
“我以我藍禾的人格擔保,肯定給你送到。”
藍禾又咧著嘴笑著。
說啊!
他正愁不知道這棺材的主人是誰呢。
“我不知道。”
檢舉人不敢直視藍禾,急忙低下了頭。
“我想你也不知道。”
“你就是個普通人,怎麽會知道呢。”
藍禾輕笑著,這可是能引得陌生的五階地仙期出動的東西,這個普通人怎麽會知道內幕呢。
他隻是個被人**利用的家夥而已。
“大人,查查他的底細。”
“放了吧。”
藍禾對著郡守說道。
十有八九隻是個城裏不務正業的小混混而已。
“好好好。”
郡守急忙點著頭。
抓了藍禾的家人,他現在正怕藍禾找事情呢,可不得順從。
而那個棺材,愛怎麽就怎麽。
藍大人拿走,那肯定就是相當可疑,他甚至還慶幸呢。
燙手山芋終於有人接手了,以後出什麽變故也不需要他頂著了唄。
“如果無事,我們就先走了。”
“今天是我們家團圓的日子。”
藍禾又冷冷的說道。
明明是個好日子,就這樣被禍害了,他心裏也有些不爽。
“那下官有問題再來請教藍大人。”
郡守親自將藍禾等人送出了衙門。
“官僚作風。”
這次開口的是鍾嫻。
反正她們倆不懟一下藍禾心裏就不開心。
不過自家男人這麽威武,還真是不錯。
在帝國,趙雲的名字或許都沒有藍禾的名字好使吧。
“表哥,你怎麽這麽厲害啊!”
親眼見識到藍禾的夏朵朵瞬間就成了小迷妹,一直追問個不停。
“也就一般般。”
藍禾有些飄飄然了。
回頭滿是笑意的看著鍾嫻二女。
瞧見沒,還是有人對我崇拜的!
“小禾,這次多虧你了。”
“不然舅舅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呢。”
夏冰也由衷的感謝著。
越發明白了在帝國,等級這種東西的重要性。
當年藍家也輕鬆覆滅他們家,現在藍禾更是直接站出來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在上位者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對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