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琪琪點了點頭,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想伸手去擦掉,無奈藍禾握著她的手。

“你特麽真以為你現在得勢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前一刻還是溫溫和和的和張琪琪上演著被人欺負的弱者,這一刻藍禾鬆開了張琪琪的手。

當張琪琪擦眼淚的時候狠狠的拍著旁邊的桌子,一下子就把桌子拍翻,然後又順手給蔡奇一耳光,爆發了,藍禾能忍嗎?為了木寶能,他能容忍自己老婆被欺負嗎?肯定不行的!

這一巴掌扇在蔡奇的臉上,卻打在那些大臣的身上,那些大臣好像又看見了當初的藍禾,那個蒼藍城第一牛人,是啊,就算是太子還不得看他臉色行事,蔡奇算了吧,當初藍禾在的時候哪裏有蔡奇說話的餘地啊。

“還委屈不?”藍禾又問著張琪琪,右手比這扇耳光的姿勢,隻要張琪琪說了委屈,他一定會扇下去的。

“不了”張琪琪哭的更大聲了,感動的,這一刻藍禾還能這樣,無不證明他多麽愛張琪琪,隻要這個時候蔡奇下令,藍禾十條命也逃不了了的!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姬無命也保不住的。

“啪!”又是一巴掌,直接把蔡奇的臉扇腫了,藍禾說道“不要用你的賤妾來和我家媳婦比較,她是獨一無二的,整個天下欺負她的人還沒有出現,不好意思,剛才你說什麽?我忘了”藍禾帶著殺人的眼神說道,比姬無命更加濃厚的殺氣完完全全顯示了出來,就連姬無命都吃驚了,剛才感受過藍禾的殺氣,那是距離遠。

到了藍禾已經收起來了,現在真的要壓死人啊,可想而知藍禾這些天殺了多少人啊。

張琪琪滿足了,徹底滿足了,有些慶幸隻有她一個人陪著來了,不然何琳來了的話,這份關懷就得被分一半走。

好霸氣啊,整個天下欺負她的人還沒有出現,濃濃的幸福感充斥著張琪琪身體的每一處,隻要藍禾在,誰敢欺負她?現在藍禾的牽掛隻有這個媳婦,誰又會想不開去戳他逆鱗呢?

剛才還一直卑躬屈膝的藍禾怎麽會爆發出這種自信和張狂,任誰也想不清,就連姬無命都不知道,如果剛才藍禾有這種自信的話還需要他嗎?

漸漸的姬無命的潛意識也被藍禾轉移著,認為藍禾此刻的樣子才是最真的,都已經忘記了剛才和藍禾見麵的時候兩人還是敵對,如果藍禾就這麽張狂的話隻怕會是一場大戰的開始吧。

蔡奇從剛才一直懵到現在,怎麽會有人在蒼藍城這個他的地盤這樣扇他耳光,一個不過癮還要再來一個,隻完了,這個世界全完了,什麽不怕死的人都冒出來了,不過受到藍禾那種接近實質的殺氣的壓迫下連叫人的勇氣的都沒有。

隻怕人還沒有來,藍禾就將他幹掉了,他現在非常堅信藍禾能夠做出這種舉動出來,他也不敢和藍禾搏一搏,他的命可是金貴的很啊,為了江山,忍了吧,所以蔡奇忍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藍禾,滿眼全是無辜。

“不好意思,傷了手,有些時候不受使喚,反映慢了幾拍,你剛才說啥?”藍禾扣了扣耳朵問道,和當初一副模樣,這才是真正的藍禾嘛,充滿著衝動,什麽都不怕。

“蝦米!”一幹大臣和蔡奇都傻眼了,這是什麽意思嘛,莫非這個家夥在蔡奇開始打擊的時候就打算扇他,隻不過手不停使喚了然後延遲了?

又或者是不停使喚才扇了出去的?說出去誰相信嘛,雖然有著忽然襲擊的嫌疑,不過蔡奇也是個地仙期啊,能夠扇他,你手還出問題了,要不要這麽不要臉嘛。

“活該,讓你惹他丫的,不知道他是滾刀肉啊”姬無命打趣的說道,緩解著這個凝重的氣氛,就像是剛才藍禾所做的一切都是開玩笑一樣,順便也點了點蔡奇,這個家夥不好惹啊。

這個時候一幹人等才從虛幻當中回到現實,這個家夥可是藍禾啊!當然惹不得,即便是他現在不是安樂王,也惹不得啊,看向蔡奇的眼神都有些動搖了。

跟了這樣一個主子真的好嗎?這麽不長腦袋,萬一再惹到大路上其他五階以上的高手誰把他暗殺了該怎麽辦啊,在姬無命的無意之間盡然做了一件藍禾一直想做的事情,動搖軍心。

“嗬嗬,藍禾大人說笑了,前些天藍禾大人在十八國痛擊抵扣可是大大的宣揚了我藍月帝國之威啊,我蔡奇甘願為了藍月帝國百姓受著這兩下”如果藍禾是滾刀肉不要臉,那麽蔡奇就不知道臉是什麽東西了,什麽東西都往自己身上攬,就像是現在藍禾打他是為了發泄前些天受到的傷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蔡奇做了什麽偉大的事情一樣。

“這句話我就不喜歡聽了,我可不是你們藍月帝國的人!”藍禾嚴肅的說道,今天就是打定主意不讓蔡奇好過了,搞他一次也是搞,不如多來幾次。

“誰敢說你不是藍月帝國的人!我拔了他的皮”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更加威嚴的聲音,從聲音藍禾已經聽出了是藍明生啊,心裏也有些歎息,聰明如他藍明生,怎麽會糊塗的來趟這個渾水了。

在藍禾的示意下張琪琪轉過了他的輪椅,和剛進入內院的藍明生四目相對,又老了許多啊,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小表妹,等人一個不少,當然還有那個一直帶著和煦笑容的初兮,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初兮現在並沒有主動走過來,可她嚴重的關切一點也不少。

從藍明生的眼神中藍禾看見了不忍,藍明生也想責怪這個兒子,為什麽總是把一切事情攔在自己的肩膀上啊,莫非不可以利用藍月帝國的軍隊來報仇嗎?遊走在各大勢力之間是多麽危險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嗎?非得搞得現在這個模樣才好啊,二十年華的藍禾搞得比他五十來歲的人還憔悴。

“琪琪姐”初兮對著張琪琪喊了聲然後接過了推藍禾的這個苦力活,其他人像是門神一樣站在藍禾旁邊,這些天他們失敗了。

所有人真的被洗腦了,失去了記憶,所以他們愧對藍禾,也拋下了官職打算跟著藍禾。

“聖旨到!”藍明生忽然的舉著聖旨說道,都跪了下去,張琪琪也打算跪下,不過藍禾拉住了她,全場就隻剩下宣旨的藍明生和姬無命藍禾張琪琪站著。

藍明生看了藍禾一眼就念到,藍禾沒有用心的去聽,無不就是藍禾這次去十八國是經過他的允許的什麽,是去執行任務的雲雲,包括藍禾自己都不相信,這不是來搞笑的嗎?明明姬無命就在旁邊站著,現在還在證明藍禾還是他的人。

念完以後藍禾動都沒有動,初兮替他接過了聖旨,藍明生也沒說什麽,這個是他兒子,而且兒子還受傷了,管他是不是真心的接旨都是無所謂的。

“殿下!”接過聖旨以後眾人趕緊的跪了下來,終於等到了水落石出的這一天,藍禾的清譽恢複,最高興的還是他們。

這樣一來蔡奇算是沒辦法了,藍禾是大閣主,而他隻是一個外來客而已,過幾天以後藍禾塵冤落雪的消息傳遍藍月帝國,到時候藍禾的威名隻會更高,反觀他這個惹藍禾的人就更不好受了。

一幹蒼蠅又來了,恭賀聲音不斷,藍禾隻好讓初兮把他推到了一旁,這個結果也出乎他的意料,接下來是處理家事的時候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但願吧”藍禾淡淡的說道,他也想不再經曆危險和煩惱,他最大的心願就是丟掉一切名利不再進入這個大陸的漩渦安安心心的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生活,可惜現實總是不如意的。

而這個時候,在藍禾他們看不見的一個轉角處,木寶正站在哪裏,也親自聽見了一切,她的身後站著姬無命,如果沒有姬無命的話,木寶也不可能站在這裏吧,蔡奇根本不會讓她脫離自己的範圍的,就連羅斌也在前麵和蔡奇周旋著,不知道為了什麽,反正和敵人周旋就對自己沒有損失嘛。

相比於藍禾的痛,木寶就更痛了,到了現在李霞都還誤會著她,雖然她和藍禾已經沒有可能的,但是她確實還愛著藍禾,沒辦法,誰讓藍禾是她刻骨銘心的記憶呢?她也恨藍禾,到這個時候也軟弱,不肯站出來強硬的解釋依舊和稀泥,她更加羨慕張琪琪,能夠在一個對的時間遇見一個藍禾,得到了這麽多關愛,當初藍禾也沒有在這麽多人的時候替他出氣像天下所有人宣布木寶是我的女人啊。

不由的木寶的雙眼流出了兩行清淚,為自己太不值了。

“這個女孩是誰?”藍明生問道,想要成為藍家的媳婦他必須要認真觀察,不然就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張琪琪,我女人!”藍禾直視著藍明生,毫不示弱的說道,他何嚐不明白的藍明生的意思,要對得起列祖列宗,但是這也對得起人家女孩嗎?他恨死這個該死的世俗習慣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她”藍禾不滿的說道,藍明生這種打量人的眼神太不好了。

“不要這樣,沒事的”

“大哥,嫂子長得好漂亮啊”

張琪琪和夏朵朵異口同聲的說道,張琪琪不希望因為自己使得藍禾和藍明生的關係不好,看樣子當初就是因為藍禾的母親才使得木寶和藍禾分開吧,雖然她也很擔心,不過卻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討厭李霞,畢竟在這個大家族門檻很高的,更何況是藍禾藍禾啊。

至於夏朵朵純粹的就是轉移話題了,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可不想再次被姑父氣走,雖然很多時間李霞都在懊悔,現在又這樣了,就連她都有些看不慣了,如果某一天她的婆婆這樣對她,隻怕她早就回家找藍禾去給她撐腰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們暫時繼續住在蒼藍城,等我忙完了就回來,到時候你想讓我娶誰,我就娶誰,張琪琪,走”藍禾說道,算是一種妥協吧,反正都娶了兩個了也不嫌多,吩咐著張琪琪推他離開,也是變向的拒絕一號和二號,相比一號二號也知道輕重會繼續在王府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