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藍怎麽樣了?”藍禾輕聲詢問道,五年之間他們也有孩子了,還是一個女孩,叫做舞念藍,跟著舞玲瓏在姓,這是對舞玲瓏的彌補,女兒已經四歲了,終於踏上了返程的路,殲滅的大戲也要拉開了。

“睡著了,這些天暈船,吐得太厲害了”舞玲瓏有些心疼的說道,舞念藍應該是接近千萬軍隊裏麵最小的孩子了,就這樣不聲不吭的堅持了一個多月,不是因為她從小習武的原因,而是她更是一個乖巧的孩子,得知要回家以後就一直堅持著。

藍禾點了點頭,和欣慰,不愧是他藍禾的女兒,堅強,獨立,自大會走路以來就沒有讓人照顧過,在父母的熏陶下也熱愛武學,走的是煉體的路,四歲就已經是武者了,所以身材也有些高大,長得和一般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如果讓藍禾知道他另一個女兒的性格的話隻怕會一口老血吐死吧,一個是賤養,一個就是放養。

這一次藍禾他們的進攻地點就是蠻都,其他部落也樂的看藍禾自己打自己的國家,所以都接受了,雖然蠻都的土地很肥沃但是在秦廣的折騰下已經沒什麽油水可撈了,所以藍禾才能這麽容易的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枯燥無味的白天就這樣過去了,看了一個多月的大海早已經厭煩了,藍禾和舞玲瓏回到了寢室裏麵,而這個時候無數的船隻也散開了,朝著各自計劃裏麵登錄點前進著,藍禾他們身後還跟著上千隻船,全都是屠龍部落的戰士了。

“父親”**的孩子揉了揉眼睛然後低聲喊道,起床氣嘛,就算是和這個父親再親密她也不滿,怎麽就把她吵醒了呢。

“吃飯了”藍禾捏了捏和藍念希有著七分相似的可愛女孩溫柔的說道,然後不顧她的反應就抱著這個現在僅穿著肚兜的小女孩朝外麵走著,吃飯咯。

想必這樣的場景以及經曆過無數次了,小女孩沒有鬧也沒有吵,任由這個父親把還暴露著的她給爆了出去。

藍禾也慶幸,這個小丫頭今天沒有發狂啊,他還記得無數次叫這個小丫頭起床後這個小丫頭盡然迷迷糊糊的問他是誰,自己的父親不是這樣的啊,搞得舞玲瓏哭笑不得,幸好兩人信任,不然還要鬧出不少的笑話的,然而一次又一次這個小家夥起床以後的起床氣加這個迷糊的性格一次次後才讓藍禾適應了,所以才會果斷的直接抱走。

洗了一個冷水臉後舞念藍倒也清醒了不少,更加奶聲奶氣的對著藍禾甜甜的叫了一聲“父親”樂的藍禾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啊。

五年的時間過來,藍禾的身體也漸漸地調養了起來,灰白的頭發也變得黝黑了,當初稚嫩的容貌也變得很堅毅成熟了,在蠻夷大陸這個陌生的地方更加孤獨的他在一次次的磨練下變得老陳了許多,舞玲瓏也從哪個美若天仙的女娃娃變成了一個更加嫵媚吸引人的婦人,歲月不饒人,在他們的臉上都留下了痕跡,比蠻都的那些人成熟了許多。

“後悔嗎?”吃過飯後,瞌睡蟲辦的舞念藍已經在酣睡了,藍禾和舞玲瓏兩人端著小板凳坐在甲板上看著心心,藍禾忽然問道,在蠻夷大陸的時候藍禾是屬於舞玲瓏一個人的,而舞玲瓏盡然主動的將他往外麵推,藍禾也深知一旦登錄以後對她和女兒的關心必將會少上很多,甚至還會讓她和艾希等人相見,這對她公平嗎?如果當初她一年殘忍或許就沒有現在的藍禾了,這也是舞玲瓏這些年來作為慶幸的事情,多虧了當時的心軟和崇拜,不然哪裏找這麽完美的丈夫和女兒嘛。

“愛一個人就是要讓他自由,你說呢?”舞玲瓏反問道,不過臉上的笑意已經出賣了她,她完全不後悔,正如藍禾從來沒有試圖從蠻夷大陸逃走一樣,舞玲瓏從來沒有擔心過其他人會將藍禾從她身邊搶走,因為他是她的藍禾,因為她們在一起相濡以沫五年了,比艾希她們加起來還多。

朝夕相處之間是最容易熟悉一個人的,每對夫妻都有著一個個坎,目前就是兩人遇見的第一個坎。

夜空下的舞玲瓏顯得很漂亮,她眼中盡然不爭氣的泛起了淚花,不後悔,就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計劃太龐大了,全都由藍禾一個人支撐,真的很怕。

再一次被吸引了,藍禾忍不住起身環住了舞玲瓏的腰間,狠狠地就吻了上去,很美,真的很美。

在夜空下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也沒有管船艙門口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家夥正偷偷的看著這裏,在她的視線範圍裏麵父母倆的影子恰好在圓月的正中心,太夢幻了啊!

戲劇落寞了,小家夥也偷偷摸摸了回去了。

“走了”藍禾附在舞玲瓏耳邊小聲的說道,剛才就發現了那個小丫頭,所以舞玲瓏想抽身而出,不過藍禾抱得跟緊了,那能讓她這麽容易就逃呢,所以故意在自己女兒麵前秀了一把恩愛。

“討厭啊!”舞玲瓏擰了擰藍禾腰間的肌肉害羞的罵道,真是越活越沒正經了。

“以後能不能換一個位置啊”藍禾捂著腰間可憐兮兮的說道,怎麽每次都是這個位置啊,搞得這個位置的防禦力比其他位置好了許多的,真是服了女人了。

睡著了,一夜過去了,明天就是要戰鬥的日子了,藍禾和舞玲瓏沒有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身旁的舞念藍也沒有被驅逐出去,在激動當中一直到淩晨藍禾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舞玲瓏更是在他睡著後才入睡。

“娘親,爹怎麽還不起床啊”喝著香噴噴的奶茶,吃著糕點,舞念藍不滿的說道,怎麽今天父親睡懶覺啊,睡懶覺的都不是好孩子。

“爹爹累了,不要吵到他哦!”舞玲瓏將頭伸到了小家夥的頭前額頭頂著額頭蹭了蹭笑道,這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無論睡得多遲她總是在女兒起床之前將早餐做的好好的,然後耐心的等待著家人起床,絲毫沒有將疲憊和不適表露出來。

在小丫頭不滿當中舞玲瓏又帶著她打了一套拳!才讓她心情稍微美麗了一點點,這艘船除了阿三等高手以外就沒有其他士兵了,所以小丫頭也玩的很開心。

藍禾曾經說過,睡覺的時候是最開心的,故而睡覺就是他最好的養神辦法,一覺醒來舒展了身子後這首大船已經在隊伍的後麵了,因為在他睡覺的時候已經靠近了海岸線,所以在舞玲瓏的要求下後麵的軍地們開了過去,準備登陸。

真是壯觀啊,近在眼前的海岸線已經出現了,最多就是兩千多米,上麵有著白晃晃的許多帳篷,應該是蠻都的守軍吧,在情報中藍禾已經得知了現在蠻都的現狀,所以沒有留情的打算,要打就打的徹底一點,不顛覆一個國家那就不會開辟出一個更好的國家!

作為藍禾這種元帥,那是不可能看著自家的士兵在麵對岸上已經做好防禦準備的敵人的時候還衝上去送死的,用眼神安慰了舞玲瓏後藍禾就衝了出去,從自家的這艘“觀光船”跳到了旁邊甲板上占滿準備衝刺的士兵的船上。

“跟著我!衝!”藍禾用最大的功率喊了出來,聲音傳了出來,得到了無數士兵的附和,一時間海上全是衝的聲音,藍禾也在一艘船一艘船之間跳躍著,直到來到最前麵這群武力值比較厲害的衝鋒隊的陣營裏麵。

“怕不怕?”藍禾詢問道身邊這些還算是年輕的戰士們,這些戰士一個個緊握長矛腰懸佩劍抿著嘴唇直嗖嗖的看著海岸,隻要能夠到達他們跳躍的範圍恐怕就會毫不猶豫的跳上去然後為後麵的兄弟殺出一條血路來。

“不怕!”戰士們異口同聲的說道,為了家族和榮耀戰鬥,不怕!怕就不會來衝鋒隊了。

“哈哈,我也不怕,因為你們與我同在”藍禾放肆的笑道,然後站到了衝鋒隊的最前麵做著尖刀中的尖刀。

“我與你同在!”衝鋒隊的人都笑道,這種灑脫的血性倒是感染了不少人,士氣瞬間就起來了,這就是一個好的將軍的用處,藍禾不算是一個好的領導者,但是他卻是一個優秀的執行者,能夠感染一切的執行者。

“念藍,這就是你的父親!天下第一大英雄”舞玲瓏抱著舞念藍喃喃道,在他身上有著居家小男人的性子,也有奸商的本質,但是更多的還是這種**不羈傲視天下的張狂,這裏才是他的舞台,而他則是為了戰鬥而生的男人,是他舞玲瓏的男人!

舞念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是覺得現在的父親貌似有一些長輩們經常說的男子氣概了,不再是那麽娘娘腔的樣子了。

速度很快,舵手做著最後的衝刺,朝著岸上衝著,在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在身旁的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藍禾就握著長槍衝了出去,這裏是剛好的地方,如果提前衝出去的話身後的戰士還需要一會才能來,那樣他就會陷入絕境,如果再遲一些到了戰士們的範圍的話就達不到這種他率先吸引一點火力的要求了。

藍禾上岸了,等待他的是無數的士兵,在他空中的時候就接受了箭雨的洗刷,當然對藍禾沒有什麽效果的,後麵的船隻上也果斷的豎起了盾牌減少著傷亡。

“啊!”藍禾一聲大吼,五年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是什麽地步了,或許曾經黃生說過的那個神字是最為貼切的比喻了吧,藍禾他就是神,一代的戰神,不死的戰神,如虎入羊群一般的將這些蠻都戰士屠殺者,反應速度和力道都提高了不知一籌,或許現在的他能夠秒殺五年前的自己吧,這就是他不屑努力的結果。

還在海上的無數人看見一個人對抗無數人的元帥大人後心裏的豪氣也被激發了出來,戰鬥力再次無形的提高著。

“蒽?”藍禾想不到在士兵中盡然還隱藏著高手,武宗的,不錯了,然而當他朝著藍禾刺出這一劍的時候就宣告著他的性命已經到達了重點,藍禾揮舞長槍的動作都沒有停歇,在掃**了十來個人後直接不可思議的原地往後飄了一截躲開了攻擊,然後再次一個回馬槍,掛掉了,這就是實力,傲視天下的實力。

“來啊!”藍禾大喊道,這種情愫真的很糾結,曾經他為了蠻都出生入死,現在卻要拿蠻都開刀。

這些士兵和將領都退了退,放棄了用這種人海戰術將藍禾給淹沒的想法,每當被藍禾碰到的時候都會被秒殺,興許真的可以用人海戰術,可是誰想做炮灰呢?誰的命不是命呢?故而退縮了。

即便是有些將領覺得藍禾似曾相識但是都在戰鬥中來不及開口就沒了,但是藍禾始終隻有一個人,是無法從數以十萬人當中打開缺口的,隻能做到盡量的多吸引幾個人過來,就在這個時候第一批的衝鋒隊也上來了接受者蠻都軍隊的攻擊。

混戰開始了,饒是藍禾等幾百人衝鋒隊上了岸,但是畢竟岸上守株待兔的蠻都軍隊有著天然的優勢,雖然兵力隻有藍禾這邊的十分之一,奈何人家早就打開口袋等著藍禾他們朝裏麵鑽啊,還是不得不鑽的情況,一百萬人,上千艘船是不可能一瞬間就停靠在岸邊的,每當下來一批人後船隻都要用最快的速度往兩邊移動著然後後麵的船隻能夠靠岸,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死傷是最嚴重的。

蠻都這一邊的將領不算是很厲害,甚至能被成為保守派,但是恰好是這種人最好打防守戰,最前邊盯著重甲的補兵,身後幾個千人方陣全是弓箭手,側翼還有騎兵,一次一次的輪換拋射下來簡直就是死傷無數了,每當屠龍部落的人上岸給予蠻都壓力的時候側翼的騎兵就會衝上來攪和一番,然後再互相換位置等待著下一次的衝鋒,所以岸上的屠龍部落的人手總是在兩萬左右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