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順著長槍槍杆滑落了下來,刹那間就將藍禾的手臂給劃傷了,如果不是藍禾反應快的話隻怕這個爪子也被剁下來了,嚇得他瞬間將長槍握在左手一個反掃,姬無命推開了,藍禾手也受傷了,在這種每天都在實戰的姬無命手下藍禾是討不到多大的好處的,畢竟五年的溫柔鄉讓他雖然在進步,但是這種生與死的戰鬥是很少很少的,就算有機會在蠻夷大陸也輪不到他的。

“你也不差”姬無命說道,藍禾確實不差,盡然讓姬無命率先的施展全力了,看樣子他現在占了上風,但是在節奏上藍禾已經領先他許多了,本來在綜合的實力上藍禾就比他高上一截,就目前這樣輕輕鬆鬆都能將他給逼出全力,可想而知了。

但是輸人不能輸氣勢嘛,兩個已經瞬間冰釋前嫌的人嘴上卻不饒人,你諷刺我一句,我諷刺你一句的,攻心為上嘛,藍禾的嘴欠,姬無命的嘴更加的欠,一般不開腔的人一旦開口的時候都會打死人的吧,姬無命就是這種情況。

現在交戰的兩人將城牆上的蠻都士兵和百姓搞得很焦灼,看樣子姬無命都願意和閣主大人公平對戰了,那就說明誤會已經澄清了,所以對藍禾也差不多原諒了,在這種情況兩人誰受傷了都不算很好的,都為了兩人的安全著想嘛。其中之一誰受傷了都不是好的,至於同歸於盡這件事情想想都是很不美好的,至於皆大歡喜那就更不可能的啊。

“你覺得怎麽樣了呢?”藍禾問道,現在這種情況下攻心為上,能刺激刺激姬無命也是極好的,反正在藍禾沒有恢複記憶的時候姬無命把他氣得不要不要的,現在算是報應吧,氣氣人也是極好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藍禾就是這個調調的,管姬無命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反正他生過氣了,現在就要得到教訓唄,還劃傷了手,簡直不把自己當做是外人啊,流的血不是他的血啊,就這麽的狠心,藍禾可不幹了!要罷工了。

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藍禾是個武夫,然後姬無命是個敏捷的戰士一樣兩人一躲一藏,然後每一次經過真心實意思考過的攻擊都能成功的在對手的身上奏效,這個亦師亦友的兄弟兩就像是真的在生死相搏一樣,不得了了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所以藍禾的這種像是無力反駁的橫掃根本就沒有奏效,被姬無命躲避了過去,接下來兩人戰鬥就是正兒八經的本色出演了,姬無命圍繞著藍禾,藍禾提著長槍聚精會神的盯著隻剩下殘影的姬無命,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雷霆一擊,雖然知道兩人的交戰不會以死亡來結束,但是受傷誰原因嘛,在現在這個場合下受傷就意味著敗亡,得知藍禾意思的姬無命後隻不過是將兩個大範圍的戰鬥匯聚成了兩人的戰鬥而已,誰敗了,誰就回去睡覺覺,接下來的大事業就讓另一個人來做,所以吧,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想退縮失去這個當做英雄的決定的。

“娘親,父親會沒事的吧!”舞念藍用一直堅定的語氣說道,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是不會失敗的,雖然現在父親看起來落入下風,在無數人的眼裏藍禾都落入下風,除了對戰的兩人意外。

“肯定的,你父親是無敵的”舞玲瓏也堅定的說道,藍禾或許在這個世界不算是無敵的,也不是最強的,更沒有那種完美的性格和儒雅之氣,更不是一個統兵的天才,不是王侯將相的種類,但是他卻是充滿仁者氣息的男人,那個一眼就能無數人信任的男人,所以他是唯一能夠被無數人成為神的男人,閣主!所向睥睨的閣主。

“啊!大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誤入歧途後,希望你能像現在一樣斬殺我”藍禾一聲怒斥,朝著姬無命說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不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失去了最初的樣子,失去了最初為百姓服務的這個性格,變得被權力迷失了眼睛,或者又成為一個荒**無道的暴君,藍禾真切的希望姬無命是哪個斬殺他的人,其他人,他藍禾還不放在眼裏,也隻有姬無命能讓藍禾佩服和認真對待了。

“蒽”姬無命點了點頭,眼神也異常嚴肅了,現在是得知沒有生命安危嘛,所以才能這樣拿出各種殺招的,但是當真的和藍禾生死相向的時候姬無命恐怕還真的不願意和藍禾相對的,因為就如同上午的時候那樣,在屠龍部落的軍營裏麵姬無命都不願意和藍禾同歸於盡,更何況現在呢。

所以藍禾不止一次的說過,姬無命是個好大哥,是一個為了小弟能付出所有的大哥,藍禾下達死命令的時候姬無命都舍不得這個小弟,可想而知啊,這是多麽深的感情。

所以現在藍禾一直不忍心下死手,一直被姬無命壓著打,就算是看見了不少的弱點都沒有下手,因為那是他大哥。

“藍禾,你就這樣的水平嗎?就這樣還想著統一嗎!”姬無命責怪道,藍禾的這個不忍心和愧疚姬無命怎麽不知道,這對他不是一個仁慈,而是對他的侮辱,兩兄弟已經許久沒有對戰過了,現在正大的痛快淋漓藍禾的氣勢就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卻了,這怎麽讓他滿意啊!故而很不爽。

在藍禾走神的睡覺,姬無命的匕首又劃過了藍禾的倒刺,又斷裂了一根,還剩下兩根,匕首劃過藍禾頭邊的時候還劃落了幾根發絲,然而藍禾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嚇得不少士兵差點趴下,閣主大人差點就掛掉了啊!

藍禾退了,這是他對戰中的第一次側退,也可以理解為這是他第一次的認真對戰,和姬無命拉開了距離,右手握著長槍的槍尾將長槍倒拖在地上,這個動作讓姬無命的瞳孔一緊,當初在釣魚村的時候藍禾就是這樣胡亂的投擲才重要悟出了前世電視劇裏麵的那個百步飛揚啊,被藍禾命名為百步飛槍了,姬無命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據說這個百步飛槍之下從來沒有活口啊,藍禾這一次認真後由不得姬無命不認真。

“呀!”藍禾一聲呐喊,身體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轉後長槍在手臂力量和慣性的作用下朝著姬無命飛了出去,藍禾也像是一個陀螺一樣飛了起來,朝著姬無命飛了過來,手上緊緊握著的恰好就是剛才姬無命斬落的倒刺,任由倒刺將他的手掌劃破後藍禾凝視著隨時要躲開的姬無命。

姬無命的速度是神斷大陸數一數二的,藍禾有自信不跟丟,但是他卻沒有自信鎖定姬無命,所以這一次姬無命肯定能過躲過去的,這是無需質疑的,故而這個順手被他撿起來的倒刺就成為了藍禾的殺手鐧。

不知道為什麽,藍禾在啟動的時候為什麽會忽然一彎腰,所以放慢了步伐,使得這個百步飛槍也不再那麽完整,姬無命將這個定義為藍禾這麽多年沒有用過了,所以失誤了,當長槍靠近後姬無命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這是完美的角度和時機,太早的話會被後麵的人再次鎖定,太遲了的話人都掛掉了,所以這個時間姬無命一個側身就來到了長槍和藍禾之間,然而長槍已經飛出去了,藍禾想要握住它必須要越過姬無命,怪誰呢!要怪就怪自己的失誤唄。

姬無命冷笑了一下,一個在高速空中滑翔前進的人的控製力和力道肯定不如穩穩的站在地上的姬無命的,姬無命一巴掌朝著藍禾拍了過去,打算直接將他從這個失重的環境下給拍下來,也成功了,一掌印在了藍禾的胸前,打的後者在空中就突出了一口老血。

然而下一刹那姬無命就後悔了,這可是藍禾計劃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也是藍禾經常使用的計量,因為沒有誰原因用自己的性命冒險的,也沒有誰原因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賭那個勝利,五年以來姬無命或許都忘記了藍禾的這個“賭性”早已準備好的藍禾已經將手伸出來抓住了姬無命的那隻手然後一扯,兩人迅速靠近了,這個時候想要下死心的姬無命已經晚了,藍禾倒刺已經抵在了姬無命的喉嚨上。

“大哥,你輸了”藍禾笑道,雖然知道姬無命如果下死心直接用匕首戳自己的話,那麽輸的就是自己,但是在嘴皮子上藍禾是肯定不會服軟的,嘴角拖著血漬,手上還在流著血,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笑了,也隻有在姬無命的麵前他才能恢複那個小孩子,在藍家在李霞麵前也不行,因為他還要扛起藍家啊。

“我輸了”姬無命也淡淡的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戰爭當中是沒有詭計和不是詭計這個說法的,要怪隻能怪他的不小心,沒有注意到藍禾唄,才落入了藍禾的這個網子,沒什麽可說的,反正相比於藍禾而言姬無命算是一個正直的人。

“進去吧”姬無命抱著藍禾拍了拍他的後背哽咽的說道,藍禾贏了,那麽就以為這他要結果清理無數蛀蟲的任務了,太危險了,姬無命還真的不放心的,但是剛才可是約定好了啊,所以讓藍禾率領軍隊進城吧,這可是小弟的第一步,千萬不能讓藍禾失望的,他們這些人寧願站著死掉也不願意被別人說落死的。

“你小心”藍禾也關切的說道,蠻夷大陸的第二批人來了,證明姬無命等人的壓力也來了,雖然姬無命遵守約定讓藍禾做這件事情,但是並不妨礙他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力氣來替藍禾攔下無數的蠻夷人讓藍禾更安全一點,藍禾相信姬無命會這麽做。

“開城門!”姬無命沒有回應藍禾的話,朝著城牆裏麵就喊道,在他的絕對威嚴和藍禾的神威之下城門緩緩地被蠻都人給打開了。

映入藍禾眼簾的是無數的蠻都皇朝百姓跪在街道上,密密麻麻的,當城門完全打開的時候藍禾也看的更加真切的,那些他曾經守護的百姓現在已經是他的“戰利品”了,那些曾經被他守候過的百姓現在任然相信他們的閣主大人是不會拋棄他們不會虐待他們的。

“全軍聽令!”

“全軍聽令”

隨著藍禾的一聲呐喊,傳令官也將藍禾的話原封不變的傳了下去,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九十多萬屠龍部落的人不由的站直了身子準備聆聽藍禾的話。

“接手皇城,不得傷人,違令者斬!不得騷擾城中百姓!違令者斬”隨著藍禾將腦袋裏麵僅剩的當初蠻都的律令背出來後屠龍部落的人都跪了下來接令,城中百姓不由的也開始抽搐了,果然啊,閣主大人不曾拋棄過他們,做這樣的階下囚,他們願意!

原本守護在這裏的姬無命的十萬大軍也下馬的下馬,下城牆的下城牆,然後出了城門排著隊一個個將手中的武器和盔甲扔到了這片空地上,這是姬無命下達的命令,因為太趕時間了,五年之間屠龍部落的均需用品根本跟不上軍人的增加,就連馬匹都是繳獲的,所以姬無命也最初了最後一點的貢獻,雖然說繳械投降是應該的,但是這麽配合的繳械投降倒是第一次啊,連一點反抗都沒有,甚至戰敗者還一個個激動的看著敵軍的最高獎勵,而戰勝的一方也沒有那種居高零下的感覺,感覺就像是兩兄弟換班了一樣和藹,很順利,也很快就完了。

“那我就先進去了?”姬無命用手肘裝了裝姬無命的胸口說道,現在他是勝利者啊!大哥可是失敗者了,他怎麽能不開心,所以吧,就連傷口都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