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安以冉看向安以婷,雖然安以婷的年紀比原身要大三歲,但從外貌上來看,給人的感覺卻是差不多的樣子,長相屬於那種甜美係,雖然不是第一眼讓人驚豔的類型,但很耐看。
不過,更讓安以冉感興趣的是對方的麵相。
天庭飽滿,屬富貴相,但山根低陷,說明對方心中總是會有很多雜念出現,而且大多都是一些歪門邪道,是個城府很深的人。眼白過多,是三白眼,嫉妒心、報複性極強,見不到別人好,且凡事隻考慮自己,是非常陰險的人。
除此之外,安以冉還從對方的身上看出與自己存在著惡性因果。
與過去的她存在因果是不可能的,那隻能說明,這個女孩身上的因果,是與原主建立的。
安以冉眉頭微挑,就算現在不用小狐狸出來指證,她也有九成把握,認為對安以婷與給原主下了鬼抓痕的這件事牽扯不淺。
不過安以冉並沒有打算讓安以婷現在就露出馬腳,因為她在安以婷的身上,還感受到了同類人的氣息。
安以婷自身是沒有玄術修為的,但身上卻有玄術天師的氣息,那隻能說明,安以婷是找了幫手,而那幫手……
安以冉在心裏冷笑一聲。
安以冉還以為自己會得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她是被人利用。
將來有朝一日被反噬其身,有的她受的。
“你真好了?”安振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傻了二十年的女兒,回了一趟老家就突然好了,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回去過,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好事。
可如果說安以冉的腦子並沒有好轉,可這說話口齒清晰的勁兒,跟之前可謂是天壤之別。
“爸,我好了你不應該高興嗎,怎麽看起來,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安以冉看著安振濤,樂嗬嗬地問道,“怎麽,我腦子好了,還讓你沒有安全感了?放心,我對篡位沒什麽興趣,我比較喜歡做米蟲。”
說到這裏,安以冉的語氣微微一頓,緊跟著說道:“當然了,這挑大梁的人,還得是父親你,我才能安安心心做米蟲。”
安以冉話中有話,安振濤雖然也是商場一霸,但他的聰明勁兒都放在了如何對付商敵的事情上,從未想過自家會出現跟其他豪門圈子裏的那些亂哄哄的事,從而對於安以冉的話,並沒有多想,反而笑得跟個憨憨似的。
反觀宋君,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露痕跡地打量了一眼安以婷。
見安以婷雖然麵色沒太大變化,但雙手卻是不自覺地握成拳狀,她眉心緊蹙,一絲不安爬上了心頭。
安以冉見原身的後媽比親爹還要更像親生的,不由得在心裏暗暗歎息一聲,
“媽,咱回家,我想吃你做的雪梨湯。”
安以冉按照原身的記憶,向著宋君撒嬌道。
宋君不怎麽會做飯,廚藝雖然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但可以用味同嚼蠟來比喻。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隻有一道雪梨湯。
每次原身從外麵回家,宋君一定會備好一盅雪梨湯給她。
宋君一聽安以冉這話,心中剛生起的不安頓時消弭於無形,喜滋滋地攬著安以冉,走入別墅。
安以婷看著宋君與安以冉母女情深的模樣,心裏恨得牙根都發癢了。
安振濤與安以冉是有著血緣關係的父女,安振濤會偏心安以冉,她無可厚非,可宋君與安以冉又沒有什麽血緣關係,對於宋君而言,她跟安以冉都是養女,可宋君因為安以冉是安振濤的親生女兒就這麽偏心,真的好嗎?
明明她比安以冉更優秀,更適合成為宋君老來靠山,可她這位養母……
安以婷在眾人身後,不被人瞧得見的地方,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微笑。
她雖然不知道安以冉為何會安然無恙地返回帝都,甚至還一副腦子好了的模樣,但鬼抓痕已經下了,安以冉遲早會死,就算現在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又如何?
她得到安以冉的身份,隻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走近別墅,感受著別墅內的氣場,安以冉的小暴脾氣都要上來了。
但她還是暫時按捺住,趁著不假保姆之手,親自去廚房端雪梨湯的時間,安以冉拿出一張卡遞給了安振濤。
“老爸,這是孝敬您的。”
“嗯?”
安振濤一怔,並沒有接過安以冉遞過來的卡,而是一臉狐疑地問道:“你給我卡做什麽?這卡……挺陌生,你哪來的?”
因為以前的安以冉智商不高,容易上當受騙的緣故,安振濤雖然沒有缺她的吃穿用度,但對於手頭可動用的資金,卻是掌控的很嚴,就算以前的安以冉手頭有錢,撐死了也頂多是剛過五位數的小錢而已。
當然,這小錢隻是針對於其他的豪門千金亦或是公子哥而言。
“當然是我賺來的呀!”安以冉態度強硬地將那張得自於顧培濤的那張銀行卡塞入安振濤手中,“給人消了個災,回頭還有一筆,這卡裏一百萬,先孝敬您,剩下的那些,就沒您的份兒了。”
“一百萬?消……消災?”
安振濤很快就明白過來安以冉話中的“給人消災”是什麽意思,頓時肝火旺盛起來。
安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安老爺子當年一手創建的安世地產,幾乎是稱霸了整個行業,不僅是當年的安老爺子,還是如今的安振濤,在國內商業圈可謂是有頭有臉的人,最譽為房地產大亨。甚至網上還有個誇張的說法,說是國內的十幢樓裏,有幾乎一半是安世地產氏建成的。
如今安振濤雖然年紀才剛過五十,但一輩子過得風風光光,不管是什麽大風大浪,連個眉頭都沒皺過,唯一讓他頭疼又心疼的,就是自家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傻閨女。
以前的安以冉,傻歸傻,禍害的也隻是自己家裏人,看了那些歪門邪道的書籍後,頂多是在家裏擺個什麽風水陣法求個心理安慰,可沒成想這次回了一趟老家反省,雖然看似腦子是變好了,可做出來的事,卻讓人發指。
沒有好好思過也就算了,還利用封建迷信騙人。
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果被人以詐騙起訴,那得坐多少年的牢啊!
安振濤越想越氣,將那張卡往茶幾上一放,起身走向牆根,摸起了立在牆根處的高爾夫球杆,“死丫頭,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老子就跟你姓!”
安以冉通過原身的記憶,知道自己現如今這位安爸爸脾氣火爆,卻沒想過能火爆到這種程度。
她一蹦一米多高,躲過安振濤手裏的那一棍球杆後,正想抗議幾句,卻在聽到老父親這句話後樂了,“我去,老爹,您本來就跟我一個姓,您還想咋地?”
安振濤聞言呼吸一窒,剛才被安以冉氣得說出話有些口不擇言,如今又被這句話堵得張了張嘴,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於是更加惱羞成怒,狠狠一跺腳,“安以冉,你還敢頂你老子的嘴!”
安以婷見狀,在一旁心裏偷著樂,但麵上卻是一副著急的神情:“妹妹,你趕緊跟爸爸認個錯,爸爸也是為你好,你可別氣壞了爸爸了!”
哇塞,茶味好足!
安以冉腹誹,心道這個安以婷,還真會火上澆油,以前原身可因為她的茶藝,吃過不少虧。
正如安以冉心中所想,安以冉剛才那話不說還好,一說安振濤更來氣了:“學校裏傳授的知識不夠你學的,非要去看那些歪門邪道的書,研究那些玩意兒,你看看你學的都是什麽下三爛的東西?我不指望你跟以婷一樣有出息,你最起碼能讓我省點心,就可以我多活幾年。老子花錢送你進了大學,本尋思等你畢業了,可以學點正經手藝也行,可你可倒好,好的沒學會,學會了用封建迷信騙人,還敢跟父母頂嘴……”
安振濤越說越氣,再次舉著高爾夫球杆追著安以冉打。
可惜安以冉腿腳利落,踩著桌子就跑,安振濤就算是個爺們,身體也不錯,但畢竟是五十歲的人了,根本追不上正當年輕的安以冉。
“你竟然敢跑!”安振濤氣喘籲籲地說道。
安以冉聞言哭笑不得,“爸,我不跑送你去吃牢飯呀,我可不舍得!”
安振濤差點被安以冉這句話給氣笑了,壓了壓火氣,恨鐵不成鋼的問:“你說說你,以前的情況就讓你比其他人的起跑線落後了一大截……”
“我有安爸爸,怎麽會比其他人的起跑線落後呢?”安以冉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爸爸,你似乎對自己的了解還不夠深刻。”
“你……”安振濤氣得顫抖著手指著安以冉,“好,那不說起跑線的問題,現如今你終於腦子好了,你不趕緊學習將來繼承家業,難道以後還指望著忽悠人討生活嗎?”
安以冉乖巧點頭:“是的呀!”
安振濤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血壓颼颼往上飆,這閨女沒法要了,要不然打死得了!
說著,他再次操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杆,朝著安以冉追去,勢要清理門戶。
安以冉無奈,說實話怎麽還挨揍呢,她以前沒爹隻有個師父,難道說當爹的跟做師父的都一樣,都是這麽不講道理的嗎?
明明都不信鬼神,可人家陸斯洐怎麽就接受那麽良好呢?
安以冉一邊躲,一邊給她爹算了一卦:“老爹,您最近這麽暴躁,是不是最近生意不好做?我跟你講,其實都是因為家裏風水不好,我剛進家門就發現了,咱門口立的那個獅子有問題,漏財了!如果趁早改了還好,否則不出三天,您就要損失一大筆錢,幸好您有閨女,我可以給您免費解決!”
安以冉見對安振濤好說歹說沒用,就幹脆想用事實告訴她爹,我真會算,沒騙人!
就跟讓陸斯洐見鬼一樣,讓他知道,這世間沒他眼裏見到的那麽“幹淨。”
安振濤見安以冉搞封建迷信都搞到他這個親爹頭上了,氣的臉色漲紅,眼看著棍子又要掄過去,剛從廚房出來聽見動靜的宋君頓時色變,將手裏的雪梨湯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驚駭地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老公,你是要打死咱閨女嗎!”
“對,今天我就要打死她,就當沒生過她這個女兒!”
“你敢!虎毒還不食子呢,老娘辛辛苦苦把小冉拉扯大,可不是為了讓你打死她的,你如果要打死她,不如把我們娘兩個一起打死好了!”
宋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安振濤的腰上捏起一塊肉,隨後一百八十度旋轉。
“嘶……”
安振濤痛得齜牙咧嘴,手裏的高爾夫球杆也隨即掉落在地。
好家夥,閨女已經讓他不省心了,老婆也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