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別說了。”高川的小三捂住臉,哭的泣不成聲。

她害怕了。

聽到這些人口中的話,她真的很害怕。

“我的肚子裏還有孩子,你們不可以傷害我,不可以。”

“孽胎在肚不成活。”有一位善於此方麵的青年術士隻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判斷出聲。

高川立刻吼了一聲,“你們別給我胡說八道的,什麽孽胎,這是老子的孩子,還有,你們到底是誰,老子會報警抓你們的。”

把他帶來的警察有些無語,“你以為是誰把你給帶過來的。”

青年術士們瞬間一片笑聲。

高川看著他們,目眥盡裂,“你們肯定不是警察,肯定不是,你們這群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能要你命的人。”有一青年輕飄飄的開口,又引得在場的年輕修士一片笑聲。

他們紛紛看著麵前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嫌棄極了,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高川和他身邊的女人對此很忌憚,女人更是害怕的想要哭泣。

“不關我的事啊,這都沒有我的事,有什麽事情,你們找高川不就好了嗎?為什麽非要找我呢?我害怕,我還有孩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的……”女人慌亂無措的說著話,全都是她內心的真正想法。

高川聞言,瞬間就惱了。

“你這個賤女人,你在說什麽?”他說完,就想要一腳踹過去。

但是還沒有碰到女人就突然痛極了一般彎下了腰,由於被人給控製著,甚至沒辦法做出更多的動作。

有一位年輕的姑娘聲音冷漠,“你這張嘴這麽臭,幹脆別要了吧。”

有一年輕的男修士連忙攔住她,“不不不,他這張嘴既然這麽臭,你動手,豈不是髒了自己的手。”

年輕的男修士笑了笑,“這種事情,還有我們呢。”

高川辱罵女性,雖然這女人確實讓人厭惡,可這種罵聲,讓大家聽著都覺得心中氣憤。

當然,不是為了女人挺身而出,是高川辱罵女性的話。

現在,這大廳裏,在這修士中,雖然年輕的男性居多,可也不是沒有女孩子。

而且,他們這行,修行不易,若不是家族本來就有的資源,能夠被帶進來的年紀小的女孩子,一般不是自己發現自己在這方麵有天賦,就是陰氣較重,容易引來不好的東西,被修士發現,後來引入玄學組織。

而為了自己不受更多的邪祟打擾,她們一般就會比平常修士更加刻苦的修煉。

而有家族的年輕姑娘基本隻會在有事情的時候過來,除去一些出去做任務,到各地去查看有沒有邪祟作惡的,剩下的年輕姑娘,有一小部分在這裏。

而且,她們的實力,在年輕修士之中都不容小覷。

剛剛說話的年輕姑娘,是前幾個月剛剛來的。

她沒有家人,性格冷漠,偏偏一手術法,讓人驚歎,雖然沒有謝清然的強大,但是也是玄學組織近幾年來收到的最好的苗子。

在玄學界中,年輕的修士向往崇拜年輕而強大還天賦異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