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期中考試的腳步聲同樣逼近。
然而就在這個最最緊張的時期,吳小組卻出了變故身為副組長的周瑜竟然生病了!
孫權拿著一封信,仔仔細細地讀,生怕錯過一個字:
吳小組成員:
很抱歉,在這個時候臥病在床,不能督促大家練習。隻不過是流行性感冒而已,所以大家不必掛念。我不在的日子裏,自然有人會代理我的職位,督促大家練習和複習。望大家不要因為我的不在而亂了套。
公瑾
讀完後,歎了口氣,說:“哎,真是不巧。來,讓我看看,公瑾到底讓誰給他代職?”吳小組先是一片沉默,隨後,一雙纖細的手捧著那把熟悉的佩劍,站起來,鏗鏘有力地說:“是我。”大家一齊向那個人看去,讓所有的人都驚訝的是,這個人竟然是小喬!孫權有些顫抖著問:“真……真的是你嗎?”小喬點了點頭,淡然地說:“沒錯,就是我。是公瑾臨走前把佩劍交到我手上的。”孫權微微搖搖頭,說:“那既然是公瑾委托你代職,那你就好好幹吧。”小喬“嗯”了一聲,把佩劍插在腰間,突然有了一種“梟姬”重現江湖的感覺。
讓大家吃驚的原因有兩個。一、小喬是一個多愁善感又柔弱的女孩子,而作為副組長,如果讓一個這麽柔弱的人來擔任的話,恐怕在氣勢上就已經大打折扣了吧?二、周瑜放著其他那麽多“候選人”不用,卻偏偏用了自己的紅顏小喬,這種任人唯親的行為有逆周瑜平時的作風啊!不過現在,拿著佩劍,坐在副組長寶座上的人就是小喬,你還能反抗什麽?隻可惜黃蓋沒有目睹這一切,估計現在他還在敵營裏廝混吧?
魏小組早就聽說周瑜回家養病的消息,紛紛蠢蠢欲動起來,建議曹操趕緊趁這個時候去好好滅滅吳小組的威風。曹操也是很讚同現在出動,畢竟吳小組最結實的柱子不在了,接任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嘛!但是黃蓋在知道這一消息後,滿含深意地看了看魏小組的人,心裏說:“低估了小喬的能力你們會吃大虧的。”
班裏每次發起挑戰時,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隻要戰書到了你手上,你就必須迎戰。如果不想迎戰,那就別讓戰書到你手上。所以,荀寫好了戰書,交給前來“罵陣”的郭嘉,有些不爽地說:“哼,要是失敗了,我就罰你把戰書上的內容抄100遍。”郭嘉又不是對荀百依百順,不服氣地說:“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聽你的?!”
“吳小組的那群老鼠給我聽好了!有本事你們就出來迎戰!否則我就把你們這一群鼠輩的糗事傳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作為“隱忍性”小組,這樣的辱罵根本達不到任何效果。
“哈!聽說你們公瑾請病假了?就因為他不在,你們就縮在被窩裏不敢出來了?!哈!果然,整個吳小組除了他以外也就沒幾個人了,其他人都是充數的啊!”程普和甘寧同時站起來,打算衝出去:“受不了了!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們!”就在這一刹那,陸遜和小喬一起攔下了兩個人:“停!小不忍則亂大謀!”說完,兩個人四目相對。陸遜先是一愣,隨後略帶一點愧疚之色,那雙“冷色係”的眼眸裏寫滿了“對不起”三個字。小喬仍舊平淡的把手放下來,沒有理會陸遜。似雪一般純潔的眼眸裏看不出任何感情,淡泊、清高填滿了雙眸。陸遜也把手放下來,咬了咬嘴唇,離開了原地。
第一次“罵陣”以失敗告終。
“隻要戰書不到我們手上,那我們就是安全的。但是曹操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小喬看著郭嘉被荀揪著耳朵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第二波攻勢開始。
“討厭!這麽早就把我這個‘殺手鐧’搬出來,太心急了吧?”黃蓋把戰書塞到袖子裏,埋怨不知哪個蠢貨出的餿主意。
“喂”黃蓋扯長了聲對著吳小組喊道。小喬和黃蓋保持了五米的距離問:“有什麽事嗎?黃蓋?”黃蓋說:“我回來啦!”小喬居高臨下地問:“那我怎麽覺得是有人差你前來幹什麽壞事的呀?”黃蓋一驚,沒想到像司馬懿這樣傳神的人使用的計謀都能被小喬看透了,隻能說明司馬懿沒有上心,小喬確實智謀過人。小喬毫不給魏小組留麵子,直接說穿了:“我看魏小組那邊是想讓你假借回歸的理由來到我們組,然後把戰書往我們這一丟,那麽我們就不得不和魏小組交戰了。回去告訴他們,以後這種低劣的手段不要再用,免得被人笑話。一群庸才。”最後四個字嚴重刺痛了魏小組裏“一流謀士”們的心,他們紛紛向曹操請示,直接上去把他們痛扁一頓好了。曹操也是氣得咬牙切齒,但是他知道,現在就壓不住火了,那才是真的庸才呢。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小喬會不會再來反咬一口呢?因而,第二次“送戰書”計劃以失敗告終。
黃昏。
“預備,跑!”
“55秒01,好。”小喬監督陸遜等人練習。不知為何,每當輪到陸遜開跑時,氣氛總會變得十分尷尬。小喬盡可能地不顯露出一點情緒來,但是臉還是漲得通紅。陸遜沒敢多說什麽,隻有閉好嘴巴安安靜靜地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訓練完了,陸遜一溜煙地跑回了帳篷裏,很顯然,這是有意避諱著小喬。
九年的誤會,如今還是不能解開。
“預備,跑!”
“18秒58,好,很好!”呂蒙跑完後,小喬則是一臉興奮,鼓起掌來:“太好了。子明,隻要依你現在這個成績,不愁我們會贏不了魏小組。”呂蒙點點頭,表示讚同。
晚上,換好衣服的小喬和姐姐大喬一起回到學校。大喬去了孫權那邊的帳篷,而小喬繼續往自己的帳篷走。突然,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帳篷旁,雖然月光不是很亮,但是也能隱隱約約看出來那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那是一身茶綠色的長袍,交叉領,寬袖子,古色古香。半天,小喬才發現,原來這是陸遜。陸遜平靜地看著小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隻是默默地、平靜地看著小喬。小喬不然覺得自己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好和陸遜僵持在原地。
許久,陸遜緩緩開口道:“小喬,原諒我。”小喬不予回答。陸遜自顧自地說:“既然你不能原諒我,那麽請問,九年來我對你的傷害難道就沒有被衝淡嗎?”小喬破例和陸遜說話了:“你不知道這傷對我到底有多麽痛。”陸遜冷笑一聲,有些嘲諷:“我不知道這傷對你有多麽痛?哈,你又何嚐知道我不能給你道歉是一種怎樣的痛?以前你是一個大家閨秀,不願意出來見世麵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你是吳小組副組長,是一個可以叱吒風雲的人物了。如果要別人知道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還會因為九年前的一點點小事而記恨在心上,那別人會如何鄙視你啊。我感歎,前輩是一個有雅量的人,可是為什麽會交一個這樣的紅顏呢?”小喬有些惱怒:“陸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自然會處理好,不需要你在這裏顛三倒四!你不過是想和我說話罷了,現在你隨便說好了。”陸遜輕輕拂去領子上的塵埃,淡淡地說:“對不起。”小喬問:“就三個字?”陸遜肯定地說:“對,就三個字。”他那雙“冷色係”雙眸此時泛濫起一種憐愛:我對你說對不起,不僅僅是在給九年前的那件事道歉,也是道歉我不是故意要用激將法的。原諒我,小喬,如果你不原諒我,恐怕前輩會找我麻煩的啊!小喬猶豫了片刻,同樣淡淡地說:“沒關係。”你我終究是陌路,對不起,沒關係,不過是了卻了九年來的誤會罷了。你不自責,我不愧疚,就此井水不犯河水吧。隻恨當年為何邂逅你,為何有了那段故事。如果沒有邂逅你,沒有那段故事,該多好。小喬丟下三個字,頭也不回地走進帳篷。月光照在這身茶綠色的長袍上,映著少年冷靜又孤寂的雙眸,有誰會記得,他曾經傷了一個女孩的心,又有誰會記得,他九年來的隱忍,隻為這一刻可以贖罪。
而另一邊,魏小組。
陳宮在帳篷裏跳起了“圓圈舞”,手舞足蹈地對曹操說:“曹操我跟你說,你知道吳小組為什麽不敢接受挑戰嗎?”曹操沉靜地問:“為什麽?”陳宮一個大跳,差一點就能完成一字馬了:“那是因為,那一群鼠輩,沒人敢來迎戰。雖然小喬確實冷靜機智,但她就是沒那個魄力。如今周瑜不在,看來吳小組遲早是要拱手讓給我們的。”曹操卻不認同陳宮的說法:“但是,雖然吳小組‘四小生’裏麵的頭頭不在,可剩下的三個人也不容小覷啊!”陳宮一揮手,說道:“這些人都不足掛齒!把他們組頂尖級的人物拿出來,我猜肯定都不是呂布的對手。啊不,例子舉措了。從他們組裏隨便挑一個頂尖級的人物出來,那和荀比都未必有兩成勝算。”這話聽得荀不樂意了:“陳宮,你不就是因為良心發現了之後才投降了曹操,現在就開始‘賣弄**’了?”陳宮撇了撇嘴,說:“荀你用詞不當啊!我哪裏賣弄**了?我隻是覺得吳小組現在就應該知趣地把吳小組獻上才對!”荀冷笑一聲,說:“都說陳宮冷靜機智又謙遜,沒想到啊,你簡直就是傲到天上去了。”陳宮高傲地抬起頭,自豪地說:“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你們是無法體會到這種境界的。”黃蓋忍不住插一句嘴:“哈!陳宮果真傲到天上去了,小心驕兵必敗啊!”陳宮飛了兩記眼刀給黃蓋,但是嘴上什麽都沒說。那眼神裏的意思很明確了:你一個敗者為寇的人還有臉在這裏說三道四嗎?臉皮真厚!
之後,這個帳篷裏開起了演唱會。
“東漢末年分三國,烽火連夜不休。兒女情長被亂世左右,誰來煮酒……”
“吵死了!還不如我唱得好聽呢!”
“一盞離愁,孤燈佇立在窗口。我在門後,假裝你人還沒走……”
“淨是一群五音不全的人,生不如死啊!”
黃蓋無心和他們一起鬧,隻是安安靜靜地在角落裏喝茶,看著他們亂搞一氣。突然,黃蓋的腦子裏回放起了之前陳宮那段傲氣到不行的話,自己也說了“驕兵必敗”,總感覺,這一切好像是有人刻意所為。
“為什麽會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呢?”黃蓋擺弄著手上沒有送出去的戰書,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黃蓋的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是小喬?”黃蓋這樣想也不是沒有道理,先前周瑜臨走時並沒有給小喬“傳授”過什麽計謀,可見這些都是小喬自己設下的圈套。而小喬設下的這個圈套,究竟是想幹什麽呢?黃蓋還是捉摸不出來,唯一得出了一個結論:小喬的能力確實不容小覷。
司馬懿當然看出來了,這分明就是小喬“堅守不出”,打算耗幹魏小組人的耐心,並且同時還把魏小組的每一個人都“養”成了“驕兵”,就是要達到“驕兵必敗”的目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司馬懿仍然不打算告訴曹操,這次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心,而是他也站在了曹操的立場上曹操可不是傻子,這些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
“情況如何?”夜裏,吳小組帳篷裏傳來一陣疲憊的聲音。
“據黃蓋那邊來報,現在魏小組的人個個都心焦氣燥,傲氣到不行。不如盡快和黃蓋來個裏應外合,雖然不能一下子收複魏小組,但也能讓他們的銳氣受挫,這樣,我們到時候一舉殲滅時就簡單了。”
“不錯,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有勞了。”
“應該效力。”
“嗬嗬……公瑾,我達到你的目的了。也是時候該去探望你了呢……”
(黃蓋:為什麽總感覺怪怪的?)
第二天,曹操還是不肯善罷甘休,讓郭嘉再帶著戰書到吳小組來“罵戰”。郭嘉領命,飛速趕到吳小組。
郭嘉站在吳小組的帳篷外麵,深吸一口氣,正要破口大罵,誰知程普探出頭來,不滿地說:“你要下戰書就下戰書,別磨磨唧唧的!”郭嘉被說得一愣一愣:哎?我明明是占上風的好不好?你們這一群手下敗將什麽時候也敢口出狂言了?!郭嘉不甘示弱,說道:“你不配和我說話,把你們組組長叫出來!”程普嘿嘿一笑,說:“不好意思,我們家組長可是金枝玉葉,怎麽能輕易出動呢?”郭嘉見“擒賊先擒王”不可行,於是劍鋒一轉,說:“那就把你們副組長叫出來和我說話!”不等程普回話,小喬便款款而來。她今天打扮得別有用心,頭上綰了一個髻,別了一個簪子。(隻要是吳小組的人都知道那簪子是怎麽一回事。)身上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外麵罩著一層鏤空白色布料,裙擺裏麵則是幾層輕紗,隱隱露出小喬那修長白皙的小腿。小喬本就生得亭亭玉立冰肌玉骨,雖然和黃月英、祝融相比還是相差分毫,但憑著這種陰柔之中滲透出來的高貴和清雅,那也是另一座“高峰”。看到小喬這般模樣,郭嘉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這才是你們組的金枝玉葉吧?”小喬淡定地說:“說吧,是要打領頭戰,還是老規矩?”領頭戰是班裏最最普通的戰鬥方式,就是讓兩個小組的組長或副組長進行一對一單挑。而“老規矩”就是全員出動(雖然有些不公平,但是如果遇到像吳小組和魏小組那樣的情況也是不可避免的,仍然要遵循這個規矩),求出平均成績進行比較,多用在考試之類的情況中。郭嘉想了一會兒,覺得如果用“老規矩”可能會讓吳小組那邊占便宜,如果是領頭戰那就不一樣了,說不準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結果呢。於是,郭嘉毅然選擇了領頭戰。
“好,那就這麽定了。”小喬微微點頭,“我們組組長不方便出動,那我就來迎戰好了。不知道你們組要派誰來應戰?”郭嘉說:“不用著急,我隨後就把應戰的人帶來。”孫權走過來,問小喬:“難道就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嗎,就這麽讓他回去,準不定會造什麽謠呢。”小喬搖搖頭,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更何況我相信郭嘉不是大嘴巴的人。”
回到魏小組的郭嘉上報了情況,曹操大吃一驚,說:“你怎麽可以選擇領頭戰!我知道迎戰的人不是孫權,但是小喬也不容小覷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郭嘉慢條斯理地解釋道:“組長別急,我是這麽想的。如果我們選擇使用‘老規矩’,那吳小組的人肯定會覺得他們在人數上已經落後了,那自然會以一當百地努力。到那個時候,就算我們組人再多,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了。”荀冷笑一聲,說:“我當你是覺得如果用‘老規矩’,那到時候算平均分的時候會很麻煩才會選擇領頭戰的。不過,你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曹操一本正經地說:“雖然小喬也是初出茅廬,並且之前也是個‘大家閨秀’,但她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人物,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誰願意去應戰?”司馬懿舉起了手。曹操笑逐顏開,說:“那好,司馬,你就去應戰吧!”司馬懿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我的意思是,我要舉薦一個人。”曹操問:“誰?”司馬懿說:“陳宮。”陳宮有些奇怪:“為什麽是我?”司馬懿嘿嘿一笑,這笑容透露著絲絲奸詐:“因為,不是你說過孫權他們應該拱手把吳小組獻上嗎?而且你不也說過‘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嗎?如果不讓你去親自滅了吳小組,那就有些屈才了。”陳宮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狂舞曲”了,他隻是因為看穿了吳蜀小組最終會決裂後才覺得勝利有望,所以才導致了後麵發生的一係列有逆天理的事情。為了挽救自己,陳宮做著最後的努力:“可是,領頭戰都是兩個小組裏麵的組長或者副組長去迎戰呀,我既不是組長,也不是副組長,這可是有違規則的。”司馬懿把陳宮推出帳篷,笑裏藏刀地說:“誰說的?你隻要一出去,那你就是我們組的組長,而且小喬也不是他們組的副組長啊,隻是一個代職的,是她有違規則在先,我們將計就計還不行嗎?”把陳宮推出去後,司馬懿就順便把帳篷的簾子拉上了,仿佛閉門謝客一樣。陳宮歎息一聲:“司馬,你不仁啊!”
就這樣,被“掃出家門”的陳宮來到小喬處,鼓起勇氣說:“小喬你聽著,我是來應戰的。我不管你是不是吳小組的副組長,也不用管我是不是魏小組的組長或副組長,咱們就進行一對一單挑,不許耍賴!”帳篷裏安安靜靜的。陳宮覺得不對勁:哎?他們怎麽連點反應都沒有?不會被嚇傻了吧?哪知甘寧飛躍出來,說:“神經病啊!我們比的是期中考試成績,你在這裏罵陣是不是現在就要被揍一頓啊?!”陳宮可不是“習武之人”,之前有呂布這個高居“全班十大武將排行榜”榜首的保鏢的時候,陳宮可不怕甘寧這樣的挑戰。但是現在,呂布不在,一個文弱的“文人”可經不起摔打啊。於是,陳宮選擇了對於現在來說最好的“上上策”:“嗬嗬,失禮了,失禮了。請原諒我的莽撞。”甘寧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嗯。”本以為接下來走出來的應該是小喬,沒想到,呂蒙卻走了出來:“哼,魏小組難道就沒有人了嗎?”陳宮有些不解:“這話什麽意思?”呂蒙說:“如果魏小組還有人,那你這個和副組長不沾邊的人也能來參加領頭戰嗎?”陳宮咬牙切齒地說:“可是,你們組來迎戰我們的也不是你們的副組長啊,小喬隻不過是個代職的而已。既然你們有錯在先,我們將計就計,怎麽你們還會惡人先告狀呢?”呂蒙一時間語塞了,連忙轉身回到帳篷裏通知小喬。
小喬淡淡一笑:“陳宮也不過如此嘛,放心,這些話絕對不是他說的,而是司馬懿讓他說的。黃蓋說陳宮在此之前曾經口出狂言,說我們盡早把吳小組拱手獻上。如今才發現自己害了自己,迫不得已前來應戰。我看他現在絕對沒有心思認真對待,我們的勝算很高啊。”呂蒙拍案叫絕:“好啊!小喬,你太聰明了!陳宮果然隻是浪得虛名,司馬懿也是不上心啊!這樣一來,我們根本不用擔心會輸給他們嘛!”眾人皆附和。
考試開始。
陳宮奮筆疾書,飛速寫著每一道題目。可不知為何,總是覺得題目特別難。“我明明認真複習過的呀。”陳宮暗自嘀咕。小喬拿起筆,認認真真地讀著題目,一絲不苟地完成每一道題。看著陳宮抓狂的樣子,小喬不予理會,反正最後的結果已經不出乎她的意料,因而暫時忽略陳宮也不是不可以。
陳宮斜了一眼小喬,見她一臉從容,陳宮都要哭了:“怎麽說也是尖子生啊,怎麽能這麽敗下陣來呢!”司馬懿卻在暗自偷笑:“嘻嘻,尖子生?哼,誇誇其談。一個從來沒有打過這種戰役的人就說自己是尖子生,那可真是漠視了我啊!我這次就是故意把你拉下水,看你怎麽收場吧。”
試卷收上去之後。
“司馬懿你個奸詐小人!居然把我拉下水!”
“呦,還不笨嘛,能看出來?”
“說吧,其實你不是真心歸降的!”
“那你就真心歸降了?”
“唔……我是我,你是你!我們兩個不一樣。以後不許拿我和你相提並論!”
“好好好,不拿你和我相提並論!”
司馬懿和陳宮吵起來的時候,黃蓋一直都在旁觀。說來也奇怪,陳宮不是組長也不是副組長,怎麽會有資格去參加領頭戰呢?現在明白了,純屬司馬懿在背後搞小動作。
最後的結果不用說,小喬以滿分獲勝,而陳宮隻得了個90分。
曹操已經無力吐槽了:“司馬懿!你不是說過,陳宮有能力獲勝的嗎?現在輸了,你該當何罪?”司馬懿頭一昂,說:“回陛下,微臣無罪。呸呸呸!我在說什麽?!咳咳,我的意思是,我隻是舉薦他,並沒有說他一定會成功啊。”曹操覺得這裏麵肯定有戲,問:“那你為什麽還要舉薦他?”司馬懿說:“那是因為他說過吳小組遲早是我們的囊中之物,我隻是想看看這個狂徒如何讓他說的話變成現實。沒想到,竟然失敗了。可見,一時俊傑陳宮也有失算的時候啊。”陳宮撇了撇嘴,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不知道?”司馬懿一挑眉:“你是智者?”陳宮一掌把卷子拍到桌子上:“你就考得很好嗎?!”司馬懿晃了晃食指,說:“哎,陳宮,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再死撐下去了,認輸吧。你連我都沒考過。”說罷,司馬懿便拿出自己的卷子,醒目的100分在卷子的左上角寫著。司馬懿晃了晃卷子,說:“怎麽樣?認輸吧。”
“噗!”陳宮正在喝水,看到這個成績後一口水噴了出來。啊啊啊!全班隻有兩個人得了滿分,怎麽搞的?也許,如果讓陳宮知道得了滿分的還有兩個,那他差不多該去撞牆了。
“哼,一群豎子,皆不足與謀!”說罷,便憤憤離開。
而另一邊。
“恭喜恭喜啊!小喬,首戰告捷,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孫權高興地連連點頭,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上去了。小喬淡淡地一笑:“倒也沒什麽,我就知道,這次我們是必定能贏的。”待眾人散去後,小喬低頭看了看手表,喃喃道:“公瑾,我達到你的目的了。你等一會,我這就來看望你。”
話說周瑜這邊。
果然,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生病,周瑜也是這麽認為的。偌大的房子裏,隻有他一人,確實很安靜,適合養病,但也難免有些冷清,有些寂寞。周瑜百無聊賴地在臥室和客廳、廚房之間閑逛。實在是太無聊了,就隻好躺倒**,醫生說生病的時候要靜養,不要隨意走動,那就躺在**靜養吧。
周瑜躺到**,看著牆上的照片。照片略微泛黃,照片中的四個人讓周瑜想起了往日幼兒園時的那些事情。
那時,孫策還沒走,整天跟在大喬屁股後麵,當然,除了阿諛奉承還是阿諛奉承。大喬沒好意思驅趕這隻“蒼蠅”,也就任由他去了。及的哪個時候,孫策最喜歡做的遊戲就是抬花轎。但他不是抬花轎的人,而是花轎上坐著的新娘子的新郎。那時,抬花轎的人是陸遜和呂蒙。陸遜總會問花轎上的新娘子大喬:“新娘子你要去哪兒?”大喬總會甜甜地一笑,說:“找新郎!”陸遜問:“新郎在哪呀?”大喬一指孫策所在的地方,說:“在那!”等到陸遜和呂蒙“嘿呦嘿呦”地把大喬抬到孫策麵前時,孫策總會說:“來吧公瑾,你也玩玩。”被這個“專業坑隊友二十年”的“好”哥們拉下水,周瑜也是無語至極。但是看到站在對麵的小喬那期待的眼神,周瑜就不得不把手裏的書放下,說:“就玩一次。”孫策呲著牙,瘋狂地點頭:“嗯嗯嗯!”
這回,花轎坐著的是小喬。
陸遜問:“新娘子你要去哪兒呀?”小喬興奮地說:“去找新郎!”陸遜問:“新郎在哪呀?”小喬回答:“在那!”等到陸遜和呂蒙“嘿呦嘿呦”把小喬抬過來時,周瑜無奈地說:“好了,說好的隻玩一次。”誰知孫策卻厚顏無恥地說:“哎,再來一次吧。”其他人一起湧上來,說:“再玩一次吧!就一次!”看著這麽多星星眼,周瑜投降了:“好好好,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想到這,周瑜的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微笑。但是這微笑中沒有一絲快樂的成分,倒是多了幾分憂愁。唉,往事不可追啊。如今已是分隔兩地,彼此之間也就隻能有掛念,見一麵著實很難啊。
黃昏,小喬提著一籃水果,來到周瑜家樓下。
“哎?公瑾到底住在幾號樓啊?”小喬抬頭望望四周,這裏的房子分布緊密,單獨找一棟房子,如果沒有人指引,還真是很難。已經轉了好幾圈的小喬打算先休息一會兒,於是找了個椅子先坐下了。
小喬環顧四周,她所坐的椅子前麵是一排樹,周圍都是用樹圍起來的。再一看,一個白衣少年正在“樹圈”裏舞劍。這情景徹底吸引住了小喬,使得她站起來,慢慢走上前去觀看。
少年一身白色長袍,交叉領,寬袖子。腰間的劍鞘十分閃耀。一對斜飛向下的劍眉頗有紳士風度,似醉非醉的桃花眼雙眸中有著千絲萬縷的複雜情緒;眉宇間那脫俗的氣概更是無法用一個詞語概括,既有清高,又有傲氣;既有灑脫,又有威嚴。再一看,這張臉,真是天下無雙!舞劍時如同行雲流水,又招招淩厲。一招已過,少年收回劍,輕輕用手撫摸著劍身,那似水溫柔的目光中卻流露出一絲絲悲哀。小喬一邊鼓掌,一邊走出樹木組成的“屏障”,說:“公瑾好劍法,以前隻知道公瑾你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殊不知公瑾也是‘習武之人’呢。”周瑜手腕一僵,回頭一看,驚訝之餘還是有些歡喜:“小喬?你怎麽來了?”小喬拿出一籃水果,說:“公瑾抱恙,我來探望。見你快要康複了,那可真是皆大歡喜。”周瑜把劍收回劍鞘裏,說:“都是朋友一場,探望還需要帶東西嗎?還是你留著吧。”小喬撅著嘴,好像是在撒嬌:“莫非公瑾你嫌我送的禮物太少了?那我再去買一些……”周瑜伸手攔住想要離開的小喬,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何必這麽客氣呢?對了,回頭替我向你父母問好。”說到“父母”二字,小喬的眼眸頓時失去了光彩,垂下眼簾。見小喬有這樣的反應,周瑜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麽話:“等等!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父母……”在這種越說越錯地情況下,小喬歎了口氣,說道:“我父母……去世了。”這好似一個晴天霹靂,讓周瑜身後一陣冷汗。不過,當他再看眼前這個女孩時,突然覺得,以前那個多愁善感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如今已破繭成蝶,成了一個成熟、冷靜的少女。小喬淡淡地說:“公瑾,這不怪你。不知者不怪。”周瑜這才放下心來,連忙轉移話題:“最近組內情況如何?”小喬回答道:“托公瑾的福,我們已經成功讓魏小組的銳氣受挫,而且黃蓋說,雖然他們組內已經沒有小分支,但是那些人也並非是真心歸降於曹操,日久必然生變。這樣,既不會留下禍害,也能讓他們的實力大打折扣。”周瑜微笑著點點頭:“很好,很好。對了小喬,我正愁沒人陪我一塊舞劍呢,不如你和我一起吧。”小喬輕輕把水果放下,把劍從劍鞘裏輕輕抽出來,微微一笑,說:“好呀。”
少年和少女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景象真是十分養眼。白衣和白裙交織在一起,確實很美。白袍則是一身儒雅、清高的氣派,白裙則是一身純潔、天然的氣派。
背景音樂響起:
落葉堆積了好幾層,而我踩過青春。聽見,前世誰在淚雨紛紛。一次緣分結一次繩,我今生還在等。一世,就隻能有一次的認真。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我揮劍轉身,而鮮血如紅唇。前朝記憶渡紅塵,傷人的不是刀刃,是你轉世而來的魂。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我策馬出征,馬蹄聲如淚奔。青石板上的月光照進這山城,我一路的跟,你輪回聲,我對你用情極深。
“小喬,我喜歡你。”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周瑜對小喬說道。小喬俏臉一紅:“哎?”周瑜挑眉一笑,說道:“別誤會,我這隻是單純的喜歡,不是那種談情說愛的喜歡。”小喬點了點頭,突然覺得心跳得好快。
“你知道嗎,有很多女生崇拜我,把我當做男神般的存在。可是在這麽多女生中,我唯獨喜歡你一個。”
“為……為什麽呢?”
“因為,你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你已經經曆了人生中的磨難,也明白世間疾苦,而你卻仍然有活下去的勇氣,而且每天都會以微笑待人。就憑這一點,我就十分喜歡你。”
“這樣啊……難道那些女生你就不喜歡嗎?”
“倒也不是。隻是更偏向於你罷了。”
“不會是因為孫策曾經許下的媒妁之約才讓你這樣的吧?”
“別開玩笑了!孫策!不要讓我再聽見他的名字!這個‘專業坑隊友二十年’的蠢豬隊友!”
背景音樂再次響起:
洛陽城旁的老樹根,像回憶般延伸,你問,經過是誰的心跳聲。我拿醇酒一壇飲恨,你那千年眼神,是我,醉醉墜入赤壁的傷痕。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我揮劍轉身,而鮮血紅唇。前朝記憶渡紅塵,傷人的不是刀刃。是你轉世而來的魂。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我策馬出征,馬蹄聲如淚奔。青石板上的月光照進這山城,我一路的跟,你輪回聲,我對你用情極深。
“公瑾,自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把你當做我生活的一部分。自從我和你說‘做我藍顏吧’的那一刻起,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哥哥。其實我也和那群女生一樣,崇拜你的容顏,崇拜你的氣概。但是隻有了解了你,我才明白,其實你也有你痛處。沒錯,我也喜歡你,嗬嗬,也是單純的喜歡,並非是談情說愛的喜歡哦。”小喬的能力隻有說出“做我藍顏吧”而已,這些話,隻好自己在心裏說。
天色將晚,小喬收起劍,說:“公瑾,天色不早了,快回家休息吧,身體要緊。”周瑜說:“也好。不如你也來我家坐坐?”小喬說:“不了不了,我還要趕緊回家呢,改天再來。”周瑜知道小喬有難言之隱,也就沒再追問。
走到樓道裏。
“哎?電梯怎麽停電了?”周瑜望著電梯門旁的“黑屏”,驚訝地說。“那就走樓梯吧。”小喬指了指樓梯。周瑜一想,說:“那我自己一個人走好了,你也快點回家吧。咳咳,咳咳咳。”小喬連忙說:“你家住在幾樓?”周瑜說:“頂樓,30樓。”小喬差點被這個數字嚇暈過去。不過在她暈倒之前,她理智地說:“公瑾,我背你上去!”周瑜阻止小喬:“我又沒有殘廢,可以自己上去的。”小喬在周瑜麵前蹲下,說:“你的病還沒好,生病期間不宜多活動。還是我背你上去吧。”周瑜拗不過小喬,隻好任由小喬去了。
“但是,這樣不好吧?”
“我知道……迫不得已。”
“哎……”
好不容易爬到了29樓,小喬的頭發和衣領都被汗水打濕了。周瑜說:“歇一會吧。”小喬搖搖頭:“沒事,就一層樓了。”不想這時,一個人從旁邊的門裏走出來,說道:“哈哈,這不是校草大人嗎?很久都沒見你出來了,都去哪了?”周瑜擦了擦頭上的汗,說:“我去哪了用不著你管,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咳咳,咳咳咳。”那人說:“呦?生病了?我說呢。”隨後,那人的目光落到了小喬身上,滿眼是挑釁意味:“啊?這是你媳婦?”周瑜索性從小喬背上跳下來,拔出劍指著那人道:“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那人指著臉通紅的小喬說:“怎麽?都這麽親密了,還想瞞天過海?你信不信我要你媽知道你這是在早戀!”“哐當”一聲,周瑜手裏的劍掉到地上,就這樣,兩個人打在了一起。
“我再說一遍,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周瑜一邊說著,一邊向對方發狠招。如同他舞劍一般,招招淩厲,打得對手毫無反擊之力,隻得防守。那人見自己不占上風,說:“算你小子厲害。”隨後離開了樓道,還示威似的看了小喬一眼。小喬顫顫巍巍地問:“公……公瑾,你……你還好吧?”周瑜撿起地上的劍,隻覺得胸口隱隱作痛:“沒事。”
小喬最後一鼓作氣,爬到了30樓。
“要不,進來坐坐吧。”周瑜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姿勢。小喬擺擺手說:“不……不了。”周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麵無表情地說:“小喬,不要相信那個人的話,他隻是在胡言亂語罷了。別放在心上。”小喬點點頭,說道:“公瑾,身體要緊。安心養病,組裏的事情有我呢。”周瑜點點頭:“嗯。恕不遠送。”
小喬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裏覺得沉甸甸的,那句“小喬,我喜歡你”始終無法脫離那種不好的想法,這讓小喬很不舒服。再加上剛才那個奇怪的人說的一番話,小喬真的感覺好奇怪。想一想,兩個同樣傲氣的人走在一起,那絕對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撞在一起,那就要開始掐架了。
“不對不對,公瑾是不會這樣的,是我想多了。”小喬搖搖頭,把不好的思緒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