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計劃就是:趁著吳蜀小組還沒有徹底決裂,先和他們聯手,一起把徽章本回來。等到那個時候曹操來報複了,大家再決裂,大難臨頭各自飛嘛。其餘“四小生”成員覺得此計可行,於是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說幹就幹,周瑜立刻對魯肅說:“你和我一起去蜀小組走一趟,我要和他們麵對麵好好談談。”魯肅一驚:“為什麽又是我?”周瑜解釋道:“因為你經常去蜀小組嘛,有經驗。再說,子明和伯言還需要多多勵練。改天找個機會再說吧。”魯肅聽到這個回答,差點暈死,不就是一個陪客的嗎?用這個機會勵練不是很好嗎?哎,看在也是“同道”的麵子上,魯肅也不好再說什麽。
張昭聽說了“四小生”討論出來的結果,於是說:“既然你們真要這麽做,那我先去打個招呼了。”張昭就是要先讓蜀小組知道他們組要去“拜訪”,所以提前做個準備。周瑜攔住了他,說道:“你不用去跟他們說。”張昭奇怪地問:“不去說?那顯得好唐突啊。”周瑜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不是讓你口頭告訴他們,而是用寫信的方式。我寫一份書信,麻煩你送到他們那裏就行了。”張昭不知道周瑜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好答應下來。
周瑜寫完書信後,把它交給張昭,說道:“記住,一定要把它送到諸葛的手裏,隻能讓他一個人看見。如果遇到了魏小組的人攔截,那就……咳咳,公覆,你陪著子布去蜀小組一趟。”黃蓋問:“為甚?”周瑜說;“做保鏢啊。我是放心不下子布,所以讓你隨時保護著子布啊。”張昭流汗:“你還是說你放心不下書信吧。”周瑜尷尬地笑了笑,說:“你們知道的。好了,廢話不多說,趕快去吧。”張昭把書信放到口袋裏,就和黃蓋“西天取經”去了。(哦,差點忘了,蜀小組在吳小組的西麵)
正如周瑜所料,在半路上,還真就有魏小組的人來攔截了。不過,黃蓋隻能說,這個人來了又有什麽用啊?!來人竟然是司馬懿,好吧,司馬懿來的目的純屬歪打正著,因為他也不知道張昭是要去“通敵”,隻是單純的看吳小組的人不順眼,前來報複。
黃蓋看到司馬懿這番架勢,明白過來,司馬懿並不是衝著書信來的。於是黃蓋對張昭說:“子布別怕,司馬不是衝著書信來的,他應該是為了報複或者搶別的東西來的。”張昭問:“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黃蓋說:“司馬懿一個人勢單力薄,我們應該可以闖過去。”張昭點點頭,黃蓋接著說:“你身上有書信,所以你先走,我拖住司馬懿。”張昭說:“那就拜托了。”黃蓋點點頭。司馬懿不滿地叫道:“你們兩個嘰裏咕嚕地說什麽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有本事就和我單挑啊?!”黃蓋指著司馬懿大罵道:“司馬懿!你別以為你是體育委員就了不起,到最後不還是在運動會上輸得一塌糊塗嗎?現在氣不過,來找我們報仇了?那早知如此,你為什麽不在之前好好努力努力呢?活該!”司馬懿咬牙切齒地說:“那你們贏了又怎麽樣?還不是靠著有蜀小組的幫忙麽?!有本事我們一對一,別找助手!”黃蓋說:“運動會都已經結束了,你還想怎麽樣?”司馬懿邪魅地笑著,說:“雖然運動會結束了,但是你可別忘了,你們組的徽章還在我們這邊呢,你有本事來拿嗎?”黃蓋說道:“這種事情公瑾自然會來處理,用不著你在這裏提醒和挑釁!到時候我們如果把我們的徽章奪回來了,你們可別說什麽悔之晚矣啊。”司馬懿冷笑一聲:“你們倒是有這個本事麽?”黃蓋不再說話,一巴掌打到了司馬懿身上,說:“我沒有那個本事,但是我有本事打你!”司馬懿反手打回去,說:“隻會偷襲算不上好漢!”就在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龐統路過此地,連忙喊道:“別打了!”黃蓋和司馬懿條件反射地扭過頭去衝著龐統說:“去!”龐統抹掉臉上的唾沫星子,憤憤不平地說:“班規第四條規定,嚴禁在教室裏打架。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寫檢討了?”黃蓋看見張昭已經把書信遞給了諸葛亮,放下心來,把司馬懿的手腕狠狠一擰,害的司馬懿發出一陣殺豬般的聲音。“大爺我今天就饒你一次,要是再被我逮到,就不是揍你的問題了。”黃蓋臨走前還不忘對司馬懿威脅道。司馬懿揉了揉手腕,走到荀身邊,說:“文若……”荀連忙向後躲避:“幹嘛?”司馬懿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文若,我的手腕被黃蓋擰了一下,好疼……大概是扭到筋了,你幫我看看吧。”荀一把抓過司馬懿的手腕,司馬懿又是一陣慘叫:“啊疼!”荀沒有搭理他,在反複檢查了一下司馬懿的手腕後,荀站起來,麵無表情地說:“走,跟我去趟醫務室。”司馬懿大吃一驚:“我傷得這麽嚴重嗎?還要去醫務室?”荀衝他使了個眼色,司馬懿立刻明白過來了荀的意思,於是和荀去了醫務室。
後麵的事情就是:司馬懿從醫務室回來之後,假裝自己的筋骨受到了損傷,報告給了趙老師。趙老師直接把黃蓋叫到辦公室裏好好談了談,還讓黃蓋賠償了司馬懿的醫藥費。因為這件事,黃蓋還被他的家長狠狠地訓了一頓,並且一個月都不能出去玩。這下,黃蓋的臉徹底白了,每次看司馬懿眼神裏都寫滿了兩個字:憤怒。
司馬懿追在荀後麵問:“文若,你怎麽想到了這麽好的主意呀?”荀淡定地說:“小題大做一下,看你那麽咬牙切齒的樣子,我不過是順手幫你了。但是我告訴你,這是下下策,以後你想陷害誰,永遠都不要用苦肉計,傷了自己,有時候也未必傷得了別人。”司馬懿點頭稱是。
話說張昭這邊,諸葛亮得到了書信,謝了張昭,並且也寫了封書信,讓張昭交給周瑜。張昭一下子成了吳蜀小組的“送信員”。
“喂喂!讓我送信我可是要收小費的!”張昭把信交給周瑜時,抗議道。周瑜拍了拍張昭的肩膀,說道;“辛苦你了,不過接下來也用不著你來送信了,所以呢……這兩次送信的小費,四舍五入一下,數字是二,那就舍去好了……”不等周瑜說完,張昭就猛搖起他來,咆哮:“四舍五入!二一舍就沒了好吧?!那你怎麽不直接說這次權當免費送信呢?!”周瑜看著張昭,無辜地說道:“你好像壓根就沒說送一次信收多少錢吧?”張昭懵了:“我真的沒說過嗎?”周圍的人一起說:“真的沒說!”張昭思考了一會,還是強硬地說:“不行!這小費我一定會要回來的!”周瑜低頭看了看手表,拉著魯肅說:“好了子敬,我們該走了。哦對了,子布的事情嘛……子明、伯言,就交給你們了。”呂蒙和陸遜點頭說:“嗯!”
關於張昭如何大鬧天宮的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周瑜帶著魯肅來到和諸葛亮約定好的地方,推開門,裏麵一片漆黑。就是因為光線不好,所以周瑜沒發現門檻,就這樣拉著魯肅一起被門檻絆倒了。“哎呀!”兩人一起喊道。魯肅問:“公瑾你還好吧?”周瑜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說:“我沒事,你呢?”魯肅也站起來,說:“我也沒事。哎?這裏是哪裏啊?怎麽不開燈?”周瑜看了看四周,借著門外的光線,隱隱約約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個會議室。“我想,當初趙雲帶著劉禪凱旋回到蜀小組的時候,諸葛他們就是在這個地方給趙雲接風洗塵的。”周瑜說道。話音剛落,門就突然關上了,兩人一下子置身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鬼屋”裏。“媽呀!”兩人驚叫一聲,緊緊地抱在一起。卻不想周瑜踩到了一個易拉罐,兩人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哎呀!”
“公瑾你沒事吧?”
“我沒事……嘶……好像扭到腳了……”
“扭到腳了?啊,這裏有把椅子,公瑾,你先坐到上麵去休息會吧。”
“不用了,這黑燈瞎火的,什麽都看不見。”
“砰砰”兩聲,如同禮炮的聲音,可是在這黑暗的屋子裏卻十分嚇人,再加上周瑜和魯肅已經被嚇了一跳了,這一來更是讓兩人心驚不已,慌亂中竟然鑽到了桌子底下。
“啊!這桌子太矮了吧?我的頭……”
“公瑾啊……以後出來還是小心點的好,要不然這次拜訪,回到吳小組的時候一身是傷,這讓大家多擔心啊。”
“沒事,好男兒就要經得起摔打。不過,反正遍體鱗傷也不要緊,又不在臉上……”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麽心態?”
貓腰躲在桌子底下的周瑜和魯肅看到屋裏的燈打開了,有人走過來,那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桌子底下是誰?”周瑜摸了摸下巴,說:“這聲音怎麽怎麽耳熟?”桌布被人掀開,諸葛亮那張清冷的臉出現在兩人麵前。不過這次,兩人沒有被嚇到,隻是萬幸地想:還好沒鬧鬼。
諸葛亮一看是貴客來了,連忙對周圍的人說:“啊,不是鬧鬼了,是貴客來了。”然後又對著桌子底下的方向說:“快出來吧。”周瑜在桌子底下小聲問魯肅:“我臉上有沒有什麽髒東西或者劃痕之類的?說實話!”魯肅看了看,說:“頭上。”周瑜摸了摸魯肅指的地方,問:“怎麽了?”魯肅說:“劃痕。”周瑜一模,還真是有些隱隱作痛呢。而且這個劃痕剛好在額頭部位,雖然看人臉主要看臉,但是額頭也是一部分,所以這個劃痕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於是,周瑜當機立斷,從桌布上撕下一塊布條,綁在頭上,對魯肅說:“這樣怎麽樣?”魯肅咽了口唾沫,說道:“雖然看不見你的劃痕了,但是……你這個樣子很像農民工啊。”周瑜做了一個無比自豪的動作,說道:“哈哈,勞動光榮嘛!啊!我的手!”由於桌子太矮,再加上剛剛周瑜做的動作是兩隻手擺成衝刺的動作,所以手就毫無懸念地撞到了桌子上。聽到這聲慘叫,趙雲連忙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周瑜沒有回答,隻是帶著魯肅小心翼翼地往外爬,爬到桌子的另一邊,然後站起來,在大家麵前露臉:“沒事,什麽事都沒發生。”此時的周瑜頭上出現了無數個,心想:諸葛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不開燈,關上門,把易拉罐丟到地上,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再一看,好家夥,全蜀小組的人都來了啊!這場麵,完全可以和當初龐統來喝喜酒時的場麵相媲美。諸葛亮指著周瑜頭上的白布條,問:“你的頭怎麽了?”周瑜回答道:“沒事,新造型。”劉備在旁邊說:“哇!好奇特的造型!”龐統撇撇嘴,說到:“什麽嘛,蠢死了。”周瑜滿臉黑線:幹什麽?!難道你的小蒜頭就很好看麽?!哼,要不是你們故意裝神弄鬼的嚇我,我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腹誹歸腹誹,明麵上,周瑜沒有理會龐統,但是薑維先說話了:“龐統!這就是你對待貴客的態度嗎?平時恩師是怎麽**你的,你怎麽都忘了?!”接著,不由分說對龐統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趙雲連忙過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伯約,龐統就是逍遙慣了,這麽管教他也是沒用的,還是省省力氣吧。”薑維放開了龐統,惡狠狠地說:“看在子龍的麵子上,我就饒你一次,如果下次再犯,小心我扒了你的皮!”龐統翻了個白眼:“知道啦!”
不說薑維這邊,回到正題。
諸葛亮確定了周瑜的頭沒有向題後,便對身邊的趙雲說:“子龍,你們先回去吧,我和劉備等會就回去。”趙雲點點頭,對身後的人帥氣地一揮手,說:“走,打道回府!”眾人離去,龐統白了趙雲一眼,說道:“你別以為自己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你當自己是誰啊?!”趙雲瞪了一眼龐統,對薑維說:“好了伯約,龐統就交給你了。”龐統一看不妙,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後,龐統就嚐到了男子雙打的滋味。
眾人離開後,屋子裏就隻剩下了諸葛亮、劉備、周瑜和魯肅四個人。諸葛亮開口問道:“不知公瑾你造訪我們蜀小組有何貴幹?”周瑜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想必諸葛你也知道,如今我們吳蜀小組的徽章都在曹操的手上。他就是想用徽章來奪取我們兩個小組的組長之位,這樣,他就算是在運動會上輸了也可以撈一筆。我們不能讓他得逞,所以這次我來,就是為了商討一下該如何把徽章奪回來。”諸葛亮沉思了片刻,說道:“曹操隻說要和我們通過公平的比賽奪回自己的徽章,但是沒有說明白是什麽樣的比賽。他這是要亂了我們的陣腳,趁虛而入。而我們可以不必全員出動,隻需要派一兩個人去曹操那裏迎戰就是了。依我之見,我還是覺得一個人去比較好些,這樣進可**,退可全身而退。”周瑜思考了一下,反駁道:“我還是覺得兩個人比較好些。當然,前提是兩個人都是聰明人的情況下。這樣一來,一個人去試探,看看曹操想要耍什麽花招。畢竟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曹操不會對這個人怎麽樣的。這樣,第二個人就可以更順利地去迎戰了。”諸葛亮想了想,微微皺眉,說:“這樣更是縝密了一些,但是畢竟還是兩個人,一旦被抓住了小尾巴,就能把另一個人也扯出來,到時候就說不準會有什麽事事兒了。”周瑜眉心一跳,說:“可是一個人勢單力薄,又要試探又要迎戰,先不說精力夠不夠,這樣一來被抓到尾巴的可能性更大。沒有人保護,也沒有人做什麽指引,那到時候扯出來的就是整個小組了。”很明顯,這兩個人杠上了,而且互不相讓,針鋒相對。看兩個人語氣平靜,分析有理,劉備問魯肅:“難道他們這些‘高層人士’吵架的時候都這麽文縐縐的嗎?”魯肅無奈地回答:“不光這些‘高層人士’,就連‘中層人士’也這樣。”魯肅所謂的“中層人士”,其實指的就是除了像諸葛亮周瑜這類人之外的所有人,因為實在是不好把“底層人士”這個詞說出來,因而就隻好屏蔽了。
諸葛亮和周瑜見這麽“吵”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說:“不如這樣吧!”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來,倒是突然感到好尷尬。接著,諸葛亮和周瑜又同時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仍舊異口同聲地說:“你先說。”氣氛又尷尬了幾分。兩人幹笑一聲,然後同時說:“主讓客(客讓主),你先說。”這下,諸葛亮和周瑜無語地爬到桌子上,劉備和魯肅則是暈死在了椅子底下。等到兩個人爬到椅子上時,諸葛亮開口說:“不如這樣吧,把我們兩個的計劃結合一下,我們蜀小組派一個人,你們吳小組派一個人,一個人去試探,一個人去迎戰。到時候兩個人要麽兵分兩路,要麽一路支援。這樣不管曹操出什麽樣的難題,我們就都不會遇到什麽阻礙了。”周瑜拍案叫絕:“好!就這麽辦!我們約定個時間,到時候大家再匯合。哦對了,不必這樣,我們吳小組在運動會上讓魏小組出盡了醜,恐怕現在去會找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是你們蜀小組先去吧。”諸葛亮一挑眉,說:“嗯,就這樣,組長,你覺得呢?”劉備點點頭,說:“好,我也同意這麽辦。在場的孔明和子敬,你們都可以作證。”諸葛亮轉過頭去對周瑜說:“不過,曹操這個人你也知道,就是一隻得了道的老狐狸,老奸巨猾。他手底下的郭嘉和荀等人更是不得了。我知道吳小組確實人才濟濟,可是我覺得公瑾你未必能把輕鬆地把徽章拿到手。”
挑釁!
周瑜聽完後,滿臉黑線,但還是硬撐出一個笑容來,說:“既然諸葛你這麽認為,那我和你打賭如何?如果我最後沒有拿回徽章,那就任由你們去拿好了。”諸葛亮解釋道:“公瑾你誤會了,我不是信不過你……”周瑜起身,說:“不必多言,快快行動吧。”諸葛亮淡淡地說了句:“慢走,恕不遠送。”
看著周瑜和魯肅遠去的身影,劉備問:“諸葛,你剛才怎麽說那樣的話?你這不是存心找周瑜的茬嗎?”諸葛亮冷冷地說:“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如今他又把我們拉下水,所以我這麽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再說了,他本來就不會輕易拿回徽章,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另一邊。
“哼!瞧不起人嗎?!竟然說我不能輕易地把徽章拿回來,我就偏拿給他看!”返回吳小組路上的周瑜總是可以把這句話說出來了,果然,影帝不好當啊。魯肅連忙安慰道:“公瑾別生氣嘛,諸葛那是故意在用激將法,我們不必理會。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趕緊找一個合適的人去徽章拿回來,這樣回頭再去收拾蜀小組就行了。”周瑜歎了口氣,說:“我倒不是很擔心徽章的事情,我隻是覺得,通行證也是時候該討回來了。算了算了,這件事先放一放,我們先趕緊回去吧。”魯肅點點頭。
回到吳小組之後,周瑜連忙召集大家來開會。
“我們剛剛從蜀小組回來,已經商議好了,決定蜀小組和吳小組各派一個人到魏小組去迎戰。”周瑜把之前和諸葛亮商量出來的計策和大家說了一遍,然後問:“誰願意去試探消息幫我們組奪回徽章?”現場一片死寂。周瑜轉了一圈,問:“沒有自願的人嗎?”現場仍是一片死寂。周瑜搖搖頭,無奈地說:“既然沒有人自願去,那我就點將了。”這時候,張昭突然舉起了手,說:“我願意去!”周瑜笑眯眯地看著張昭,說道:“好,既然子布願意去,那等你凱旋的時候,我一定會在你的功勳薄上記一筆的。”張昭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嗯,保證完成任務。”周瑜臉色一變,說:“不過如果你失敗的話……”張昭緊張地問;“會怎樣?”周瑜思考了一下,說:“嗯……還沒想好,但絕對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麵壁思過!”張昭一聽,瞬間癱坐在地上:“這個……公……公瑾,用不著這麽狠吧?”周瑜卻嚴肅地說:“這件事事關重大,而且這是我們吳小組每個人流了多少汗換來的獎勵,怎麽能不重視?!所以,子布,你肩膀上的擔子很重,你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負我們吳小組每個人對你的期望。”魯肅出聲說道:“可是公瑾,你之前不是還說……”周瑜馬上衝他飛了兩記眼刀:“閉嘴!”魯肅慌忙捂上嘴:“哦。”早知如此,周瑜就不會說那樣的話了,雖然那確實很正確。早知如此,張昭就不會舉手了,雖然自己也想搶功勞。
蜀小組這邊,諸葛亮問:“誰願意去迎戰魏小組,奪回我們組的徽章?”蜀小組倒是很積極,每個人都在舉手,呃,除了龐統。
趙雲說:“當初我帶著劉禪,他們組全員出動都沒有逮到我,所以如果我去的話勝算絕對是一百!”
張飛說:“趙雲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差不到哪兒去!”
關羽說:“你們已經把我的台詞說完了。”
馬超說:“我一定要去!好不容易露個臉的,也給我一個做主角的機會嘛!”
黃忠說:“最需要表現機會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我來!”
薑維說:“恩師……求你了……”
其他人:“喂!薑維!”
薑維:“幹什麽啊?我就是想去,怎麽了?!”
看著每個人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真讓諸葛亮拿不定主意。總不能讓他們以猜拳的形式分出勝負來吧?不過,看看每個人,諸葛亮有了主意,但才剛剛說出一句:“這樣吧,讓黃……”眾人就馬上撲上來,紛紛說道:“諸葛(恩師)!就讓我來吧!”諸葛亮則是在一群人當中喊道:“哎呀!放開我!別拉我的衣服!”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諸葛亮說的那句:“這樣吧,讓黃……”然後,眾人的目光看向了黃月英和黃忠。蜀小組就這兩個人姓黃,那到底是誰呢?諸葛亮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扇著扇子定定神,說:“我的意思是,讓黃忠去吧。”黃忠激動地問:“真的嗎?”其他人則是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撲向諸葛亮,問:“為什麽?!為什麽要讓黃忠去?!”諸葛亮慌忙躲避:“漢升是時候去鍛煉鍛煉了。”眾人說:“我們也需要鍛煉啊!”諸葛亮無語:“……”
黃月英拍了拍黃忠的肩膀,說:“加油吧。”黃忠點點頭,說:“我不會讓諸葛失望的。”黃月英卻在心裏說:“諸葛呀,你為什麽要讓漢升去呢?雖然漢升確實需要鍛煉,可是這件事情不大適合用來鍛煉吧?”
黃忠來到魏小組處,正要遇上等候多時的郭嘉。“郭嘉,我要和你們組長談話,快叫他過來!”黃忠氣勢洶洶地對郭嘉說。畢竟黃忠是來奪徽章的,氣場上絕對不能輸。郭嘉沒好氣地衝著黃忠翻了個白眼,說:“我們組長難道就是你想見就見的?你把我們組長當成什麽人了?!”黃忠說:“我可不管,叫他出來!”郭嘉剛想反抗,誰知曹操走過來,問黃忠:“你來我魏小組有何貴幹啊?”黃忠剛想開口,誰知張昭突然跳出來,把黃忠拉到一邊,說道:“我是來問問,你打算怎麽和我們吳蜀小組比賽?”曹操想了想,說道:“找東西,如何?”張昭的下巴快要脫臼了:“什麽?找東西?”曹操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找東西。如果你嫌太簡單了完全可以棄權。”張昭無奈地撇撇嘴,說:“不就是找東西嗎,我從幼兒園時開始就玩。但是曹操,我可提醒你,我找東西的本領可大了,你就等著哭吧!”曹操一挑眉,說道:“那我就靜候佳音了。”張昭冷哼一聲,便帶著黃忠離開了。
離開魏小組之後,張昭揪住了黃忠的耳朵,質問道:“難道諸葛在你臨走之前沒叮囑過你你是迎戰的我才是試探的嗎?!”黃忠卻說:“當然有!但諸葛隻說了吳小組的人去試探,可到底是吳小組的哪個人也不知道。再說,我等你等了很長時間,你不著急把徽章奪回來,我還著急呢!所以,我就先來了。”張昭無語地白了黃忠一眼,說道:“我之所以會來這麽晚,那是因為公瑾對我千叮嚀萬囑咐,吩咐好了才放我離開。”黃忠說:“那好吧。”
曹操的意圖,魏小組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陳宮問:“你確定這樣可以嗎?”曹操懶洋洋地說道:“張昭口才好,但是謀略方麵就遜色多了;黃忠更是一個愣頭青,壓根就沒有用計這一說。哎~可憐啊,我開始懷疑,諸葛和周瑜是不是腦子壞了,怎麽讓這兩個人來奪徽章呢?”郭嘉翻了翻眼皮,說:“諸葛壓根就不在乎這個徽章,反正他們蜀小組本來就是中立,贏不贏的無所謂,這個徽章也就沒有多少意義了。再說了,相比起徽章,諸葛手上的大牌其實是那個什麽通行證,徽章?一點都不重要好嗎?”荀說:“至於吳小組那邊嘛……純屬無奈之舉。吳小組一向都是民主化的小組,包括連這種事情都要讓他們自願參加。沒有人願意自願,就算有,那也是張昭不願意中的願意。”好啊,這對“天下第一無雙謀士”組合又唱起了“雙簧”(泥垢了……)
曹操的意圖還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在找東西的時候,不管他們怎麽搞,最終他們總會拿到對方小組的徽章的。沒辦法,張昭和蔣幹都是“你六毛,我六毛,我們兩個一塊二”,更何況和這個黃忠呢?
現場一片沉寂,這是因為說出這些話的人是郭嘉和荀。唉,冤家路窄,可是這裏已經不僅僅是冤家的問題了,這裏已經是“孽緣”的問題了啊!
“好了,廢話不多說。公台,你去把那兩個人帶到他們該去的地方。”曹操不理會他手底下這兩個“相看兩相厭”的同事,正事重要。陳宮撅了噘嘴,問:“為什麽是我?!”曹操攤攤手,說:“因為你知道那條路怎麽走。”陳宮無語至極,趴到了桌子上:“喂……做人不能太無理取鬧好嗎?!”
黃忠來迎戰,陳宮很有禮貌地說:“請往這邊走。”陳宮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幹毛要對自己的敵人這麽低聲下氣彬彬有禮的?雖然有禮貌是必須的,但是這真的讓陳宮這張臉擱不下啊。
黃忠和張昭一起來到陳宮所指的小屋裏,張昭問:“陳宮,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來幹什麽?!”語氣裏帶著絲絲不善。陳宮賠笑臉:“東西就在裏麵,慢慢玩。”然後臉色一變,“彭”地把門關上。張昭和黃忠自然不怕黑,頂多也是出乎意料而已。外麵傳來陳宮非常魔性的聲音:“哈哈哈,慢慢玩,我還要看諸葛和周瑜給你們兩個收屍的好戲呢!哦對了,燈的開關在門後麵。”
張昭一巴掌拍到燈的開關上,咬牙切齒地說:“你們慢慢等,等著哭吧!”
有了光亮,兩個人找東西就好找一些了。
“怎麽看上去這麽象是密室逃脫啊?”黃忠環顧四周,看到了這密室一樣的環境。張昭翻箱倒櫃,不耐煩地說:“趕緊找東西,別廢話!”黃忠“哦”了一聲,也跟著找起來。
可是,徽章似乎就是在和他們玩躲貓貓遊戲,怎麽也找不到。十分鍾過去……二十分鍾過去……半個小時過去……兩個人連徽章的毛都沒看見(徽章沒有毛),
“啊~累死我了!”張昭揉了揉酸痛的腰,直接躺到了**。黃忠在椅子上坐下,問:“你說曹操會不會壓根就沒把徽章放在這間屋子裏啊?”張昭打了個哈欠,說:“怎麽可能呢?曹操確實很狡詐,但他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既然他說徽章在這個屋子裏,那徽章一定就在這個屋子裏,隻是我們還沒有找到而已。”黃忠繼續翻找,張昭則是迷迷糊糊睡著了,耳邊隱隱傳來一陣聲音:“找到了!”
等到張昭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還在這間屋子裏,門外有人使勁敲門,喊道:“子布!子布!你在裏麵嗎?快開門!我是公瑾啊!”張昭喃喃道:“公瑾?公瑾怎麽來了?”說完立刻去開門。果然,在外麵一直敲門的人正是周瑜。周瑜一看張昭出來了,一把抱住他,擦去他臉上的灰塵,關心又焦急地問:“子布,你怎麽了?怎麽在裏麵呆了這麽久還沒出來,還有這滿臉的灰,怎麽回事?”張昭被問蒙了:“哎?”不等張昭回答,周瑜繼續說下去:“子布!都是我不好,讓你一個人來這裏冒險,沒有讓人在身邊保護你,害的你變成了這個樣子……”說著說著,兩行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旁邊的黃蓋也跟著說:“是我不好,沒有跟著你,隨時保護你……”說完,黃蓋也是跟著哭了起來。張昭一看這情形,更蒙了:“哎?”反應過來之後,張昭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也跟著哭起來:“公瑾!公覆!是我不好,我沒把咱們組的徽章奪回來……”三個人抱在一起哭泣。不過,周瑜站起來,擦幹眼淚,說:“走,我們回吳小組。”張昭抽抽搭搭地問:“那……徽章怎麽辦?”周瑜說;“不管它了,我隻要子布你可以平平安安的就好。”張昭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被暖流淹沒了,好美妙的感覺……
“子布,子布!”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張昭睜開眼一看,唉,剛才美妙的感覺原來隻是南柯一夢啊,看看眼前,哎?剛才不是還在密室裏嗎?怎麽就來到吳小組了?周瑜看著張昭一臉茫然的樣子,說道:“你怎麽在密室裏睡著了?而且睡覺還一邊哭一邊說夢話,是不是做噩夢了?”黃蓋在一邊插嘴:“而且你說夢話能不能不要提到我,差點以為我欠了你的錢呢。”張昭明白了,自己應該是被吳小組的人抬回來的,差一點又哭出來:“公瑾……我沒把我們組的徽章奪回來……”周瑜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張昭,問:“你是不是睡糊塗了?徽章這不是在你手裏嗎?”順著周瑜指的方向,張昭一看,哎?這不就是徽章嗎?不過,這個徽章被裝在了一個盒子裏。張昭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眾人湊上來看。
“什麽?!”
“故意的!蜀小組是故意的!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