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判決
三具花季女孩的屍體,猶如晴天裏的驚雷一樣,劈向在場的所有辦案人員。
這是張承山入行以來,遇到的最為殘忍的惡性殺人事件。每多觀察一眼現場都讓他多一分必須抓到凶手的決心。
覃麗的死狀與在職工宿舍裏死亡的邵琴一致,舌頭與嘴唇被人胡亂的割了下來,同樣是手腕幾乎被切斷,身上有同樣的傷口。
顧憫生仔細看了下,身上的傷口形狀,看起來不像匕首,也不像平常的水果刀一類凶器。傷口成扁平狀,但又比普通的匕首留下的創口更厚,整個成長方形狀,創口長四厘米左右,厚度在七八毫米左右。
顧憫生:“老張,你說他這個創口究竟是怎樣的凶器留下的?”
“嗯,這創口確實看起來很奇怪,但卻是我們找到凶手的突破口。來你們幾個來仔細看看,有沒有誰能想到,這個創口是怎樣的凶器形成的。”張承山叫上了其他人走近觀察。
都沒有人看過,這時候胡永勝也一同走了過來。他看著死者的創口愣了一會兒:“張警官,我覺得這個傷口有點像木匠用的銼刀。”
張承山看了一眼:“具體說說。”
“我父親就是老木匠,小時候我也跟著他學過做家具,有一回不小心被銼刀傷到大腿,傷口形狀就跟這個差不多。
木匠用的銼刀,刀身厚度由薄到厚,最薄處零點幾,最厚的地方大概接近一公分左右,整個刀長二十厘米,再加上一段木柄,整個應該長度在三十左右,寬度大概三到四厘米。”
這條線索很有價值,張承山立即讓青山派出所的民警,調查青山鎮的木匠。
手工木匠本來數量也不多,查起來量並不大,但是卻有一點困難,這樣的小鎮並沒有規範的人員從事工種的記錄,所以隻能靠人力去打聽,但是起碼有查案的方向。
十月的青山鎮,已經開始蕭條,此刻所有查案人員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鎮,而這次的惡性事件,似乎喚醒了沉睡的魔鬼。
三條鮮活的生命隨著血液的流淌而不複存在。
能想像出當時三名受害者的恐懼,她們還正值最好的年紀,花蕾般等待著綻放,而如今這樣的結局,除了讓人痛心,更讓在場的全體警員決心著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凶手,告慰三名花季女孩的靈魂。
“你看起來很善良,不可能會對自己的三個工友做如此殘忍的事?而以你的外形也不可能做到殺害跟你同齡的女孩。”
看著這個十六七歲的女孩,顧憫生真的有些頭疼,她的身形不可能是殺害三個人的凶手,可是她卻主動承認她就是凶手。
“難道看著善良的人就是好人嗎?她們三個看起來也很善良!”李燕燕沒有正麵回答問題。
“那你為什麽要殺她們,仇恨有這麽深嗎?要讓她們付出生命的代價,而同樣你也毀掉了自己。”
“我的判決多久下來?”李燕燕依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樣的鎮定,與她的年齡完全不符合。無奈之下,隻好結束了今天的交談。走出審訊室,顧憫生感覺到有些無力,張承山喊她到了會議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