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雷杭頗有些心動。
他很想知道爺爺到底是什麽身份,過去都發生過什麽事情,這樣至少還能有點頭緒。
“騙你幹什麽?”張萬名看上去一本正經,但雷杭總覺得他似乎想蒙騙自己,問道:“隻要加入靈調組,你就告訴所有關於我爺爺的事情?”
張萬名笑道:“告訴你所有事情不太可能,隻能告訴你一部分,剩下的高度機密,要等你離了幾件大功,等級足夠高的時候才能告訴你。”
雷杭長歎口氣,無奈道:“工資待遇呢?是不是正規單位?”
“當然是正規單位。”張萬名摟著他的肩膀道:“這麽跟你說吧,我們是私人運營的一個組織,不是國家單位,但背後是國家在支持,就跟普通企業是一樣的,有五險一金,像你們這種新手,一個月一萬多工資,當然這個工作具有一定危險性,組織會給每個人買好保險,若意外殘疾或是死了,能夠得到賠償。”
雷杭茫然道:“那我死了錢賠給誰呢?”
張萬名不由覺得好笑,“你想賠給誰就賠給誰啊,你父母親戚都可以。”
“我爸媽死的早,也沒有結婚,光棍一個……”
雷杭突然知道自己要賠給誰了,點頭道:“也行,一萬多塊,不少了,啥時候入職呢?”
張萬名道:“等這次事情辦完走程序吧,這次就當是實習了。”
雷杭問道:“那你能不能提前跟我透露一點?”
“這怎麽行,得按規矩辦事,不然你到時候不入職跑了怎麽辦?”張萬名起身道:“行了,這事就這麽定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有情況及時叫我。”
“等等!”
雷杭叫住他,有些尷尬道:“能不能預支點工資,最近……手頭有點緊。”
“不會吧?”張萬名摸了摸腦袋,疑惑道:“你爺爺那麽多錢?沒給你留點?”
“我爺爺很有錢?”雷杭頓時愣住。
“這麽說吧,你爺爺巔峰時期,是整個江南一代最有錢、最有名氣的大佬,敢惹他的沒幾個,這麽說你明白了吧?”
“臥槽?”雷杭徹底懵了,自言自語道:“這老東西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那他死了錢去哪了?死亡證明我都辦了啊!”
“回去以後趕緊找找吧,看家裏有沒有銀行卡啥的。”張萬名搖搖頭,轉身進屋。
“奶奶的!”
雷杭坐了下來,望著遠處發呆。
這時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暮野蒼茫,幾縷寒霧籠罩在田野上方,整個村子無比安靜,隻能偶爾聽到幾聲狗叫。
他心裏翻來覆去都想著老家夥這筆錢去了哪了?
正想著的時候身邊傳來陣陣香風,倪珊端著碗坐在他身邊,笑嘻嘻道:“想什麽呢?想你爺爺呢?”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雷杭看了她一眼,“怎麽現在才吃飯?”
“剛給盧芳洗完,我們輪班吃飯,你做的麵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啊。”
倪珊大口吞咽,吃的格外香。
“慢點吃,不夠我再給你做。”
雷杭伸手捋了捋她耳邊的頭發,發現這個女人不發火的時候還挺漂亮。
倪珊身子一震,緩緩扭頭,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麽了?病了?受刺激了?”
“為什麽這麽說?”雷杭愕然。
倪珊停了下來,思索道:“感覺你突然不一樣了,以前可沒見你這個鋼鐵直男有這麽溫情的一麵啊。”
“是嗎?”
雷杭回憶起以前的場景,苦笑道:“以前是我不對,沒談過戀愛嘛,不懂女人心,也不會甜言蜜語,也不會製造浪漫。”
“現在你會了?要不……咱們再試試?”倪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含深意。
“不會。”
雷杭微微一笑,“有些人生來就會甜言蜜語,有些人生來就沉默寡言,我怎麽也學不會討女人歡心,更不會製造浪漫。愛情就像鎖和鑰匙,得找到合適的那一對才能打開,或許是我的鑰匙不對。”
倪珊鄙夷道:“你之前開鎖的時候不是挺帶勁的嗎?”
“我去,你們這車速有點快啊!珊姐不愧是飆車女王,佩服,佩服!”
突然黑狗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雷杭回頭看去,見他手裏牽著一群狗,後麵還跟著村長,帶著一大群牛羊雞鴨。
“我們把村裏的小動物集中起來,該吃吃該喝喝,該看門的就看門,你們繼續。”
黑狗笑嘻嘻揮了揮手,帶著村長進了院子。
“下次再偷聽耳朵給你割了!”
倪珊臉色微紅,繼續埋頭吃飯。
雷杭盯著她看了片晌道:“要不你和黑狗帶著韓叔回去吧,這裏我來就行了。”
“為什麽?”倪珊看了他一眼,“你不會是看上這新娘想追她吧?你放心,我不吃醋,我還幫你呢。”
雷杭無奈道:“這裏很危險的,有時候你們可能會成為我的累贅。”
“哎呦,我要是有危險你可千萬別救我。”
倪珊幾口將麵刨幹淨,按著他的肩膀道:“我既然敢出來幹著一行,就已經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為了懲奸除惡,咱們私人感情要拋諸腦後,我不怕死,死了你也不要傷心,明白?”
雷杭已經猜到她會這麽說,隻得點頭。
夜幕降臨,幾個女生聚在盧芳的房間輪流站崗,其他人則回到各自房間睡覺。
雷杭就睡在盧芳隔壁房間,身邊是張萬名和韓叔,兩個人仿佛在進行打鼾比賽,呼嚕聲驚天動地,幾乎沒人能睡得著。
更要命的是對麵的黑狗還在磨牙,村長在說夢話,四人硬生生湊起了一首rap。
到了後半夜雷杭終於困的不行,迷迷糊糊中突然聽到院子裏的狗在狂吠。
刹那間十幾條狗全都叫了起來,雷杭瞬間警醒,衝到窗戶邊朝外麵看去,隻見院子裏大大小小的狗全部衝著屋裏叫,看方向是盧芳的屋子。
他伸手推開隔壁房門,屋裏幾個女人睡得正香,倪珊在值班放哨,並無異常。
“瞎叫喚啥呢。”
雷杭回到自己屋裏,躺下來繼續睡覺。
正在睡覺的盧芳突然睜開眼睛,眼中紅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