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可以說是少清劍派管轄領域內的第一大家族,毫不為過。

這是天風城裏,最強大的勢力。

如今少清劍派中,有三名道宮秘境長老,就出自上官家。

上官家隕落在霧妖界域的強者,也是不計其數。

而下麵的元罡境執事,就更數不勝數了。

當然,少清劍派也不會讓家族勢力,過多的影響到宗門的統治。

因此,隻要是進入內門,成為峰主、長老、執事,或者是真傳弟子,那就必須要跟自己所在的家族,斷絕關係。

這是少清劍派內門的規矩。

各大家族,也都很遵守,從來沒有出什麽亂子。

不過話雖這麽說,即便是斷絕了關係,但武者與家族的親情,是很難磨滅的。

在門規允許的前提下,這些長老、執事們,也總是會多多照顧一下自家家族的弟子。

而在外門三峰上,就沒有這些限製了。

大家族在少清外門中,有著絕對的影響力。

他們這些弟子,都是這麽過來的。

如果上官家,想要針對某個弟子,或是某個家族的話,他們絕對跑不了。

至少,他們別想在少清劍派有所發展。

上官京把上官家搬出來,一下子就唬住了這些弟子。

一旁,許白良臉色也有些難看,但是他也沒有馬上發作。

他倒是把上官京給忘了。

這十九人中,有幾名外門弟子,身份不低。

上官京就不說了,要論背景,整個少清劍派,沒人比他高。

而戈天和,也出身大家族,在進入少清劍派之前,他早就憑借超高的悟性,名揚海外。

另外,琳琅玉乃是琳琅家族這一代的獨女,集寵愛於一身。

琳琅家雖然不在天風城,可其實力,也沒有人敢小覷。

還有趙鬆榮,乃是西北趙王府的小王爺。

其勢力,並不在少清劍派的管轄之內,屬於三大勢力之外的王朝勢力。

雖然實力上,比不過三大勢力,但他們有著自己的疆域,也有自己的子民。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一支龐大的軍隊,隨便調集十萬人的軍隊,不成問題。

武者雖然不怎麽怕平民軍隊,可若是數量多了,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這四個人,許白良都得罪不起。

如果隻是在少清劍派競爭的話,那他倒是不必害怕他們背後的這些勢力。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最近這段時間,少清劍派的統治力,正在下降。

這使得外邊的大家族,有些活躍起來。

再加上,他們現在基本上,已經處於撕破臉的地步,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競爭了。

若是在以往,他肯定不敢做的這麽明目張膽。

宗門也絕對不會允許。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背後的家族,肯定會出手。

而且,以上官京的天賦實力,若是再給他幾年的話,他完全有競爭宗主之位的機會。

這一點,他們的家族,不可能不動心。

如果他跟上官京鬧得太僵的話,他恐怕就會成為上官家第一個對付的人。

想到這裏,許白良這才略帶歉意的說道:“上官師弟,何必如此動怒,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們。”

“隻是,你們跟林缺走的這麽近,難免被人誤會。”

“不過,以上官家的名譽,我們相信你們不會行此舞弊之舉!”

“林缺的雷海真意是假,但我相信,上官師弟的真意,肯定是真材實料啊!”

許白良畫風轉變的很快。

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上官京跟戈天和兩人的真意,是用了旁門左道,現在卻又說願意相信了。

不過,他也說了,他相信的,是上官家的名譽。

“這樣,隻要你們跟林缺劃清界限,今日之事,我們就權當沒有發生過,大家化幹戈為玉帛,如何啊?”

許白良順勢,給眾人一個台階下。

不然的話,這十九人,他還真不好對付。

不得不說,林缺招攬的這十九人裏,大家族出身的,就有七八個。

其他的弟子,背景也都不俗,基本上都是天風城的家族。

甚至沒有一個是小地方出來的。

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年輕。

基本都是最近這幾年,才入門的弟子。

而且今年的新晉弟子,數量最多。

今年由於有雷海幻城名額的緣故,許多大家族,都派了族內的天才弟子,前來參加。

因此,今年新晉弟子中,除去林缺他們,排名前二十的,基本上都是大家族出身。

而這次進入雷海幻城,這些新晉弟子,也都來了不少。

他們跟林缺一樣,都是天柱峰弟子,也是同一屆的新晉弟子。

雖然天賦不差,但年紀較小,跟內門天才們有些差距。

外門弟子跟內門弟子間,自然便有些距離。

種種因素下,使得他們跟隨了林缺。

而且,林缺不知道給了他們什麽好處,麵對這種情況,這十九人,竟然沒有一個臨陣脫逃的。

這可不是簡單的追隨了。

許白良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

若是這樣的人多了,哪怕他成功當上宗主繼承人,這些人也不會服從他。

而且會給他使絆子。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安撫。

在許白良看來,上官京無非就是想要一個台階下。

必將,以他們的身份,若是直接跪地求饒,多少有點難堪。

那他就給他們這個麵子不就行了?

上官京還沒有回應,身旁,戈天和搶先罵道。

“去你媽的吧!”

“許白良,你跟我們戈家的仇,今天算是結下了!”

“林缺師兄栽在你這種人手裏,真是霧妖界域的不幸,若是霧妖界域因此被滅,你就會是這個世界的罪人!”

“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殺了,不然的話,我們戈家,絕對會把你們許家,攪得天翻地覆!”

聽到這話,許白良心裏咯噔一下。

這戈天和,還真是不好說話。

他倒是沒有發現,此人的脾氣,竟然如此暴躁。

平時看他領悟真意的時候,一副心平氣和,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還以為他很好說話呢。

沒想到,隻是稍微得罪一下,他竟然就要挑起兩個家族的爭鬥?

這實在是太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