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一定,不過他們討不到好,我們李司令厲害著呢。
那這幾條路就摸得差不多了,不過,有個好消息是,我們有個兄弟,是探路的專家,叫張常風,外號八腳魚,他和我們寨主親自來了。
付大勇睜大眼睛,你說你們寨主親自來了?
那可不,整個山上,寨主最心疼的人,一個是我們黑寨主,一個是前市長的公子,風少爺,這兩位爺出寨下山辦事,我們寨主除非騰不出手,隻要有機會,一定會親自跟來的。
白龍寨,藏龍臥虎啊。
嗯,我回去把這些路的情況說說,再把老張帶來,咱們細探,他一看就知道鬼子走哪條路,東西往哪兒運。
這麽邪乎?
那是。
明月明的電報多起來,基本是一件事,這支難得的隊伍,一定要入國軍,讓明月明想辦法,給的條件也很優越,師級單位,國軍直拔武器軍餉物資,幾個寨主都可當團長,就駐紮在山東。
明月明早和上級說過,這位鄭寨主,不可能入什麽軍。
上級說,共軍也在拉攏這支隊伍。
明月明想來想去,找老爺子,想不到,朵朵和亞男都在,亞男在教蛋子背書,朵朵在陪老爺子聊天。
明月明進來,所有人都站起身,朵朵道,明姐,亞男,認識了吧。
明月明點點頭,亞男也點頭,老爺子道,有事兒?
明月明看看朵朵和張亞男,笑笑,就是沒事兒,才來湊熱鬧的,老爺子,咱們中午做點啥好吃的?
朵朵和亞男對視一眼,明姐,一直跟白龍寨關係密切,和所有兄弟們關係好,也幫了寨上很多忙,可是兩人都清楚,這是個國民黨的老牌特務,此時跑老爺子這兒,一定有事兒,但不能當她倆說的事兒,一定無關寨的攻防問題,那麽就可能與她們想的事兒,是一樣的。
老爺子看看三人,心知肚明,一臉笑道,想吃什麽,你們說。
蛋子認真學習,心裏還裝著一件事兒,去看周天魁的時候,問過了,城門口,沒安排人,那冷槍怎麽回事,周寨主不知道,不過周寨主說,一個人肯定知道,花寨主。所以蛋子就琢磨著問花鷹,可花鷹和向掌櫃帶人帶貨上山後,一直在忙,沒時間答理他。
三個女人一台戲,在相互試探,老爺子裝聽不懂,三人也不明說,蛋子忍不住道,何姐姐,張姐姐,你們是不想讓寨主帶人加入你們的組織?
朵朵看他一眼,小孩子,知道什麽?
是你說的呀何姐姐,光明之路。
亞男道,你明姐姐還說是救國之路呢。
蛋子搖頭,明姐姐可不是這意思。
朵朵看明月明一眼,明月明淺笑,朵朵道,蛋子。
叫我鄭小龍,我是二寨主,看看三個女人和老爺子道,你們都聽好了,這寨是我哥的,我是我哥的親兄弟,我哥封山了,下山前把這寨交給我了,是不是老爺子。
白正坤端著小酒杯,眯著眼,瞧著蛋子,這小子,咋這麽成氣候呢,連連點頭,是是是。
對吧,老祖宗都得聽我的,你們敢造次,蛋子拿出飛龍給他的飛刀,啪的拍在飯桌上,就地處決!
刀上了桌,這飯還怎麽吃,老爺子悄悄拉拉蛋子衣服,那三個女人,已慢慢起身揮手走了。
老爺子哈哈大笑,撫著蛋子的頭,好小子,難怪飛龍喜歡你。
老爺子,你看這三人,各懷鬼胎,都打咱白龍寨的主意呢。
朵朵和亞男是,明月明也是,你怎麽說你明姐不是。
老祖宗,這叫敲山震虎,我知道她也是那意思,我就說她不是,就說何姐姐和六嫂子,明姐就不敢往這事兒上提了。
有你的,來,吃菜。
蛋子吃得不亦樂乎,老爺子卻吃不下了,日本鬼子還沒趕出去呢,國共兩黨的人,這是要幹什麽?
蛋子吃得差不多,抹抹嘴道,老祖宗,你不用擔心,這三個女人,我對付。
白正坤笑,說說,你怎麽對付。
何姐姐,讓我哥把她送下山,六嫂子,讓六哥把她娶回沈府,明大姐嘛,老爺子,你說,嫁給誰合適。
老爺子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你,說什麽?
以前黑爺說的,女人,隻有嫁了男人,才本份。
你,明姐五十多歲的人了。
蛋子認真的點點頭,嫁給周寨主是老了些,周寨主還不到五十呢,那,嫁給誰?
老爺子看他認真的模樣,非得嫁了?
嗯,嫁了,讓她好好過日子去,別想什麽黨什麽軍的。
有理,不過之前,她有喜歡的人,可惜呀。
老爺子歎著氣搖著頭,突然眼睛一亮,有個人,可以。
誰?
成天厚啊,就風行他丈人。
多大歲數?
六十多歲吧,不過那老成,精神著呢,也鬼著呢。
明姐願不願意啊。
這個,有機會探探,不過蛋子,除了學習,這三個女人,你也得盯緊了,我怕她們打兄弟們的主意。
已經打了,我為什麽說何姐姐和六嫂子,不說明大姐,就那兩人,一個仗著是我哥的女人,一個仗著是六嫂子,不是往你這兒跑,就是往兄弟們營房跑,什麽講故事,學文化,講形勢,講什麽主義。
嗬嗬。
以為我不知道,我早知道了,我哥很煩這個,所以,把何姐姐趕出寨,是對的。
你呀。
真的,老爺子,再這麽下去,早晚被她倆鼓搗的造反了。
不會,小龍,三字經背會了,孫子兵法呢。
快了,不過不太懂。
來,咱爺倆講講。
老爺子,回來再講,我今天必須問清楚,城門口那把冷槍,是誰放的。
問誰去?
花寨主啊。
不用問了,他不會告訴你的。
他敢,我是二寨主。蛋子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