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道,沒事,龍哥一定沒事的。

黑貓看著他道,花哥說過什麽,讓那八個人,一刻不離的守在龍哥身邊,除非都戰死,龍哥不能少一根汗毛,風行,我回去,怎麽和花哥交待,怎麽和周寨主交待,怎麽和山上的兄弟交待!你知道,如果不是我們非要在青島幹這事兒幹那事兒,哥他不會下山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最疼的是我,最放不下的是你,風行,春木是他小舅子,大同是他親表弟,你看龍哥,關照他們了嗎?可是對我們,他是從心裏疼的。

說著滴滴噠噠流出淚來,風行也哭了,司空展眾兄弟一直低著頭,此時,更是大氣不敢出了。

黑貓看看眾人,起來吧,在這兒跪死沒用,趕緊去弄飯吃,我和風公子付隊長商量事兒,出去。

司空展抹抹眼睛,第一個起身出去了,後麵的兄弟也都起身走了。

黑貓過來拉起風行的衣襟,擦幹自己的淚,看看付大勇,付隊長,帶我們去大澤山吧。

好,那也得先吃飯。

去大澤山的路,當然很多條,最近最明的一條,當然被穀磯的人封了,付大勇準備帶人超小路的,可遠遠就聽前麵槍聲四起,和日軍幹仗,這地方,還能有誰。

黑貓誰也不打招呼,快速跑過去,風行和付大勇眾兄弟,也跑過去。

很快對麵跑來司空展和二十幾個兄弟,後麵緊緊追著一隊日軍。

黑貓這邊讓過司空展,從側冀包抄,開槍,終於救了司空展眾人,日軍也不敢追出太遠,留下幾具屍體,回去了。

司空展眾人過來,幾個帶傷的兄弟,黑貓二話沒說,過來狠狠踢了司空展一腳,司空展倒地,黑貓指著他大罵,你是腦袋被驢踢了?!

有兄弟上來小聲道,黑寨主,展哥說,來趟趟路,摸摸鬼子情況,方便上山下山。

黑貓轉身瞪他,這兄弟不敢直視,也不敢再說話,付大勇拉著黑貓,風行把司空展扶起來。

付大勇道,快走,有小路。

轉至小路不遠,賽燕青就帶人來接,見眾人道,聽到槍聲,猜就是你們上山了。

一路無話,司空展一瘸一拐的走路。

終於見到飛龍,靠在床頭,風行趕緊道,龍哥,沒事吧。

黑貓眼紅了,哥,你覺得怎麽樣?

沒事,你們怎麽來了。

哥,趕緊安排下一步的行動啊。

嗯,我和李司令商量過了,需要付隊長配合。

哦,付隊長也來了。

好啊,那就,一起商量。

飛龍說著下床,向外走,想不到外麵站著一群人,看看賽燕青道,周隊長,麻煩找個大房間,商量事兒。

好。

周隊長帶路,眾人跟在後麵,飛龍見幾個兄弟身上有傷,問怎麽了。

風行說上山時,被鬼子咬了幾口,沒什麽大事。

飛龍又見司空展一拐一拐走路,以為腿上有傷了,至房間趕緊向賽燕青道,周隊長,我兄弟,腿上有傷,麻煩你帶他去看看。

司空展趕緊擺手,寨主,沒事,沒事的。

快去,趕快養好,還得行動呢。

真沒事。

有兄弟跟著說沒事,又小心的看了黑貓一眼。

飛龍立刻明白了,輕聲道,貓子,過來。

黑貓不動。

飛龍又叫一聲,過來。

飛龍生氣,黑貓倒不怎麽害怕,可這麽輕柔的聲音,心下真沒底,猶豫一會兒,還是蹭到飛龍跟前,臉伸到飛龍麵前,哥,你打,給你打。

飛龍呼口氣,一手擰在他臉上,一字字道,貓子,我告訴你,你要再敢動手打自己的兄弟,我就趴了你的皮。

司空展忙道,寨主,是我錯了,黑寨主打得對。

閉嘴,貓,這麽多兄弟在,付隊長也在,大澤山的兄弟們也在,你倒和我說說,你的拳腳武器,是對誰的?

房間靜靜的,風行上前,輕輕拉開飛龍的手,小聲道,龍哥,以後再教訓他,這麽多人,他沒麵子的。

飛龍哼一聲,他要麵子嗎,要麵子沒記性,你給我靠邊兒去。

風行不敢再說話,付大勇和賽燕青也不敢。

黑貓轉身環視下四周,哥,我,著急啊,他竟然帶著兄弟們和穀磯的人打在一起。

有錯嗎?

沒必要啊,就是上山,有小路的,哪座山就一條上山的路的,哥,明知道穀磯封路,那麽多人,還非得硬打,是不是傻。

哼,你問過展,為什麽打這一仗嗎?

黑貓從沒這麽沒麵子過,大叫,問什麽問,急功近利,逞能罷了。

飛龍手舉起來,黑貓閉上眼睛,飛龍輕輕拍拍他的臉,去給展道歉。

道歉?

展,告訴你們黑爺,為什麽招穀磯。

寨主,我。

風行突然道,龍哥,我明白了,就是要讓穀磯和太滄明白,大澤山這一路行不通,封山沒用,山下有人,說不定大澤山的人早就下山了,斷了走青島北的念頭,接下來我們去哪裏劫貨,就更明確了。

黑貓看著風行,又看司空展,再看飛龍,飛龍道,聽明白了?

黑貓咕噥,他不說,我怎麽知道。

去道歉。

哥,不用。

飛龍再舉手,道,貓子,你是不是當眾家兄弟打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