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爹走前的話,想必你聽到了,是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沒和任何人說,今天和你說,牧場,就是白龍寨的最後一仗,我不會再讓任何兄弟流血犧牲,所以,你們的組織也好,隊伍也好,我不會讓兄弟們去的,對了,還有國民黨,也一樣。

朵朵好一會兒才道,龍哥,要不要坐下談談,我們的,

飛龍不讓她說話,緊緊抱抱她,放你自由,是我最後的底線了,別再和我談其他。

朵朵又好一會兒才道,龍哥,我們的人,也會結婚生子的。

我知道,但得你們組織審核批準,我有靈兒和紅纓了,下了山,我就是資本家,你們的革命對象,是不是?

朵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飛龍慢慢放開她,看她眼中的淚,輕聲道,別哭,朵朵永遠是龍哥的好妹妹。

我不要做妹妹。

隻能是妹妹了。

不會,春木就不會放亞男走。

我不是春木。

有什麽區別。

飛龍無奈的笑笑,你不了解春木。

什麽意思。

朵朵,我不會打你,不會囚禁你,不會硬綁你跟我走。

朵朵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沈春木會?

飛龍點頭,這是我想到的,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麽事。

這位沈少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嗎?

除非他不要亞男。

朵朵還是沒和大澤山的人下山,她是想和飛龍眾人一起去牧場的,飛龍明白朵朵怎麽想的,但真有太多不舍,每天和朵朵蛋子一起,練練槍,練練飛刀,驚歎蛋子的槍法,怎麽會這麽準,蛋子不好意思的笑了,大哥你不知道吧,就花寨主在城裏安排了一個肉攤兒的點兒,吳磊,不過比我大三歲,以前在牧場,騎馬打槍什麽都不如我,可那天在城門口,那槍法,絕了,大哥,我堂堂二寨主,能輸給他?!

飛龍笑。、

時間過的快,很快天就熱起來,山上熱,那平地裏就不是一般熱了,花鷹帶來消息,兵工廠最近有一批槍炮,要送到豫中去,還有,明月明帶來的消息,長沙衡陽的會戰,已打了一個多月了,日軍已於六月中旬占了長沙,不過國軍是戰略性撤退,穀磯的軍隊,都去增援長沙了,所以基地,被山東的八路軍端了,繳獲了太多物資武器。

飛龍點頭,統一抗戰,就應該相互配合,看看花鷹道,花哥,去牧場順道把這批槍炮劫了?

飛龍,我就是這麽想的,不過,這批槍炮,一定是鐵路運的,兵工廠據濟南站,不過三十幾裏,咱們是在上車前劫,還是在火車上?

花哥,你和展去趟大澤山,問李司令他們,怎麽行動方便,我們配合,這批武器也送給他們。

好。

花鷹和司空展回來,說李司令很高興,還把小諸葛派來了,眾人的想法是,這批軍火一定是送去鄭州的,中野和武山,已帶人占了洛陽,下一個目標就是鄭州,這樣打通北平至長沙衡陽的錢路錢,日軍可以南北遙相呼應,機動性強,到時候什麽國軍共軍,一起幹掉,而八路軍的晉冀魯豫獨立縱隊,正在製定作戰計劃,消滅了武山中野部。

小諸葛道,李司令聯係了鐵道遊擊隊的劉洪大隊長,我們的想法是,劉隊長破壞鐵路,獨立縱消滅押送武器的日軍,白龍寨堵後路,我們,嘿嘿,打掃戰場。

飛龍和花鷹司空展都忍不住笑,小諸葛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認真道,這是上級的指示,大澤山雖然人不多,但對青島的日軍來說,如鯁在喉,我們這支力量,要發揚壯大,不能有損失。

飛龍收起笑容,好。

小諸葛接著道,李司令再三讓我謝謝大寨主,那些物資和錢,夠我寨上好好過幾年了。

不客氣,那就,花哥,有確切消息嗎,那批軍火,什麽時候出廠。

廠裏有我們的人,具體時間不定,但一出廠就會通知我們,不過這時間,緊了。

那就,所有人,收拾行裝,隨時準備下山,告訴湯大哥,所有藥,都帶上,所有醫護人員,全部隨行。

小諸葛是眼都亮的,竟然,有藥,還有醫護人員?

飛龍看看他道,戰鬥結束,救完傷員,如果有剩餘,我把所有藥品,都給你們。

那,謝謝,謝謝,太感謝了,還有鹽,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有錢也買不到啊。

飛龍把向掌櫃和蛋子叫來,告訴兩人,再去四城籌物資,問小諸葛還要什麽,小諸葛實在不好意思了,隻說,鹽,就鹽吧。

飛龍的給向掌櫃的蛋子的任務很簡單,讓兩人帶幾個弟兄,去四城買鹽,買完也不必回寨了,直接送去大澤山。

小諸葛站起來,不知道給幾人鞠了幾個躬,可是向掌櫃和蛋子相互看一眼,誰也沒動。

飛龍看看兩人,下山吧。

兩人還是沒動。

花鷹和司空展偷笑,小諸葛更不好意思了,這,這麻煩兩位兄弟了。

向掌櫃看飛龍,蛋子卻看小諸葛,突然毫不客氣道,這位同誌,我們白龍寨不給你們買鹽,你們這麽多年,沒鹽吃嗎?

飛龍喝他,小龍,閉嘴。

蛋子依然道,錢給你們了,我們買是買,你們買也是買,非得我們買呀。

花鷹過來摟他,小龍。

花寨主,蛋子眼濕了,才回頭看看飛龍,大哥,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不就是想把我和向大哥支,你們好去牧場嗎?

飛龍歎口氣,這小子,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