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離開那個大漢的家之後,金陽真人,那個道長,陳生還有張師師,他們每個人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麵帶愁容,愁眉不展,但是僅僅王恒升一個人卻眉開眼笑的看著眾人,心情十分的愉快,仿佛被別人趕出來是一件多麽好的事情,,竟然值得如此的開心。

事情弄得這麽僵,實在是出乎意料,而這個罪魁禍首正是王恒升說的那番話,此時又看見王恒升如此的高興,心中的不滿情緒自然有所增加,心中忍不住都要懟他了。

這時候金陽真人說話了,他也心中明白大家心中的不滿情緒,對於王恒升這個人他也覺得有些信不過,但是幸好也並沒有誤了什麽大局,反正咱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也已經得到了,也就無所謂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對著陳生,張師師勸說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埋怨王老板也沒有什麽用了,難道就我們五個人內部也要弄得不和諧嗎?弄成四分五裂的狀態,又有什麽好呢?反正咱們的目的也基本上算得到了,所要從那個大漢口中得到的信息也已經有了,現在就看看我們應該下一步怎麽做了?而不是埋怨其他人,你們可知道嗎?”金陽真人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兩個,這山洞之中不知從哪飄來一陣風,吹著他的白胡子隨風飄著,白須冉冉,宛如一位仙者。

張師師原本也沒什麽,因為他早已經看透了王恒升這個人,知道狗改不了吃屎,所以看到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心中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抱怨和不滿。

但是對於陳生而言卻並不一樣,畢竟他初來乍到,不識人心險惡,有些事情是他根本想不到的,有些事情是他根本不知道的,而看識人心的本領,也自然不是很強,因而對王恒升今天的所作所為有些耿耿於懷,心中的不滿和抱怨的情緒自然不少,而金陽真人所說的這一番話主要是對陳生講的。

陳生聽後,也隻能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對著那金陽真人說:“道長,我明白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太過於計較了,我知道我錯了,今後我一定會改的。”

陳生此時的心中仍然有所執念,本來好好的,可以通過和平方式來獲得這些想要知道的東西,可偏偏要用硬的來,結果弄得雙方都不合了,這又是何必呢?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在想這麽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而是給自己多增添一些煩惱而已,所以陳生也隻能是按默默的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眾人,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了。

“好奇怪的風啊!怎麽會突然飄來這麽一陣風呢?”這時候那個道長突然間說話了,此刻他的胡須也被風吹了起來,隻是在他胡子剛被吹起來的時候,就被他的手按了下去沒有飄起來罷了,此時她感覺到那股風來的蹊蹺,不禁發出了如此的感歎和疑問。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這山洞裏確實突然間來了一股陰風。

“不應該呀,這山洞應該是密封的,風雨都無法進來,就算是破了一道石壁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現象出現呀,再說了,外麵又有那麽重的陰氣保護著,尋常的風根本就進不來,又怎麽會突然來了這樣一股風呢?”金陽真人聽到那個道長所說的話之後,他也這才恍然大悟起來,突然間意識到這個山洞裏不應該會有這樣的風啊!

本來這個山洞裏麵十分的寬大,又十分的深,再加上又有極重的陰氣保護著,就算是在洞口處,也很難會有風能吹進來,而且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等幾個人他們所站的位置正好是那個山洞的極深之處,基本上已經到了山洞的最裏麵,就更沒有理由說會有風吹進來了,這股風來的也確實是十分的蹊蹺。

聽到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如此的說,而且他們兩個人的說法竟然有如此的一致之處,這下可又把陳生張師師和王恒升嚇壞了,本來這個山洞有些悶熱,突然間吹進來這一陣涼風,眾人還都十分的享受呢,心中都在感謝著這陣涼風來的真是及時,可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就連這樣一道平常的風,竟然也會引來如此巨大的危險

陳生和張師師對著那個道長緩緩的說著:“師……師傅,你別嚇我呀,這風怎麽也會變得蹊蹺呢?不過就是平常的大自然的風而已,這又有什麽呢?說不定這風是突然間無意吹進來的一股,這也猶未可知啊!沒必要弄得這麽緊張吧!”陳生說這些話時候心中也已經有些害怕了,嘴裏一邊說著一邊哆嗦著,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伢小子,你剛學道術沒多久,自然不明白這其中的奧秘,這山洞處於極深之處,要是平常山洞或許你這樣的說法也是可信的,突然間能吹進來一股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眼前的這個山洞絕對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眼前這山洞是由無數陰氣在外麵保護著的,所謂的風是什麽呢?是由於上下空氣溫度差異,空氣受熱就要上升,空氣遇冷便會下降,而上升的空氣是一留下來的空間便會由下降的空氣給填補上來,因而形成了空氣流動,因為有了這些空氣流動,所以才會形成風”那個道長緩緩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雙眼警惕的看著四方。

“師傅,對啊,這就是風的形成,難道現在不是嗎?眼前這道風不也正是通過這樣的原理形成的嗎?”陳生聽到那個道長的話後,心中的疑問不由得再一次產生了,似乎心中的害怕也減少了好幾分,眼睛直直的看著那個道長。

“哈哈哈哈,當然不是了,這其中另有玄機啊!可絕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簡單”金陽真人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