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路走的比之前都要辛苦一些,而且走路變得格外漫長。

當我們終於又走到了那洞穴之前,已經過去了好久。

“終於到了。”張師師忍不住露出了笑臉。

這一路走的不容易,但是看到目的地了,總是讓人放鬆一些。

我看著她的笑容,也笑了出來。

師傅和極陽之人的臉色都算不得太好,想來這次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得到一個什麽好結果。

隻是我們這些人裏還是有人不一樣的。

王恒升看起來還是有些擔心,在這洞穴之前就猶豫起來,不敢再往裏走。甚至一隻腿已經拔出去看他的樣子,好像有個萬一,他就要趕快逃離這裏。

“你不說這洞穴不會是還像之前一樣吧,那麽恐怖。”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甚至都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即使現在算不得有多暖和。可是他寧願停留在外麵,也不願意再往裏走一下。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之前這裏不過就是有對鬼夫妻。他們對我們沒有什麽惡意,你不用這麽害怕。”我勸了又勸,但是似乎沒有什麽好結果。

張師師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有些生氣。

“你還是不是男人,我一個女孩子都沒說自己有多害怕,你說自己那麽害怕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

沒想到王恒升聽了這話之後反問道:“這有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我隻不過是對這些鬼怪格外害怕了一些,難道我拿這張放在你麵前你就不會害怕?”隻要不是直麵鬼怪,他的活力永遠都是最大的。

張師師被他氣的一時間說不出什麽別的話了。

隻是他的臉色都發白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這溫度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話裏的內容。

“你是說這裏真的有鬼?”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發顫,顯然是已經被嚇得狠了。他好像是才反應過來,我剛才說了一些什麽。

師傅本來在一旁站著,在考慮一些什麽事情,可是他一看他這副樣子,心底就有股氣。誰都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的憤怒。

“你要是害怕的話就盡早離去。別總說一些別的話。”師傅已經被氣急了,直接就讓他回去。隻是看他的眼神還多是恨鐵不成鋼。

金陽真人一看這種情形,趕忙上前勸了一下。

“他這不是也是經曆的事情比較少。你也不必動氣。這樣吧,那接下來就讓他跟著我。”

金陽真人雖然在心底也不是很瞧得上王恒升的這種行徑,但是也不想我們的旅途途生波折,所以勸了師傅一下。

王恒升一聽金陽真人這話,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真人,可以麽?”雖然身子還忍不住顫抖,但是語氣中也帶著幾分希望,倒沒有之前的死氣。

他急忙小跑的人到了金陽真人的旁邊,好像生怕金陽真人會反悔。

“怎麽?難不成你以為我們把你帶過來,就是為了讓你送死的?”師傅的語氣不是很好,這王恒升的話分明是有別的意思。

王恒升沒有想這麽多,師傅的這種態度,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隻是一想到之後他即將要麵對的,他還是克製不住本能的反應。

“我竟然說了,那自然是會照應你的。”金陽真人看著王恒升說道。

“師傅,你看竟然就這樣了,不如我們先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我真誠的對著師傅說。我可不想師傅真的生起氣來。

張師師也在一旁勸道:“抱著你何必為這種小事生氣,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做。”

師傅看了一眼王恒升,到底是轉過身來。

這是師傅的臉色,不太好看,也不知道是因為被王恒升給氣的,還是因為我們即將要麵對的危險。

“我們先進去看看,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詭異的地方!”我們跟著師傅走了進去。

王恒升好像是被之前那些鬼怪已經嚇的狠了。這次卷耳,死皮賴臉,都要挨著金陽鎮人,甚至他們之間的距離稍微遠一些,都會變得大驚小怪。

“鬼啊!鬼啊!”王恒升扯著嗓子喊道。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那不過就是在這山洞裏潛伏著的蝙蝠,之前還沒有什麽動作,反倒是因為他這聲音,突然間飛動起來。

“別吵了,不過是一隻蝙蝠而已。”我委實有些想不通,像他這樣的膽子怎麽會經曆那些事情。

王恒升的眼睛緊緊的閉著,一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抓住了金陽真人的道袍,隻不過他聽了我的話之後才睜開眼睛。

太社會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還給我們添了麻煩,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

“那個我隻不過是有點反應過度了,沒事,沒事。”我看著他的笑容,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

我看得出金陽這人的眼底也有些不耐煩了,顯然是沒有想到他給自己找了這麽一個麻煩。自從發生了這件事之後,他更是緊緊的黏住了金陽真人。

張師師本來是有些害怕的,我還能看出她的眼底沒有散去的恐懼,我不知道是因為這裏的地方,而是因為我之前的傷口。

不過他看到了王恒升的樣子之後反而嘴角露出了笑容。

“你看我還是很勇敢的。”她對著我說。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紅,還有些燙。心髒跳的有些快,我不知道他跟我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也許是我想多了,如果他說的和我想的真是一個意思,那我可就成了一個最快樂的人。

這洞穴裏十分曲折。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人過來了。不過鬼硬是這次這裏並沒有多少鬼魂,好像在這兩天之內,那些鬼魂都消失得差不多了一樣。

“這裏怎麽有這麽多的岔路,我記得之前咱們來這兒的時候沒有這麽多?”張師師首先提出了疑問。

這裏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什麽不一樣,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安。

“我們怎麽走?”我問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