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那裏之後,又陷入了黑暗和無聲的世界。我甚至不知道這是是在哪裏,也不能通過聲音,讓她知道我在哪裏。一想到這裏,我就有些焦躁。這黑暗和安靜,似乎變得格外惱人一些。就像是有無數的觀眾潛藏在這黑霧之中,在觀察著我。

可是我心底的擔憂怎麽也遮掩不住,不過好點,我不是在之前的地方幹等著,我自己能出來找她,感覺比之前好過了許多。我想了很久,遲遲不敢踏出那一步,我怕要是我選錯了方向的話,之後會和她碰不到。

到最後我隻好選擇了一個笨方法。我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雖然這迷宮的設計很是精巧,可是我想再怎麽變化,也不能把這山勢改變。所以我們之前來時的路一定是真實存在的。

張師師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這條路上出現,如果在這裏都找不到的話,那希望可是真不大了。

我一步步走著,對張師師的擔憂已經充滿了我的心。她好不好?她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去那邊的路?她現在一個人害不害怕?

我甚至不敢想象她一個女孩兒會在這裏遭遇什麽。我一想到之前見到師傅的那狼狽的樣子,這不是說明這道路上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力量在幹擾,要是張師師遇到了這些事情,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我越想心裏就越亂,對張師師的擔憂就越多。隻是現在沒有人可以給我一個回答。甚至我自己心底也有一絲不安。

黑暗把一切負麵的情緒都放大了。沒有的聲音的世界,更是讓我那些陰暗的猜想不停的發芽。

走了不一會兒,我聞到了一絲血腥味。我蹲下身子,四處摸了一下,發現手上有潮濕粘膩的感覺,等我把手藏在鼻尖的時候就聞到了濃鬱血腥味。雖然知道這裏有鮮血落地,讓我感覺很不安。可是我的心底是有幾絲竊喜的。這不是說明我走的路是對的嗎?

隻是血液還是讓我心裏有種不好的猜測,但是也漸漸的安穩下來。之前這迷霧能夠吸收聲音和光線,可是到底還是給我留下來一絲生機,我的嗅覺在這裏,並沒有受到影響。我從來沒有在這一刻這麽感謝過設置這個迷霧的人。

這血還是新鮮的,所以現在張師師有極大的可能性還活著。想到這裏,我之前的那些擔憂就淡了許多。至少我已經不用擔心自己找不到人。隻不過那血跡讓我有了很多不好的猜測。我不知道她傷得是不是很嚴重,不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十分強大的敵人,甚至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好不好?

我的頭腦中被各種各樣的念頭充塞著。我甚至在想過一會兒,我真的能見到張師師,我要怎麽跟她說。我要跟他說,我不放心她,所以特意過來找她?還是說我們的遇見隻是一次偶然?

我的心有些亂。

我慢慢的向前走著,生怕自己錯過了一點線索。那血腥味兒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把我引到了一個人的背後。

我走了有了不一會兒,就能感覺到自己的麵前有一個人,看那輪廓應該是張師師,而且我還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血液的味道。我的心裏是應該狂喜的,我之前設想了千百萬種的方式,可是當我真的看到這個背影的時候,之前想的那些都不見了。

我隻想好好的確定一下張師師的安全,她是不是還好。甚至我隻想抱抱她,用她真實的溫度來告訴自己,她沒有事。

我本來應該更謹慎一些的,可是在那一瞬間見到張師師的欣喜壓過了一切。我十分慶幸他沒有遭遇什麽太嚴重的事情,她還活著。因為我看到了這個身影還在動。

“張師師!”我大聲喊著,生怕她聽不到就直接離開了。隻是她的腳步沒有停留的意思。

甚至我在看到她的背影的時候,有種要把她抱起來的衝動。我想我可能真的中了一種名叫張師師的毒。

我一時間有些情急,她遲遲沒有回頭,我等不及了,就我自己急忙的跑過去,想要抱住她。我從來沒有像此刻一般慶幸之前自己堅持要過來找她,要是我不過來的話,天知道她會經曆什麽事情。我想到之前聞到的鮮血的味道。心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隻是我的雙手,還沒有碰觸到她,給她一個擁抱,她已經轉過身子。

我被欣喜充塞的大腦清醒了一點,張師師沒事,身體也不錯。

隻是她那手中的劍正對著我,我還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因為這黑霧中幹擾視線太強了,所以她沒有看到我?

“張師師,我是陳生。”我急忙衝她大喊。

隻是我這話音落下,她的劍還是不停直接向我刺來。我有些莫名其妙。

“張師師,你幹什麽?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也怕自己會傷到她,隻是閃躲。她就像是無知無覺一般,還在不停的揮劍向我刺來。

“張師師,我是陳生。我來找你了。”即使到這種程度,我也不願相信她,居然會對我揮劍相向,我寧願相信她是沒有看清楚我的樣子,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可是她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一樣,還在對我揮著劍,漸漸的我躲閃的有些吃力。

她的劍甚至已經能直接刺到我的衣服上,如果不是我躲閃及時的話,那劍就該直接穿透我的身體。

我沒有辦法,我要是再不還手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張師師給殺掉。這時候也隻得把我自己的木劍拿了出來。

張師師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還在向我揮著劍。

我想到之前她那毫不猶豫的一劍,終於是死心了。

我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直接自己過來,應該等他去找我。心底是思緒萬千,不過手上的功夫也沒有停。

不過一會兒,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之前我是和張師師配合過的,她遠遠沒有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