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男孩的聲音傳來。
“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麽?你們快把我身上的東西弄下去。”他的聲音裏已經有了幾分哭腔,可見是被折磨的厲害了。
這是師傅的臉上,一點都沒有輕饒的意思。就算是王恒升也不見有幾分同情。金陽這人的臉上更是冷漠。
師傅把他放在手裏,沒有理會,任他在一旁呼喊。
“我看這件確實很邪性,這應該是一把邪劍。看樣子已經誕生出來了自己的靈智,也不知道他對這裏麵的事情清楚多少。”師傅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可是這八卦陣圖上的孔那麽多,可是劍卻隻有這一把。難道真的是用它開啟的嗎?”我問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這麽多的孔洞,總不可能是隻開啟一個就能運行。
“也是。道長你看這情況確實是有點不對。這劍隻有一把,要是這東西真是要死的話,難道還給我們留了一個坑不成?”王恒升這時候倒是謹慎多了。
正事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自己起來了,等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扶著牆正在向我們這邊走來。
“你的身體還沒好,怎麽就這麽過來了?”我看到他之後,趕忙迎了過去,把她扶住。
“就是這把古劍。我之前的時候就是被它控製的。這把劍應該會分身,因為之前占領我身體的有許多把劍。”
我不禁露出了一個壞笑。
“現在已經有人把事實說出來了,難道你還要繼續裝下去?還是你覺得現在作為一把劍,我們不能對你做些什麽?”我看著張師師還有些蒼白的臉色,心底對著古劍的不滿就越來越大。
“你在說什麽。”那古劍居然還一副不肯承認的樣子。
我看張師師已經站穩了,就不再猶豫了。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聽我們的話,把這陣法啟動一下。不然的話你之後會經曆什麽我也保證不了。不過總不會比之前好過就是。”
我還是有些不肯死心,能夠好好解決的事情,為什麽非得逼迫到那種程度?
隻是顯然我的好意,他是不會領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恐怖!”那古劍的劍靈倒是對我們有了怨言。
“可是我們可是各為其主啊,你既然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那你覺得你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我還想和他好好講講道理。
“陳生,你還這麽婆婆媽媽的。要知道這聲音雖然是一個孩子的,可是這劍裏的靈魂也不知道活了有多久,說不定也得有幾千年了,比你祖宗的祖宗還大。你這麽跟他說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王恒升看我說了那麽久,那古劍依舊沒有求饒的意思很不耐煩的打斷了我。
我本來還想爭論兩句的,隻不過一想我之前的勸誡,確實是沒有什麽結果,也不再言語。
“我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覺得你現在就是這樣。我們好好的跟你說,你都不肯同意,看來你要是不受一點苦的話,就覺得我們隻是在嚇唬你,沒有什麽真的作用。也許隻有讓你真實的體會一下這傷痛,你才能老實說。”
王恒升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走到了師傅旁邊。
“道長,勞煩您拿著這把劍。”王恒升此時對師傅倒是異常恭敬,他知道他就算是有兩把刷子,但是這劍要是真的暴起的話,他一定壓製不住。
“好。”師傅看樣子也不知道王恒升究竟是如何打算,隻不過還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王恒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我忍不住有點兒同情那古劍了。雖然我還不知道王恒升到底要做什麽?不過不管他做什麽,我都覺得不會是這個古劍想要的。
“你要做什麽?”那古劍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我希望你撐的時間長一些。”王恒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一隻黑驢蹄子。
直接就在那古劍上摩擦,好像要把這蹄子給摩擦成片狀一樣。
隻不過隨著動作伴隨的是一聲聲慘叫,我本來是有些不忍的,不過想到王恒升之前的話,到底還是忍耐住了。
隻是那聲音有些刺耳,我有些擔心張師師,我轉過身來,直接把手住她的耳朵。
“有些吵,你別聽了。”雖然知道捂住了耳朵,他聽不到,不過看著她的眼睛,我還是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張師師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隻是她的身體還沒恢複,本來要攔住我的手,隻有輕飄飄的一點力道,到底還是讓我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看著我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一顆葡萄。我被她的視線看得有些害羞,眼睛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如果不是那不時傳來的慘叫聲,讓我有些分心,這時候我可能真的是看她看呆了。
我記得有句話我說燈下看美人。
這裏光線也不是很強,她本來就不差的麵貌,現在看來更添了兩份魅惑。
那古劍撲騰的更厲害了,差一點,師傅都要抓不住,顯然是已經痛極了。
“你們最好放了我,等我主人回來的時候,你們所有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雖然時不時的還傳來慘叫聲,但是中間還夾雜著一兩句威脅的話。
我看到王恒升本來也不想再下手了,當時被這兩句話刺激的不行。
他直接又拿出了一個黑驢蹄子,在這劍身的兩麵,不斷的摩擦。
那劍靈終於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慘叫聲也比之前弱了不少。
“你們放手。你們停手。我聽你們的。”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詫異,同事也對王恒升忌憚了兩分,這人的手段也實在是太厲害了。
王恒升沒有,馬上住手,反而是看了師傅和金陽真人一眼。
“停止吧。有我們在,他逃不出去。”金陽真人自信的說道。
那劍再次飛到了空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好像沒有之前飛得高了。它分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