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坐在我的身邊,他輕輕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讓我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溫暖。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師傅見我不言語,又重新問了一遍。

我咬了咬牙,想起剛剛發生過的事心裏就難受得不行。我看著師傅,還是將張師師被麵具人擄走的事告訴了他。

“剛剛我們還在一起,突然從天而降了許多麵具人。上來就要師師跟他們回去,我們自然是不依的,但......都怪我太弱太會變成現在這樣!”我懊惱地錘了錘自己的大腿,心裏十分痛苦。

師傅聽完後陷入了沉思,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突然,我想起師師走之前交給我的玉佩,於是急忙從腰間摸出來給師傅看。

那玉佩渾身翠綠,它雖然晶瑩剔透的,卻仿佛能把你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當時張師師將它交付於我的時候,我並沒心思仔細瞧它。

這玉佩在明亮的環境下並看不出什麽異樣,可它在暗處在暗處竟能散發出三色光來。仔細湊上去察看後才發現,玉佩上雕刻著一個神秘的圖案,那時的我並不知道它所指代的意義是什麽。

當時的我隻是覺得,這玉佩怎麽看都給人一種,絕對不簡單的感覺。

“這玉佩是師師走之前交給我的,還叮囑我一定要去不死人家族救她出來。”我雙手捧著玉佩,小心翼翼地將它遞給師傅。

師傅從我拿出這玉佩的那一刻開始,眼神也變得和平日有所不同。他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道:“這玉佩你一定要好生保管,日後應該會有大用處!”

“日後?”我聽罷有些坐不住了,“還要等多久?我現在就要去就師師!萬一她在那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

“閉嘴!”師傅突然大喝一聲,把我的後半句都嚇得收了回去。

師傅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嚴肅,他看著手中的玉佩,有些生氣地責怪我:“你知不知道那不死人家族的實力究竟有多麽強悍!”

“況且,我說的日後,不是隻指這次這一次事。師師交給你這個玉佩的時候,有沒有交代別的事?”

“隻是和我說,一定要去不死人家族救她……”我垂著頭,話變得越來越沒有底氣。

“眼下的情況,萬萬不可衝動行事。”

我沉默著沒有答話,見我沒什麽反應。師傅可能是怕我還有那種衝動的心思,於是便低聲嗬斥道:“對敵人一點都不知根知底就要硬上,我是這麽教你的嗎?”

不死人家族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我已經親身感受過了。方才那幾個麵具人恐怕還不是那不死人家族裏的頭兒,那裏一定還有千千萬比他們更厲害的人在。可我,連這幾個麵具人都敵不過……

“師傅,你可知道不死人家族在何處?”我稍微冷靜了一些如果師傅肯幫我,我再想辦法打探一下地形。說不定可以不和他們交手或者減少和他們交手的機會。

可是,師傅卻沒有給出我想要的那個答案。明明眼下我能夠依靠的人,就隻有他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就連師傅也會對這不死人家族的位置一無所知。

師傅明顯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具體位置老道不知,但我倒是對這個家族有所耳聞。”師傅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在沙漠裏。”

沙漠,那個一望無垠的沙漠?

我聽到這話時,心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沙漠那麽大,要我上哪去找一個家族的根據地?這簡直就是海底撈針!

腦海中又浮現出張師師被麵具人帶走時的那個表情,我的心口狠狠疼了一下。我得去救她,拚了命的我也要救她出來!

可現如今,眼下的狀況實在太過糟糕。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張師師她沒有那麽時間等著我!

我越想心裏越亂,越想越煩躁,最後腦子一熱就站起身欲向外走去。

“我要去救她!現在就去!”那時的我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我根本懶得去考慮我這麽一個人衝過去會有什麽後果。此時此刻,我滿腦子都是她的那句,一定要來救我……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你幹什麽去!你能去哪!你知道她在哪嗎?你去哪救?”師傅大聲質問我,可我哪裏還聽得下去,我低著頭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要往外走。

“陳生!”師傅大吼一身,“你腦子給我清醒一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這樣去不僅救不回來張師師,自己的命也會搭進去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啊!我不能讓師師等我,我不能讓她在那個地方受委屈!

不論師傅如何勸說,甚至怒斥於我,都無濟於事。

“啪!”

忽然,我感受到一股強有力的掌風從我右臉襲來,最終重重的落在我的臉上。一瞬間,我整個人呆站在原地。除了從右臉隱隱傳來的陣陣痛感外,什麽知覺都沒有了。

“冷靜下來了沒有?”師傅看著我,眼神十分地冷酷。

我回過神來,卻渾身沒了力氣。等我跌坐在地上的時候,卻早已是淚流滿麵。師傅默默將我從地上扶起,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地抱住師傅,居然像個小孩子一般哭了起來。

“別太心急了,現在這個情況對我們來講太不利。別著急,你冷靜下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怎麽營救師師。”師傅的一番安慰讓我慢慢冷靜了下來,細想下來,果然還是我太過衝動了。

幸虧有師傅在一旁及時拉住我,不然,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麽模樣……

“這幾天我會找人四處打聽打聽關於不死人家族根據地的消息,你就先別幹著急了。”師傅的話總是能讓我感到安心,聽他分析了一番,我也理智了許多。

“師傅,我聽你的。”

我握緊手中的玉佩,眼睛不自覺向窗外看去。

看來這件事得慢慢從頭計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