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聽到我的叫喊,扭過了頭,但是他那邊的情況似乎也不容樂觀。

他雖然是去解救王恒生的,但是還是去的有點晚,王恒生還是受了傷,師傅隻好先給王恒生療傷,畢竟被古屍傷到這也不是小事情。

可是那些古屍似乎是有思想一般,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對師傅開展了全方位各個方向的圍攻,把師傅和王恒生緊密的圍在了裏麵。

師傅不能放著受傷的王恒生不管,但是古屍的攻擊也不可懈怠,隻能在保護罩裏用最快的時間給王恒生療傷,實在是分身乏術。

我想要過去幫師傅,卻被師傅嗬斥在了原地:“你來幹什麽?我還撐得住!你現在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辦法阻止古屍!這些古屍身上發光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師傅說完,又繼續投入到了給王恒生療傷這件事情中,我知道療傷需要的是靜,就沒有再去打擾,雖然現在的環境根本靜不下來。

我扭過頭看著古屍,發現古屍的法陣似乎已經完成了,再想阻止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我隻能手裏緊緊地握著我的劍柄,嚴陣以待。

漸漸地,古穴因為古屍召喚的法陣發出的光而變得透亮,原本黑的就像是淩晨一般的古穴變成了白天。我有些奇怪:這隻隻是一個法陣而已,怎麽可以發出這麽強烈的光芒?

我定睛一看,不禁被嚇了一跳,原來這個法陣是一個組合法陣!我剛剛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離我最近的古屍群上,絲毫沒有發現離我偏遠的零零散散古屍的動作!

“陳生,這是怎麽回事啊?”師傅很明顯似乎也被古屍召喚出來的法陣影響到了,扯著嗓子問我。

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回答師傅的問題了,我麵前這些絡繹不絕撲上來的古屍早已經讓我手忙腳亂。這些古屍的能力似乎比剛才更強了,和我最初擊退的那四隻古屍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一定是那個組合法陣的作用!

我不知道抵抗了多久,平時輕巧無比的劍也在我的手中變得格外沉重,我想丟下劍就這麽和古屍拚一個魚死網破!但是想到那邊還在為王恒生療傷的師傅,我又強撐著提起了劍,我不能讓師傅受傷!

可是終究還是我獨自一人寡不敵眾,我專注於擊退著我麵前的古屍,完全忽略了來自我身旁的危險。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古屍已經對著我亮出了它的魔爪。

我絕望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被古屍傷到如果沒有及時治療肯定是會必死無疑的。可是師傅現在正在為王恒生療傷,我的受傷對他無疑來說是雪上加霜。如果我死了,那些古屍一定會分食我的肉,不會去找師傅的麻煩了。

可是我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雖然我的眼睛閉上了,但是我的眼睛還是可以感覺到組合法陣發出的耀眼的光,照得我眼睛發酸。

可是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組合法陣的光芒暗淡了許多,不再向剛剛那樣明晃晃的直射著我的眼球。我耐不住好奇心,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讓組合法陣黯然失色?

可是睜開眼睛,我卻有一點失望——哪裏是何方神聖啊?隻不過是金陽真人在我麵前擋住了光而已。

金陽真人扭頭看了看我,看到我睜開了眼睛,有一些驚訝:“喲,你居然還可以把眼睛睜開?我還以為你被這些古屍嚇到尿褲子了呢?”說著,還戲謔的看了看我的褲襠,似乎那裏真的有水漬一般。

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這個金陽真人怎麽這麽沒羞沒臊?他這樣和登徒子有什麽區別?

我剛想和金陽真人爭辯,師傅就替我打抱不平:“你還是管好你的嘴吧!我可是告訴你,你的徒弟還在我的手裏,你要是不給我徒弟道歉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從背後給你徒弟一巴掌!”說完,還重新的運了一下手上的功力,似乎真的要在王恒生的後背上拍一下一樣!

盡管知道師傅和金陽真人說的這些話隻不過是鬧著玩的,可是

金陽真人還真的和他較上真了:“那你可以試一下,是你快還是我快!”說完,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一陣毛骨悚然。

“好啦!現在還有這麽多古屍沒有解決呢!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好不好?”以我平時的經驗,我幾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發展進程:他們兩個會開始不斷的揭短死循環。

如果是在平時,他們兩個怎麽鬧我也不會去管他們,可是現在是什麽時候?這可是在拿我和王恒生的性命開玩笑啊!

金陽真人和師傅聽完我的話,也開始認真起來。金陽真人的戾氣似乎也比平時強了許多,師傅那邊散發出的治療光芒也更加強烈我的渾身也充滿了幹勁,對著衝上來的古屍毫不留情。

盡管我們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我們再強大也隻不過有四個人,師傅還在為王恒生療傷,所以真正在作戰的人隻有我和金陽真人兩個人。這裏的古穴千千萬萬,從裏麵爬出的古屍也數不勝數,我們的體力實在跟不上啊!

情急之下,我用力劃開了自己的手指,看著自己的鮮血一點一滴的滴在了劍上,我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展開,以血祭劍,我們一定可以打敗古屍!

“你幹什麽?”金陽真人看著我以血祭劍,嗬斥道。“你認為我們打不過古屍嗎?何必受這個皮肉之苦?”

我笑了笑,沒有理會金陽真人的問題對著我早已經看好的古屍刺了過去,這個古屍和我們周旋好久了,而且古屍們似乎都聽他的指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古屍的王!

我毫不猶豫的刺入了古屍的胸膛,刹那間,古屍灰飛煙滅。

我再也忍不住了,筋疲力竭的倒在了地上

師傅似乎對我的這個做法沒有絲毫的意外,他走到我的麵前把我扶了起來。金陽真人也去扶起了自己的徒弟。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互相攙扶著,跟隨著隱隱約約不知道是從哪裏漏進來的日光尋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