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估計一下,這傻小子在自己身上的陽氣用完之前會不會醒來?”師傅笑眯眯的說道,絲毫不覺得我現在麵臨的是什麽樣的危險境地。
金陽真人看著我,抱著柱子的形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覺得若是他能夠從這個幻境之中出現的話,必然是少不了一分鍾五折的,畢竟他似乎很喜歡這個東西。”
幻境之中,我與張師師兩人深情相擁,甚至還主動的和張師師一起接了一個吻,自然無心管其他的事情,我隻覺得弱勢,能夠一直待在這個地方,變好了,其他事其他人無需再多想。
“這個迷陣對於咱們這些不曾有什麽特別強烈的願望的人,根本就沒有用,若是真的說有用的話,也就具有對他這樣的人了,執念這麽深能沒用嗎。”金陽真人在一旁帶著幾分無奈的開口說道。
可是無論這些人如何著急,可都隻能一直站在外麵看著,畢竟現在已經進入了幻陣之中,他們又不是這種人,即便是在過憂心,也無法將此事給解決幹淨。
“咱們或許可以直接找一找,如何才能夠迅速的把這個幻境給直接破除了。”師傅仔細的看了看這附近的一切,大聲的說道,如今他的徒弟這麽久都不曾出來,到底也是有了幾分驚慌的。
金陽真人點了點頭,不回讚許師傅的做法,於是便同師傅一起在這四處搜尋了起來,雖說這個小鬼看起來修為是極低的,可是這個能力卻是極其不錯的,將自己隱匿的極好。
“你們若是放了我的話,日後想要獲得些什麽,我都會盡量幫你們的。”那個小鬼被抓了起來,於是忍不住開口求饒道。
師傅實在是等不及看著我一個人破陣而出了,所以直接把這個小鬼給抓了起來,隻待時機成熟,便能夠直接動手。
聽到小鬼的求饒之聲,王桓升倒是挺好奇的敲了敲小鬼的頭,說道:“這東西倒是格外有意思呢。”
於是三個人就站在了一旁,靜靜的看著,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我一個人抱著一個柱子,自言自語的說些旁人不懂的話。
“我從不曾想過,這家夥的心理竟然如此豐富。”王桓升看著我,無奈的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這個地方為他們耽誤了多少時間,我隻是想我麵前的女子,真真切切的是個妖怪,我這輩子也許都無法離開她了。
美人低垂著眼眸,神色莫名多了幾分嬌羞,我盡力壓下自己即將升起的色心,淡淡的說道:“咱們日後的時間還長,我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委屈了你。”
我不知我何張師師兩人呆在這裏有多久了,隻是看著日升月落,春去秋來,時間似乎也就這樣淡淡的過去,呆在這裏,我卻並不曾感覺到時間流逝的迅速。
許是因為有這般心愛之人在身旁陪著,我輕笑一聲將張師師的發髻給拆散,然後重新為她梳了一個。
“日後咱們便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我輕笑一聲,將張師師的頭發悄悄地剪下來一點點,然後偷我的頭發糾纏在一起,放在了梳妝台上。
我們已經在這個地方重新擁有了一個家庭,而且雖說我們不曾進行到最後一步,可這平日之間的關係已經是極好的了。
“為什麽他的生命在消失?”師傅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不遠處的陳生,隻覺得陳生身上的生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流散。
小鬼冷笑一聲說道:“不然你們以為為何我會特意為你們準備這樣一個大的迷幻陣,不過就是想要趁機將你們的生命之氣一點一點的帶出來罷了。”
這本就是小鬼,特意準備好的,不然憑借他現在的實力和修為,哪能直接教師傅和陳生等人,全部都迷在這裏?
“本以為你修為是個淺薄的,可是沒想到你竟會如此陰損的法子,本想著為你留下一命,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師傅素來就是一個極其護短的性子,聽到這個小鬼這麽說,怒聲說道。
小鬼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這些事情根本就同他無關:“不就是因為你們一個個自己是以前不,所以才被困住這幻境之中無法自拔,現在竟然開始主動找起我的錯來了,這個是同我又有什麽關係?若是你們不曾主動來招惹我,我怎麽可能會將你們困進去!”
小鬼說說,倒是也有了幾分憤怒,本來他一個人在這皇宮之中生活得好好的,作威作福,所有的人都看到她之後,主動退避三舍,可偏生這些人就來到了這裏,打擾他的幸福生活。
師傅冷冷的笑了笑,忽然伸手便立刻將這個自以為是的小鬼給弄死了。
“真以為我不敢下手啊。”師傅淡淡的看著小鬼的身形,一點一點的化為青煙,消散於這世界,冷冷的說道。
小鬼難以置信的看著師傅,這個地方的很多人對鬼神都是存在著一定敬畏的心思的,所以他本以為師傅是不敢主動出手的。
我看著張師師在我的麵前一點一點的消失,隻覺得在這一瞬間,自己的頭疼的難以估計。
“你們做了些什麽!”我大聲的問道,可是這些人看向我的眼神倒是有幾分憐憫。
我這時才發現自己一直緊緊的抱著一顆柱子,不放手,嫌棄的借助這個柱子,踢了一腳,直接變站在了地上。
“你剛剛也不知為何一直抱著這個柱子不肯撒手,非說要讓這個柱子做你的夫人,大家也很無奈,所以隻能盡力的拉著你,還好你現在醒來了。”王桓升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看到王桓升的態度,我便知道王桓升所說的必然是假話,可是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我並不記得了,隻是隱隱約約記得張師師的身形在我的眼前浮現過。
“你們看到張師師了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這些人全部都搖了搖頭,王桓升的笑容倒是有幾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