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不少事情之後,我到底還是把那些事情都解決了。我已經找到了張師師,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了意義。
現在張師師已經可以離開這座關著她的監獄。我甚至不知道要怎麽去說。
“你真厲害。”這是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驚喜,看著我的時候,那眼神熠熠發光。那也是,就像是有什麽預示一樣,我一時間看的有些入迷,都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隻是當她站起來之後,臉色就沒有那麽好了。我看到她的臉色突然間變得蒼白無比,甚至她的額頭上也冒出了一些汗珠。
“怎麽了?”我不安的看著她,生怕再有什麽意外發生。
隻是她的整個人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我的背後。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東西一樣。
“這是什麽東西?”她嚇得已經發出了顫音。我能看出來她在強忍恐懼。隻不過我對她的言語中的話,還有些不解。
我聽到張師師的說法,我感覺到有些不對。
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我身後居然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白骨。隻不過這些白骨早已經不是之前零散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個都找到了自己的組織。變成了一個人的樣子。
我想要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但是太難了。即使是我,也沒有把握把讓這些白骨全部消失。我甚至不知道這些白骨的弱點到底是什麽。而且我之前也沒有聽說過白骨偶爾會有這種變化。
張師師的眼裏是遮不出的恐懼,還沒有等我再有動作,她就已經暈過去了。不過好在他之前也沒什麽動作,這時候她還是躺在了**。
我一時間手裏也沒有什麽趁手的兵器。
那白骨身上並沒有皮膚,好像打了也不覺得有些疼痛。我不知道哪裏是他們的弱點。
而且那些白骨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當中,而我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
那白骨似乎是對我的實力,有了評估。
最後甚至連試探都沒有試探就直接開始對我動手了。
我身上的符紙本來知道的就不多。
我想到之前的感覺,我總覺得那玉佩才是十分重要的東西。我甚至不知道那玉佩裏到底還有些什麽隱秘,才能讓我找到張師師。我覺得這玉佩一定還有其他的作用,隻是現在並不知道。
那些白骨似乎是全然沒有弱點,拚殺起來都像是軍隊訓練出來的。不太像是什麽,沒有組織的。而且越與他們交手,我就越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麽,某些動作明明做起來應該是很容易的,可是這時候我做出來,卻感覺到有些遲滯。好像我的身子已經變得有些慢了。而我自己也變得更加笨拙了。
我的眼光四處打量著。沒有辦法,我隻能通過笨的方法,沒找到我想要的信息。那些白骨似乎是也有自己的意識,他們護著自己的頭。
我試了好幾次之後,才發現他們對自己的頭骨十分在意,每次當我攻擊那頭骨的時候,他們都會下意識的護住。我這才舒了一口氣。要是這些白骨人真的沒有弱點的話,恐怕我們兩個就會死在這裏了。
我之前隻想找到她,和她活著離開,然後再有個未來。
我終於知道了那些白骨的弱點。隻不過還沒有等我再多做些什麽,我就感覺到張師師似乎絲毫沒有蘇醒的意思。
我好害怕,時間拖下去的越久,她的情況就會越會不好。這時候也不在留手。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我感覺我好像弱了很多,之前的時候我還覺得自己很厲害。可是現在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了。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覺得自己已經漸漸的有些吃力。
我的身上也添了不少的傷口,比之前狼狽了許多。我都不知道這到底算是怎麽回事。
我想到之前的那些核體。我必須要借用外力才能打敗這些東西了。隻是當我拿出來的時候卻不小心拿出了紅寶石。
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那核體早就已經消失了。隻不過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我也沒有來得及多想,因為我已經沒有時間了。我擔心那些白骨會傷到張師師。所以拚盡全力。
好不容易我把那白骨打敗了,我一時力盡,也隻能安穩的守在張師師的身邊。
我看著她的呼吸還算平穩。心底到底是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看著她的樣子,我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我拿出之前不小心拿出來的紅寶石,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結果之前被白骨劃傷的傷口,正好在滴血。那血正好滴在那塊紅寶石身上。
我還沒有來得及仔細追究,就感覺到那寶石發出了刺眼的紅光。
我一時承受不住,居然就這麽昏了過去。
“這裏是哪裏?”昏迷之中,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漂浮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地方沒有其他的東西。看起來也有些奇怪。通道都是粉色的。有些像人的內髒。
我順著那通道走去,慢慢的經曆過了不少的事情,才領悟到我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體裏。我隻不過是不知道為什麽有人能夠看透自己身體的能力。但是這時候我還沒有高興。
我慢慢的走去,一直走到在不停跳動的地方。
這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這地方並不是之前的粉色。反而是紫紅色的。我不知道別人的心髒是什麽樣的。可是當我看到這裏的時候,我還是很疑惑。
有什麽東西能讓一個人的心髒突然改變顏色?而且那現在是心髒已經適應了作為一個心髒的作用。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最近的事情除了在發愁怎麽樣找到不死人家族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
那心髒已經變成了是紫紅色的。
我很有些擔心。難道我之後就不會變成正常了嗎?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現在沒有人可以給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