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我一時間也顧不得那許多。眼下隻有張師師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我對著皇帝的殷勤,心裏有些不解。不過此刻我也沒有功夫深究。

“既然如此,你們就跟著他過去吧。”皇帝隨意指了一個人給我們,像是不太希望我們繼續留在這裏。

我看這張師師有些發白的臉色,心裏還是內疚。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給她一份安穩。可是到現在,我居然成了破壞她安穩的罪魁禍首。

我抱著張師師,跟著那人走去。

“你們這些人好歹也會看一點人的臉色。之前的時候,因為你們幫陛下解決了煩惱,所以我們這些人才會高看你一眼。可是現在你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那個給我們帶路的人也是好心。隻是說出的話,卻不能讓我們讚同。

“我們陛下是何等人物,你們居然還這麽樣做。要知道如果陛下真的要追究下來,你們這些人都逃不過罪過。”

“我們之前也不過是救人心切。”雖然他說的話不是很好聽,但是我還是解釋了兩句。

那人弓著身子,沒有回答。

我們幾個雖然有話要說,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也不敢多說。

“之前的事情確實有些詭異。”我跟他們提了一嘴。這麽長時間的默契到底還是有的。他們也知道我有事情想說出來。

這一路都是難得的沉默。

“到了,這裏就是陛下的寢宮。”

那人這一路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到了地方之後,給我們打了一聲招呼。

我把張師師放在**之後,才有功夫看看這地方。

也許是因為這地方代表著皇帝的身份,這裏倒是奢華極了。之前的見識讓我說不上來,隻是覺得一進到這裏就神清氣爽。

師傅四處查看了一下。

“這裏還算安全。”

我這才把之前經曆的事情說了出來。

“紫紅色的心髒?”其他人都有些驚訝。

“你是說之前因為一塊紅寶石,你之前失去的修為都恢複了?”他們驚訝的看著我。

我知道這事情很嚴重,也許就因為我這點改變,會發生什麽不可說的事情。

“其實也不能這麽說。我隻不過是在昏迷的時候,隱約有些感覺。不過我猜想應該是的。不然的話,那些白骨人早就能將我打敗了。說不定我還沒有機會到這裏來。”

師傅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露出多稀奇的神色。

“這可能是你的造化。”他知道我總是會遇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紅寶石呢?”王恒升反倒是對那寶石更感興趣。

“它既然能夠恢複你的修為,那是不是說明這東西很有可能幫助其他人修煉?”他的眼底閃過狂熱的光芒。

“隻怕是不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這次這個紅寶石既然會幫助陳生,隻能說這是陳生的緣分。”金陽真人這時候都開口了。

王恒生這才低下頭去,同時神色也清明了不少。

“那個紅寶石讓我鑲嵌在我的桃木劍上了。不過看起來都是和別的寶石沒有什麽兩樣。我看不出它有什麽不同。”我把之前的那把桃木劍拿了出來。

“這劍沒有什麽變化。現在看來這東西好像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奇異。”師傅把那把桃木劍拿到手裏,細細打量。

“這倒也是一樁奇事了。”金陽真人的臉上並無貪婪之色。看著也沒有什麽驚訝的。

倒是王恒生,很是歎息了一番。

“你是說之前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恢複了?”師傅細細撫摸著那把劍。要不是因為知道師傅是個正常人,在那一瞬間,我倒是真的有可能誤會。

“是的。”我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其他的人。而且我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既然你的修為恢複了,那就說明有什麽能量注進了你的體內。這寶石如果和之前有什麽不同的話,會不會是因為能量已經沒有了?”師傅提出了他的猜想。

“這不就是質量守恒定律嗎?”王恒升倒覺得師傅說的很有道理。

我一時間有些不敢確定。

“如果這真的是因為能量耗盡的話,那隻要補充一些能量,說不定它就會恢複之前的樣子。也說不準就能解決我們心中的疑惑。”金陽真人倒也覺得這提議比較切合實際。

“可是這是一塊石頭,它能吃什麽能量?”王恒升這時候開始犯難了。

“其實,我之前在那路上收集了不少的核體。”我不好意思的把那些核體掏了出來。

師傅看著那一堆東西,看著我的臉色有些無奈。

“這麽多的東西,你當時是怎麽活著回來的?這些家夥,你之前還損失了那麽多的實力,就這麽把他們都收拾了?”王恒升看著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了,就像是看一個怪物。

“既然有這些東西,那就更好了。我們直接試一下就可以。”金陽真人眼底有些好奇,可見他對這東西也是有一些疑惑的。

“這寶石要是真的能夠吸收能量的話,那誰能養得起?這麽奢侈。這些都全都是高級核體。”王恒升這時候都是感慨了一下。

“其實,我之前的時候已經處理了不少的低級核體。要不是因為我這裏實在是走不開,之前應該能拿得更多的。”我很是懊惱,就沒有想到這核體還有這等作用。

王恒升看著我的眼神更加驚奇了。

師傅卻上前把那核體放到了桃木劍上麵。

“你們看,好像有些不對。那個紅寶石開始閃爍了。”

王恒生馬上就注意到了不對。

我們看去的時候,發現的紅包是果然在不斷的閃爍,看起來很是奇異。

“不對,有些事情不對。之前的時候,皇帝的態度好像有些曖昧。”師傅也顧不得這番奇異的景象,連忙說了出來。

隻是還沒有等我們討論。敲門聲便已經響起。

“你是什麽人?”我看著門口這個有些威嚴的老人實在是記不起,什麽時候見過。

“帶走他們。”